「其实,你作何对我,我都可以忍受,你万万不能,对我妹妹也下这样的狠手,你可知她受了多少苦?」
杨仁听着陈水生的诉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曾经的往事,那些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片段。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撕裂开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涌上心头。
「我没有做错,我没做错。」逐渐的,杨仁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过,到了最后,杨仁听完陈水生的诉说后,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悔意。
「那是你和她理应受的。」摇头叹息,他依旧不肯低头认罪,冷冷地出声道:「我没错,此物世界,弱肉强食。你若是陈水生,你废了,你就应该接受此物结果。」
陈水生听着杨仁的话,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想不到,杨仁到了如今这一种地步,其还不知错。
他紧咬着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恨意。
「那你呢?现在你的也是如此,你被同院弟子取笑,被宗门驱逐下山,被师尊抛弃!」
陈水生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杨仁内心的最深处。
当「被师尊抛弃」这四个字从陈水生的口中吐出时,杨仁的精神再次遭受重创。
他双眼瞬间赤红了起来,紧接着他整个人开始有些癫狂的举动。
他挥舞着两手,口中念念有词:「不是的,师尊,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我!」
他的声线逐渐变得尖锐而疯狂,宛若要撕裂这片天地。
不多时,杨仁整个人变得怪异了起来。他时而糊涂,时而清醒。糊涂时,他乱说一气,语无伦次;清醒时,他又颤抖着身体,面上满是惊恐和绝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过去的悔恨。
陈水生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知道,这是杨仁自己种下的恶果,如今只能由他自己来品尝。他并没有停止对杨仁的刺激,反而编造了一些关于他师尊的话,来进一步打击杨仁的精神。
「你的师尊早已对你失望透顶,他说你不过是一个废物,一人永远也无法成器的废物!」陈水生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用力地砸在杨仁的心上。
最终,杨仁在陈水生的话语中彻底崩溃。
他跪倒在地面,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他清楚,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杨仁身前,陈水生看着杨仁这般精神崩溃,他只是一脸冷漠,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越看,他的心中越是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让杨仁尝尽所有的痛苦和折磨,直到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站在带着一丝丝寒冷的光芒下的小径上,陈水生的身影显得更加冷峻而坚定。
他凝视着跪倒在地的杨仁,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如同在看一个早已死去的灵魂。
「杨仁,你以为你的权势和地位能保护你一辈子吗?你以为你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而不必付出任何代价吗?」陈水生的声音冰冷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用力地砸在杨仁的心上。
突然,杨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紧闭双眼,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凝聚着所有的力气。
只一瞬。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所见的是杨仁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气从杨仁的身上暴涌出来,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变得模糊而扭曲。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神,宛若是失去了所有的灵魂一般。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瞬间崩溃,原本强大的力场瞬间消散无踪。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面,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仿佛业已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信念。
破碎的道心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风暴,在杨仁的周遭肆虐。
一旁,陈水生则是冷漠地望着这一切,他的双眸中的眼波如同古井一般,心中更没有一丝波澜。
「道心破碎了。」
见杨仁身上暴涌的一股力量,他知道杨仁的道心是破碎了,想要再修行也再无可能了。
趁机杀了杨仁吗?
不!
陈水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要杀了杨仁的心,他只觉着杀了其,会脏了自己的两手,且让其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还有,此刻的杨仁业已比死亡还要痛苦。他失去了道心,失去了修为,更失去了曾经的尊严和地位,这种折磨远比死亡更加残酷。
夜色渐深,小径上的两人一跪一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水生目光深深地望着杨仁,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还很长,但他会坚定地走下去,为了自己,还有让欺凌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杨仁,仅仅是第一个罢了。
没过多久。
陈水生缓步走到杨仁的身旁,蹲下身子,目光平静而冷漠。
他出手,将杨仁身上的储物袋收走,「这是你曾经拥有的,现在,它属于我了。」
他的声线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起身,再看了一眼地面一脸痛苦之色的杨仁,陈水生只是淡淡一笑,之后他直接一人转身走去,留下杨仁一人人躺在夜色中凌乱。
陈水生往上道门的方向走着,过了不一会后,他的耳边传来了杨仁癫狂的叫声。
「不会的。」
「师尊,还会救我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闻声,陈水生只是微微顿下了脚步,他并未停住脚步脚步,更没有转过头去看杨仁现在的状况,至于,杨仁后来是生,还是活,他也并不在意。
或许,跟杨仁这一别过后,他和杨仁并不会再次见面了。
不多时,小径上的两人一离一留,各自走向了不同的命运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