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神色如常,依旧望着礼堂中央那群玩闹的孩子们。
斯内普永远保持严肃,只是心里作何想,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麦格教授提议「送走宾客,让学生们回到休息室」,卢平却认为没有此物必要——他认为眼下没有比霍格沃茨更安全的地方。
魔法部的人立刻采取行动,但只因来的傲罗并不多,所以还得回魔法部去通知其他人。
由于踪丝对希尔维亚根本没有作用,所以只能先让鲁弗斯带着好几个傲罗去帕金森庄园查看——毕竟潘西帕金森一脸恐慌地出现在这个地方以后希尔维亚就走了了,帕金森庄园是现在唯一线索明确的地方。
福沃克坐在角落里望着这一切,他实在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希尔维亚从订婚仪式上离开,他或许应该窃喜,但一不由得想到她生死未卜,又实在愤恨不已。
要是我刚才跟上她们,会不会有所不同?
舞会还在继续,但很多人都和主宾席上的人们一样纳罕:订婚仪式上,希尔维亚为什么会只因帕金森而走了?
难道对于希尔维亚来说,这个订婚仪式,一点都不重要吗?
小天狼星的脸色十分阴沉,若不是卢平拦着他,恐怕他业已把帕金森父女撕成碎片了。
哈利皱起了眉头,他清楚帕金森只因马尔福与希尔维亚针锋相对的事。今天他们的订婚仪式,希尔维亚作何可能……
「希尔维亚哪去了?」
「不清楚。」
「帕金森来跟她说了何?」
「不清楚。」
「难道还有比订婚更重要的事?」
「不知道。」
「十二月三十一日……」听见旁边赫敏的问题,希格斯猛地想起何,但他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作何会,但我就愿意相信你。
直到帕金森从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拿着希尔维亚的那朵白玫瑰和订婚戒指过来,希格斯皱起了眉:「出什么事了?」
「食死徒……」帕金森显然是被吓坏了,「我母亲还在帕金森庄园。」
「她让你给我?」希格斯望着自己刚接过来的东西,像是根本不知道为何希尔维亚会让帕金森交给自己。
「是。」帕金森微微颔首。
希格斯一脸懵,只得上前去将戒指交到马尔福手上,再仔细打量这朵玫瑰。
哈利头上的伤疤开始疼,他像是看见希尔维亚在里德尔墓地——
「我很不喜欢他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
「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到。」
「生日快乐,汤姆。」
这些碎片在他跟前闪现后,哈利的瞳孔情不自禁地放大。
「哈利!」
「啊……赫敏?」
「你是不是又看见了何?」
「我……」哈利张了张嘴,在赫敏这一声问话里,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魔法部的人走了,其他家族的人离开,霍格沃茨的学生陆陆续续被带去休息室,马尔福只坐在主宾席边上,发呆似地望着门口。
潘西帕金森同样坐在那里等消息——帕金森夫人用了些办法让女儿去了霍格沃茨,他们都清楚那里是安全的。
马尔福夫妇并没有劝他什么,也没有离开霍格沃茨礼堂。
卢修斯或许比他儿子更清楚希尔维亚该是干什么去了,但他没有说任何话。
希格斯先将斯莱特林的学生带回休息室,让学生们各自回宿舍以后,他亦回到宿舍,将希尔维亚的笔记翻了出来——他恍惚记得在占卜的笔记本里,希尔维亚写有关于「玫瑰」的话。
「在找什么?」
「这不是希尔维亚的戒指,作何在你手上?」
「这朵白玫瑰很特别,你从哪弄来的?」
「她离开前让帕金森交给我的……别吵,她的笔记里一定有什么相关的东西!」希格斯飞快地翻阅着希尔维亚的占卜笔记,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
「你是不是理应告诉马尔福?」普塞没有阻止希格斯的动作,但这并不影响他提出意见,「毕竟他才是希尔维亚的未婚夫。」
「如果希尔维亚想让马尔福清楚这些,就不会让帕金森把东西交给我。」希格斯说着,蓦然在某一页的夹缝里看见了一朵玫瑰——
她画的一朵白玫瑰,但在白玫瑰上有几滴红色的……不知是墨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又翻了几页,在角落里写着「血泪会染红白玫瑰,心上人却不会赶了回来」。
猛地,希格斯不由得想到那关于红玫瑰的神话。
阿芙洛狄忒的情人呼唤着她的名字死去,她踏着荆棘循声而去,血液所经之处,荆棘上开出红色的玫瑰。
寻找到情人的尸体时,阿芙洛狄忒哭得眼里流出血泪,落在白玫瑰上,白玫瑰便被染成了红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