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希尔维亚,你这是?」希格斯看见希尔维亚,心说她这会理应在上课才对。
「斯内普教授让我取材料,但……」她说着,瞅了瞅自己手上的两个大盒子,面上露出些许窘迫,「但是我赶了回来的时候楼梯变得太快了……我……」
希格斯笑了笑,顺手把自己的扫帚放在一面,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应声道:「小事,我带你过去。」
「你,是要去打魁地奇吧,不会耽误你训练吗?」希尔维亚望着希格斯,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各学院的球员都在争分夺秒得训练。
而希格斯已经转身向斯内普的办公室去了,只应道:「没事的,我先带你过去。」
刚走了几步,希尔维亚思忖道不能就这么沉默地走,便开口问他:「特伦斯学长,我在书上见过斯莱特林密室的故事,里面真的有怪物吗?」
「哦,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书上大多是道听途说,还是别太当真的好。」希格斯说着,侧目转头看向希尔维亚,对她笑了笑,「你怎么样,一切都还习惯吗?」
「嗯,就是他们来例行检查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东西,宿舍的柜子快放不下了。」希尔维亚玩笑着应道。
不一会,到了斯内普办公间大门处。希格斯帮着希尔维亚把乌头和婆娑石放到合适的盒子里,随后就走了了。
希尔维亚回到魔药课教室继续听课,一切仿佛没什么不同。
只是她心里并不平静,因为刚才在斯内普的私人储物柜的最里面,看见了花瓶里插着一枝白色百合花,并且用咒语保护着,
按照《植物咒契》里的说法,能用百合花建立契约的两个人,就算不是自幼相识,至少也是知根知底。而白色百合的要求则更高,二人之间的情谊但凡染上一点利益驱使,白百合都会凋谢。
而原本守护这朵花的咒语,会变成最残酷的诅咒,降临到违背契约的人身上。
希尔维亚可不觉着斯内普能用百合和什么人建立契约,毕竟如他那样阴沉的人,心里自然不存在何天真烂漫、不需修饰的情感。
更何况,从未听说过斯内普有何特别好的朋友,也没听说过他有过心爱的人。
不过——百合,莉莉。
她好像蓦然就知道了,为何斯内普每次叫哈利时,都盯着他的眼睛。
不只一个人说过,哈利有詹姆的脸和莉莉的眼睛,希尔维亚长着莉莉的容貌和詹姆的眸子。
「斯内普教授,我有几个问题……」在众人交了治疗疥疮的药水后自然下课,希尔维亚并没有立马跟着众人走了,而是借口想请教些许问题留了下来。
「说说看,希尔维亚。」一时间,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希尔维亚看着斯内普的眼睛,但她的摄神取念当然没有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好,是以便只能一板一眼地开口询问:「斯内普教授,万圣节时,是什么把您抓伤的?」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斯内普极其不悦,他自然能察觉到希尔维亚试图查看自己的记忆。
比起希尔维亚还会问自己什么,斯内普更想弄恍然大悟她是作何学会这个咒语的。
希尔维亚没理会斯内普的话,毕竟药已送过了,到底是被三头犬伤了还是有别的何东西,也大可不必深究。
「魔法石作为材料,是否真的能够做出长生不老药?」
「魔法石业已被毁了。」斯内普如此出声道。
「奇洛教授的头巾下藏着什么秘密?」
斯内普皱起了眉,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担忧立马被警惕取代:「你清楚了何?」
「汤姆里德尔是谁?」希尔维亚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斯内普盯着希尔维亚,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她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玩味说道:「斯内普教授,他们说,我很像我母亲,是真的吗?」
「滚出去!」
希尔维亚仿佛极其满意斯内普的狂躁,毕竟,他们都清楚,像的只是皮囊而已。
走了斯内普办公室,来礼堂吃午饭。
「希尔维亚,你觉着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比赛,哪个队能赢?」
「自然是格兰芬多。」希尔维亚说着,又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为何?」原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奥利弗伍德还有希格斯他们在议论这件事,听希尔维亚这么一说,忙开了口。
「只因像塞德里克学长这么温柔的人,就不适合这么可怕的魁地奇。」希尔维亚说着,向迪戈里挑了挑眉。
「我真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损我。」迪戈里笑着摇头叹息。
伍德笑着拍了拍迪戈里的肩:「我说什么来着,塞德里克,你还是等决赛时给我加油吧!」
「决赛自然要给格兰芬多加油,因为最终胜利,只属于斯莱特林。」希格斯如是说着,目光只在希尔维亚身上。
「特伦斯,你可别得意得太早,今年我们有新的找球手了!」
「那又如何,我一定会把金色飞贼抓住的。」希格斯的目光扫过希尔维亚,再转向伍德,坚决地出声道。
德里安普赛在希尔维亚身旁坐下,半开玩笑地说道:「你真觉得格兰芬多能赢过赫奇帕奇?」
「波特家的飞行天赋,可不止传到我父亲彼处。」希尔维亚半开玩笑地出声道。
「希尔维亚,你怎么会不加入魁地奇球队啊?」弗林特的邀请业已被拒绝了好几次,但仍不死心。
「我不喜欢骑扫帚。」
「你的意思是……你能够脱离飞天扫帚飞行?」坐在对面的马尔福伸长了脖子。
「嗯。」她点了点头。
那天夜晚,希尔维亚又在梦里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要再打探密室的消息了。」
「作何会?」
「很危险。」
「这么说那是真的……那你清楚……」
「也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我的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就是汤姆,汤姆里德尔?」
「什么都不要做,等我赶了回来。」
希尔维亚仍只能看见那人的背影,她刚想说何,那背影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