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要准备期末考试了,只因赫敏还没醒过来,珀西被迫成为了带领罗恩、哈利和纳威复习的那个人。
相比之下,除却偶尔被斯内普「特别关照」之外,希尔维亚就松快多了。于是在达芙妮、米里森和希尔维亚的宿舍里,有这样一句话:不怕坩埚炸,就怕坩埚有魔法。
斯内普当然不只是要给希尔维亚「开小灶」这么简单,他更要好好望着希尔维亚的一举一动,以便了解伏地魔接下来要做何。
「还好,她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斯内普望着此刻正配制魔药的希尔维亚,心里如此想着。
希尔维亚还在为自己变成斯内普的样子而心虚不已,心里只以为斯内普是变个方式惩罚自己,哪曾想正主完全没把哈利的误会当回事。
「希尔维亚,你到底作何得罪斯内普教授了?」
「我…我要是知道,不就不会得罪他了吗!」魁地奇球场边的看台上,希尔维亚略显尴尬地应着诺特的话。
诺特只是笑了笑,他本来还想问希尔维亚怎么会会不由得想到要来魁地奇球场看球员们训练,直到看见五六只青绿色羽毛的小鸟飞到看台上来,希尔维亚从包里拿出食物,他才觉着自己想太多了。
鸟儿吃了东西,叽叽喳喳地活蹦乱跳,希尔维亚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微笑。
「它们在说何?」
「它们说,禁林里业已没有东西伤害他们了。」希尔维亚淡然道,仿佛她说的是实话一样。
鸟儿告诉希尔维亚,它们找到了进温室的办法,啄伤了不少还没完全成形的曼德拉草。
接下来的几天,斯普劳特和庞弗雷开始慌了:没有足够的曼德拉草,那学生们作何办?
「是被鸟吃了。」
「该死……温室里作何会有鸟!」
草药课上,看着斯普劳特教授的愁容,希尔维亚心里略有些波澜。
汤姆还在汲取他们身上的力气,即便现在的力气业已足够他找到新的身体并自由支配,但他并不满足于此。
午饭后,希尔维亚来到校医院,只说是来探望一下同学。
晚上,希尔维亚避开所有人,再次从女厕所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密室。跟她猜想的差不多,蛇怪已顺着管道不知哪里去了。
「你果真来了。」一人黑色的幽灵从潮湿的阴影里飘出来,这声音,是汤姆。
希尔维亚「嗯」了一声,上前几步之后才开了口:「汤姆,你要让他们都死吗?」
「肮脏的泥巴种,他们的存在就是错误。」
「你的姓氏…好像也不是……」
「对,里德尔是个卑贱的麻瓜。」汤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像是说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杀父仇人。
希尔维亚沉默地听着这话,眨了眨眼,而后再看向汤姆,她不知该如何再接话。透过跟前此物黑色的幽灵——此物对自己的父亲充满恨意的汤姆,仿佛让希尔维亚看见了自己。
「影子,别这么望着我。」终于,还是他先开了口,言语之间有些讽刺,「你跟我一样,对那所谓最亲最爱的人有不可磨灭的恨意,不是吗?」
希尔维亚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逃离那种自己与他太过相似的思绪,即便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却很清楚,即便他现在只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幽灵不像幽灵的东西,自己也依旧奈何不了他。
「你作何会会清楚斯莱特林的秘密?」
「因为,我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希尔维亚微微颔首。
「你不相信?」
「我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希尔维亚反问道。有何可怀疑的呢,这年头混血的巫师一抓一大把,纯血统少得可怜。
汤姆冷笑了一声,继续道:「等那群泥巴种都死了,我就赶了回来了。」
「我可以去蒂尼布里找到你的身体,你为何……」
一阵悉悉邃邃的声音打断了希尔维亚的话,在此物糟糕的密室里,连水滴落下的声音都格外清晰,遑论是一只老鼠的吱声。
希尔维亚抓起自己的魔杖,向声线传来的地方一指,蓝色的光打在了一只老鼠身上,他顿时就不再是一只老鼠了。
「我早就清楚你不是真正的老鼠。」希尔维亚顺便送了一道禁锢咒给小矮星彼得,目光凛冽,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了他,「洛丽丝夫人的爪子,可不会放过任何一只可怜的老鼠。」
好在,彼得抢在了希尔维亚说话这会向汤姆开了口:「主……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