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不惜对亲哥哥使坏,到底谁输不起?」
「你是何东西,斯莱特林的队员用得着你来评价?」
希尔维亚对他们的争执不感兴趣,回身像个没事人一样向更衣室去了。
换完衣服,她从更衣室里出来,见六个斯莱特林的男生还穿着魁地奇球衣堵在女更衣室门口,而格兰芬多的三个女生则「暂时无法靠近更衣室的门」。
「你们这是?」
「没事。」
「魔法部的人还在球场边等你。」
「你收拾完了?检查一下,别落东西在更衣室,毕竟你随手置于的东西,说不定有些人这辈子也买不起。」
「好了,我们该去换衣服了。」
希尔维亚一脸茫然,直向球场出口走去,今日来的是克劳奇。
「巴蒂先生。」希尔维亚先跟克劳奇打了个招呼,才转头看向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校长,斯莱特林赢了!」
「是啊,祝贺斯莱特林。」邓布利多微微颔首。
卢修斯上下打量了希尔维亚一番,仿佛是在博物馆看见了不错的展品,道:「你就是希尔维亚?」
「您是……」
「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
「哦,马尔福先生好。」希尔维亚微笑着向卢修斯点了点头,其实不需要介绍她就能认出来的——金发灰眸,白得像发光一样的皮肤,一看就是马尔福。
「德拉科常提起你,刚才看你在场上比赛,动作利落极了,完全不输给那好几个小子。」
「感谢。」希尔维亚保持着微笑,她对这种轻飘飘的奉承实在没何兴趣,便等到斯莱特林的男生们陆续从更衣室里出来,也就跟着克劳奇往礼堂去了。
「巴蒂先生,阿拉斯托没跟你一起来吗?」
「希尔维亚,你忘了吗,他已经退休了。」
希尔维亚抿了抿嘴,她自然不至于忘记穆迪已经退休的事,只是她不喜欢写信——面对面地交流,能得到的信息远比书信更多也更为直观。
「邓布利多先生说,你准备休学,是遇上了何事吗?」
「我……」希尔维亚摇头叹息,随后向他追问道,「对了巴蒂先生,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见了您之前的发言,您作何会坚持……」
「坚持可以对食死徒使用不可饶恕咒?」许是听出希尔维亚的迟疑,克劳奇索性就帮她问出来。
希尔维亚点了点头。
克劳奇神色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好像他们不是在一边享用午饭一面闲聊,而是在讨论「罪犯们作何会需要受到惩罚」。
理所自然地,他阐述了一大堆食死徒的罪行,并且义正辞严地告诉希尔维亚:「他们是不可被饶恕的,如果连他们都能够被宽恕,那么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被他们折磨的人,就会永远得不到解脱。」
希尔维亚「嗯嗯」地答应着,低下头继续享用午饭。
「希尔维亚,我说得不对吗?」
「我只是觉着,要是我们也开始使用不可饶恕咒,去折磨他们甚至杀害他们,那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希尔维亚,我们折磨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受折磨,我们杀了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安稳地活着。」
「所以,人多的一方就是正义吗?」希尔维亚亦认真了起来。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
就因为是魔法部,就只因有话语权,是以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吗?
克劳奇连忙摇头摆手:「希尔维亚,你作何会这么想?」
「这不是您说的吗,为了更多的人,所以折磨甚至杀死他们也是可以原谅的。」希尔维亚那一副懵懂的样子实在像极了只是在问克劳奇魔药配制的办法,而克劳奇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对希尔维亚来说意味着何。
克劳奇一时不知该怎么向希尔维亚解释,绝非「人多就是正义」,直道:「他们残害生命是为了修炼黑魔法……」可说到这,他又顿住了,只因他忧心希尔维亚会去研究黑魔法是何样的存在,便改口道,「希尔维亚,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作业写完了,跟同学们打一打魁地奇,或许对你的以后会更好。」
魔法不分黑白,巫师才有善恶。
希尔维亚心里恍然大悟,但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这话是穆迪告诉希尔维亚的,因为她在清楚自己的「心脏」与别人的不同时,曾问过穆迪……
「阿拉斯托…我……是个怪物吗?」
「希尔维亚,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都听见了,我是靠黑魔法活下来的……就算现在不是,我以后也一定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
「希尔维亚,你不用为这个担心。你要记住,魔法不分黑白,巫师才有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