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在茶盅里加了金锦花汁液?」苏语末狠狠出声,双眸一错不错盯着苏语依看。
苏随风看了一眼他的手,微微颔首,随即迅速去自个儿医箱里找了一瓶冰肌膏来,「小姐先上药吧。」
苏语末示意要过来给自己上药的翠儿稍安勿躁,略有些着急道:「神医还是先帮祖母瞧瞧吧。」
苏随风扶了把胡子,语气有些微微的不自然道:「好在老夫人只喝了一点点,只是将下唇烫的多了个洞,其他并无大碍。」
「这就仿佛是自个儿嘴里起了个泡,只能自个儿慢慢好起来,实在是没其他药能够帮助恢复。」
老夫人说句话都疼,再加上如今在往外冒着血,她连话都不敢说。
只是一人劲儿给自己身旁的杜嬷嬷使眼色。
杜嬷嬷心领神会,一把拽住给老夫人斟茶的苏语依就往地上怼去,按着她跪倒在地。
「大小姐,你为何要给老夫人下毒?」杜嬷嬷语气严厉,表情也够狠。
苏语依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阵怨毒,她双手紧紧握着拳,用力压在膝盖上。
等眼里有了泪光,她往前一扑,扑倒了老夫人脚旁,大声哭喊:「祖母,冤枉啊,不是我下的毒啊。」
「除了你,还有谁碰过这碗茶?」杜嬷嬷代替了说不清话的老太太问话。
苏语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像是陷入回忆。
又等了一会,她望了一眼小七娘苏语晴,有些不确定道:「我望着是七妹。」
老夫人眼里一下子就充满了大怒,她指着苏语晴咿咿呀呀呀呀的说了一堆不知什么。
苏语末认真辨别,大概就是骂人的话。她一面说,嘴里一边又流出些许鲜血来,有些可怕。这次不用杜嬷嬷,苏语晴自己跪倒到了老太太面前如实交代:「祖母,我是动过给您下药的念头。」
「但我只想下一点点泻药,让你对大姐的厚爱轻微弄走一些。我想祖母也能宠宠我,我没有下金锦花毒液啊!我真的没有。」
苏语依没不由得想到苏语晴一来就认了,自己准备的长篇大论都没处说。
「那金锦花是怎么回事?」杜嬷嬷问了一句脸色煞白的苏语晴。
苏语晴想都没想,就把矛头指向一旁的苏语依,「肯定是大姐下的毒。」
苏语依冷哼一声,语气愤慨到:「你自己在屋里藏了金锦花,用来下毒就算,现在还要狡辩。」
她的话让老太太一时来了精神,她口齿不清拉着杜嬷嬷到:「搜。」
杜嬷嬷心领神会,带着一票婆子就往苏语依和苏语晴的院子里去。
苏语末伸手给翠儿替自己上着药,懒洋洋的为突然安静下来的会客厅中添了几分热闹。
「我才进来,就瞧着大姐把祖母的杯子抢了往我面上扔。我倒是觉着她是知道这茶碗里有何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目光又回到了苏语依身上,她气的咬牙切齿,回身望了苏语末。
「我是察觉出来了茶不对,这才连忙抢了祖母的茶杯。有何不对么?」
苏语末笑了一下,半天才摇头晃脑到:「自是没有不对。」
说完,空气彻底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大家都在等杜嬷嬷搜院子赶了回来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