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说我让小叔替我卖这酒作何样?卖得的钱我和小叔一人一半。」田思思凑到老爷子身旁追问道。
「行是行,可是你哪来这么多粮食啊?酿酒可费粮食了。」老爷子自然知道孙女儿的主意不错,满铜经常在外面跑,路子广,只要有好东西就不愁卖不出去,但这酿酒可是要不少粮食的。
「白猿爷爷给了我好多粮食,像山那么多,都在这个地方面呢。」田思思伸出左手,指着银手镯说着。
老爷子已经从当初的惊讶中缓了过来,是以对于这个小手镯里能装山一样多的粮食也不觉着奇怪,他想了想笑言:「那你就酿吧,等你小叔来了,你自己和他说,只不过你可得找个帮手,酿酒可是个体力活,你一个小人儿哪吃得消做哟!」
「那找新华哥行不?」田思思第一想到的人选就是田新华,田满银要出工,赵老太年纪大了,她可不舍得老太太受累,还是田新华最适合。
「新华倒是能够,可新华若是来酿酒了,你的事可就瞒不住他了,这不妥啊!」老爷子拧紧了眉头,新华虽然是好娃娃,他也相信自个侄孙的品性,可是这与阿囡的性命相关,他不敢试呀,见过太多为了活命升官出卖至亲家人的事,人心难测啊!
老爷子迟疑不决,田思思也拿不定主意,前世田新华此物堂哥对原主的确是很好,可是前世原主没有琼玉空间这个宝贝啊,她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试探人心,可是要是不找人帮忙,光靠她一人10岁的小身子,确实是很难做成。
「那要不让爹爹帮忙?」
「不可,阿囡,你年纪还小,不清楚人心的可怕,让爷爷想想,一定会给阿囡想出个好办法出来。」老爷子当然相信自家儿子的品性,可是他不相信朱艾青,女人最爱的肯定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他不能保证朱艾青若是知道阿囡有了这种宝贝,会不会为了东华和清华做出伤害养女的事情来,只要一想到阿囡有可能受到伤害,老爷子的心就难受得紧。
「嗯,我听爷爷的。」田思思乖巧地应声,其实她自己也是倾向于田新华的,田满银她当然也相信,可是夫妻俩睡在一张床上,朱艾青肯定也会知道的。
朱艾青虽然也疼爱她,可到底差了东华和清华一层,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向来敏感的田思思哪会察觉不出来,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对一个外人对比自己亲生的孩子还要好,就是田思思自己也做不到,是以朱艾青能够像现在这么疼爱她,她业已非常满足了。
老爷子想了半天,双眸一亮,轻拍脑门,他拉过田思思说道:「阿囡,爷爷想了一人好办法,你还是找你新华哥帮忙,只不过跟你新华哥就说这些粮食和酿酒方子都是爷爷弄来的,这样你新华哥就不会怀疑到你身上了。」
田思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使劲地摇头,「不要,爷爷,我不要挣钱了,我就只在家里酿一点点给爷爷喝就行了,也不用新华哥来帮忙,你不要和新华哥说是你弄的。」
看到孙女儿红红的双眸,老爷子欣慰地笑了,阿囡是个心善的孩子,不枉他和老太婆这么疼她,只不过他是真觉着自己这个主意好,也不光是因为酿酒的事,还有以后阿囡时不时弄出来的东西,总得给这些东西找个出处吧,再说他一把老骨头,还怕何?
「没事,阿囡,爷爷也就是预防万一呢,你新华哥不是那种人,咱们要相信你新华哥。」老爷子揽着孙女儿软软的身子安慰她。
田思思若真是个小孩,她或许就相信了老爷子的话,可她是个有着成熟灵魂的大人,哪会这么好骗?她依偎在老爷子怀里摇头叹息,「我知道新华哥不是坏人,可是我就是不想爷爷那样说,那样对爷爷不好。」
一老一小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松口,最后还是老爷子板着脸发火了,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势,拍板打定主意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田思思拿出来的东西都说是老爷子弄来的,田思思有暗自思忖反对,可是她也清楚若是再反对下去,老爷子肯定要起疑心,只得嘟着嘴接受了老爷子的提议,不过心里也打定主意,若是真有个何事,她肯定要说出真相的,大不了那时她躲进空间,谁也找不到自己。
「爷爷,白猿爷爷说这酒是仙酒,喝了能长命百岁的,你可别拿给别人喝。」田思思提醒老爷子,可别拿这酒招待客人。
老爷子这时也有感觉了,身体暖洋洋的,体内有一阵阵热流涌出,似是泡热水澡一般,十分舒适,以前受过伤的地方也一阵阵胀麻,说不出来的感觉,没不由得想到才两小杯酒就有这么大的效果,果真是仙酒呀!
他赶紧把酒瓶收到箱子里,这可是有财物也买不到的宝贝呀!夜晚叫上二弟一道喝上一盅,二弟这几上了年纪得太快,得好好养养,田思思看得好笑,轻声道:「爷爷,白猿爷爷说了,这酒不能多喝,一天最多只能喝两杯。」
「知道了,一天两杯,是吧?」
田思思嘻嘻地应了声,便跑出去找建国他们玩去了,这几天建国和卫国两兄弟也不知道作何回事,眼睛一睁开就不停地干活,柴房里业已堆满了柴禾,院子里也扫得干干净净,两小家伙是见活就干,赵老太说了许多次也不管用,最后也就随他们了,两娃娃这是不安心呢!也罢,随他们吧,反正都不是啥重活,就让他们干点,要不然两娃娃连饭都不敢多吃了。
建国和卫国此刻正外面切猪草,两孩子一人切,一人搂,配合得十分好,东华和清华两人则带着保国一道玩,田思思见状摇头叹息,她把建国三兄弟带回来可不是让他们做长工的。
「建国,卫国,我们一起玩去。」
「不去,活还没干完呢。」建国摇头叹息,这几天好吃好喝,他们三兄弟的脸色好看了不少,面上有点肉了,而且只因穿得暖和,脸和手也不像以前那样冻得青紫。
「猪草不是快切完了。」田思思走到他们面前,见地面的猪草没剩下多少了。
「猪草切完还得去煮了,思思姐,你和卫国东华他们一道玩吧。」建国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排两个弟弟去玩。
「不要,我要帮着大哥干活。」卫国摇头拒绝。
田思思顿时羞愧了,她这是带回来两只勤劳的小蜜蜂啊,可却衬得她更懒了,6岁的卫国都知道要干活,她都是三十多岁的大人呢!唉,自己竟连个6岁的小屁孩都比只不过,田思思苦着脸蹲了下来,帮着卫国一起搂猪草。
建国立马慌了,哪能让表姐干这些粗活呢?「思思姐,你快停手,这活脏,可别弄脏你衣服了。」
「没事,咱们一道抓紧时间干完了,再一起去玩,人多干起来才快。」
只不过田思思很好地诠释了帮倒忙是作何回事,不是水加多了,就是糠加多了,建国又不敢说她,只得望着表姐瞎忙和,还是赵老太进厨房,见灶台上一团糟,旁边的建国脸都快皱成小老头了,阿囡则在灶台上忙乎。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在做啥呢?瞧你把灶台弄的,快快快,给我出来,你看看你这衣服,蹭了一身灰,还不快去换了。」赵老太见到一身灰的孙女儿,气不打一处来,举起巴掌就要拍下去,只不过见到孙女儿笑嘻嘻的俏脸蛋,巴掌又收了回来,在田思思额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你个讨债的死丫头,真是越帮越忙,好了,建国,你和你思思姐一道出去玩吧,这猪食我来煮。」
田思思做了个鬼脸,拉着还在犹豫的建国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跑到门外,才想起来要把棉袄换了,忙又跑回室内换衣服,望着像无头苍蝇一般的表姐,建国真心觉得表姐真是太不像女孩子了,谁家的姑娘10岁了还一点活都不会干的呢!怕也就只有表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