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某庄园内。
应胜男正坐在书房内望着手中的文件,一阵电话声响了起来。
「喂!」
「是我!」
电话那边传来应如是的声线,听出是谁,应胜男把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
「人带出来了是吗?带出来了,随即把他安排过来吧,我已经等了他够久的了!」
「出了一点意外,人没带出来!」
「作何回事?」
应胜男眉间一挑,脸上自可然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本来都已经出来了,你要拉的那一个作死,非要节外生枝抓着那两个抓住他的御灵检不放,说何要告他们暴力执法,抢夺他人财物之类的,结果被一人3级御灵检一巴掌打趴下了,随后人家以袭击御灵检的罪名把他又给关了!」
得亏应胜男的养气功夫不凡,要不然她这会非得被气死不可。
她为了把黑伞人捞出来,出了不知道多少力气,眼望着就要成功了他又把自己给作进去。
应胜男把怒火压下:「原因呢?你应该清楚他作何会这么做的原因吧?」
「理应是为了一件邪灵器,我和他接触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要求我帮他要回邪灵器,我没答应他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手。」
「他这是吃定我了啊!」
「谁让你花这么大心力来救他呢?为了把他拉出来,连虎龙山的关系你都找上了,你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你的计划非他不可吗?
你让他清楚了他的重要性,有些东西你不给的他就能自己要了,现在这一人难题就摆在你面前了,他此物人你是救还是不救了?」
应胜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虽然是不开心不愿意,但她都付出了那么多了,这时候自然不可能放弃掉黑伞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吧!」
应胜男挂掉电话,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不一会儿一个轻佻的声线响了起来。
「喲,应美女,想我了吗?」
「还是之前说的那一件事情。」
「那一件事情?哦,你说捞人那件事情吗?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啊,不出意外的话你的人今天就能把他带出来了。」
「出意外了!」
「出意外了?开玩笑吧?我虎龙山捞一人人居然也能出意外?我看过他的档案,他也没杀人放火啊,又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我们虎龙山出力,不理应是捞不出他才对啊!」
应胜男忍着怒气:「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这边的问题,他有些东西被御灵检的人贪了,他想要回来没要成又被抓了进去。」
「东西被贪了?我记得想应城那种地方御灵检理应是没有门派出身的才对,这样的地方也能出这种事情?挺稀奇啊!
那些老家伙还一人劲喊什么净化御灵检队伍,对我们门派出身的人各种打压,原来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御灵检也不作何样嘛……」
应胜男没工夫跟他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肯定帮,只不过这事情责任在你们,想要我再出手你理应懂的吧?」
应胜男眉间一挑:「别忘了,我们两可是战略合作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人!」
「你这话啥意思?提醒我要加财物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微微一沉,不过不多时的就又恢复轻佻了。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呢,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吧,保证帮你把人送过来。」
「尽量快点,他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你别告诉我他是你的姘头啊,要是这样这忙我可就不帮了啊!」电话那边的声音越发的轻佻。
应胜男懒得跟他多讲,直接把电话就给挂掉了。
于此同时,虎龙山的一个别院内,一个青年收起了电话,嘴角微微扬起。
「御灵检贪污赃物吗?这倒是个能够恶心那群老家伙的好机会。」
说着,这青年又拨了一人电话出去……
…………
应城,御灵检分部,李江河办公室!
李江河这会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两条腿架到办公台面上去了,在他面前的是不断来回走动的张朝龙。
「你说你这混蛋是不是太膨胀太嚣张了?你都这样了还不让我省心是吧?这事你交给我处理不行吗?干嘛非得自己亲自上手?
你真以为我是因为那应如是才把人给放了的?那应如是只不过是一双白手套,真正要捞他的是虎龙山!
你这么把人一打,一扣,接下来你麻烦大了!」
李江河瞥了撇嘴浑不在意:「我都这样了,还有怕啥麻烦?」
「你不怕麻烦我怕啊,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现在这一人敏感时期,非得我跟你……」
话说到一半,张朝龙就顿住了:「不对,很不对,你们是不是真抢人家东西了?」
李江河一听说此物,赶紧坐直了起来:「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乱说!」
「没有个屁,我跟你认识多久了,你什么鸟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抢人家东西了,不,不是你抢的,应该是吴用那小子,我说那小子最近实力怎么窜那么快,一人月不到就快五纹了……」
「无凭无据的你可别瞎猜!」李江河眉间一挑直接给打断掉了。
张朝龙懒得跟他争,他现在大概是理清情况了。
吴用抓黑伞人的时候,是不是抢了他不好说,但肯定是留下了什么东西,李江河肯定是清楚的,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冲动,黑伞人一说这个,他直接把人都打晕了,他这么一打直接把责任抗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这是真把他当弟弟了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别乱说,那混蛋我望着就来气,我才不会给他背锅擦屁股呢!」
李江河这话说的,张朝龙都懒得吐槽了。
「对了,老张帮我把身份隐瞒一下,撩一下虎龙山那边,让他们把事情搞大一点。」
「你又想干何?」
「最近那混蛋也不清楚跟谁学的,是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嚣张了,他这样不好,以后在社会上会吃亏,我打算压压这小子,磨一磨他的脾气。」
跟谁学的你就一点那啥数也没有吗?
注意到本性逐渐暴露出来的李江河,张朝龙彻底没话讲了。
「磨吧,你就磨吧,我敢保证那小子的脾气你能越磨越嚣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