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伊莉雅,
我现在是圣杯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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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凯尔特传说中,迪卢木多拥有一长一短两杆枪:【破魔的红蔷薇(Gae·Dearg)】和【必灭的黄蔷薇(Gae·Buidhe)】,以及一大一小两把剑:【庞大的大怒(Mor·alltach)】和【微小的愤怒(Beag·alltach)】。
其中,「庞大的大怒」是一柄神赐武器,曾有一战斩杀四千敌人而己方毫发无伤的战绩,因此作为英灵现界的宝具时,是一把拥有「能够精准分辨敌我」的「对军宝具」。
如果把它解放真名并对着冬木人群密集的商店街挥出一剑,除了混在里面的Assassin会被消灭外,其他行人只会感到有一阵风吹过。
比起威力强大的红枪和大剑,平时迪卢木多更喜欢带着黄枪小剑,用「微小的大怒」打破敌人的护甲,再用「必灭的黄蔷薇」给予敌人无法治愈的伤势——这也是原著里他对战原版蓝Saber时采用的策略,只是因为对手是英灵才换上了破魔的红蔷薇而已。
而与它相对的「微小的大怒」则弱得多,它只是一柄拥有德鲁伊赐福的普通短剑,此物赐福令它能够切开任何物体,但如果遇到神秘等级高于该赐福德鲁伊的东西,「必然切开」的属性将失效。
然而正是此物策略导致了他的死亡——魔猪拥有巨大的身体和厚度极大的脂肪层,即使把剑全然插上去都不能穿透它的外皮到达内部,而皮肉伤无法愈合对这种经常参与战斗的魔兽来说更是毫无意义。
原著中,因为以Lancer职介现界,他耿直地没有携带那两把剑从而导致最终败北——这年头不但Archer,连Caster都拿剑砍人了,你一人Lancer还矫情什么?
或许正是由于我带有这种想法的原因,让迪卢木多去看另一条世界线的剧情时阴差阳错把「庞大的大怒」给带了赶了回来,并且它存身的地方正是其灵核,只有快死的时候才能使用。
嗯……果然是临终关怀。
————
「不,这跟我不要紧,明明肯主任召唤他的时候用的就是‘微小的愤怒’的剑柄。」
虽然根源里没有其他甩锅对象,但我还是在努力甩锅——Lancer用剑打出一记堪比咖喱棒的攻击作何想都是阿赖耶的错。
【怪我咯?时臣摊手.jpg】
「不准给我发表情包!」我拿长刀去戳蠢系统:「对,就是这样,都是时臣的错,谁让他没有管好自家的英灵和徒弟,搞出这么一堆事。」
咦?我还拿着那把长刀呢?
把盖亚戳得「呜呜呜」跑掉之后,我抓了抓身上粉色和服的腰带,又摸摸脑后的大马尾。
腰有点紧,胸则是太松,嗯……过于还原太太的尺码了,明明只是想玩下Cos而已。
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这个我特意盖出来的「艾因兹贝伦相谈室」还算有模有样,以后每次有谁退场都这么来一次好了。
「喂!二号弟子!,解除暂停,你师匠我要出去收拾残局。」
爱丽师匠、老虎零号弟子,老虎师匠、伊莉雅一号弟子,现在伊莉雅师匠、蠢系统二号弟子没毛病。
【那,阿赖耶——师匠,】重新飘回来的蠢系统在我长刀的武力威胁下改了口,【现在是你特意交代要留意的时间点,我觉得暂时不解除暂停比较好。】
「嗯……何时间点?」我学着戏剧演员那样转着刀。
【就是……爱丽丝菲尔变成‘圣杯之器’的时间点……】
嗖——我失手把长刀扔了出去,并及时在砸坏任何摆设之前将它化为灵子。
【呜呜呜……不关我的事啊……】被长刀擦身而过的红色立方体又吓哭了。
啊啊!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爱丽丝菲尔作为这届圣杯战争的「圣杯之器」,有着吸收所有战败者灵魂并最终召唤出圣杯的职责,无论她表现的多么像正常人,在了解内情的参战者都知道她是最终令圣杯显现的「小圣杯」。
这种转变的节点不是吸收三个或者四个灵魂,而是从第一人就开始了,一旦开始吸收灵魂,体内预设的机能就会把她向「器具」转变,无法以任何手段扭转。
只不过这么说来其实一开始Assassin玩假死的时候太太就已经清楚了,只因没有吸收到灵魂嘛,只不过因为和切嗣分开行动才无法向他告知——如果老虚一开始就考虑到这点,那还真是厉害。
虽然原著中爱丽丝菲尔是直到吸收了第三个灵魂才出现的症状,但那是在阿瓦隆压制的情况下,用她自己的话说,「尽管还维持着人类的外表,但内部机能早就不是人类了」
而切嗣,明显早就清楚这一切,他参战之前就说过「我会杀死你」这样的蠢话,尽管以他的角度来说确实的确如此就是了。
不牺牲太太就无法召唤圣杯,然而许愿拯救的目标却无法包括她,否则会产生悖论……为了拯救世界定要牺牲父亲、老师、妻子和女儿,切嗣一定深深感受到了大宇宙(lao)意志(xu)的恶意。
即使是外来者,那些穿到四战的网文主角们也基本无法处理此物问题,除非他们的任务不包括取得圣杯。
想要拯救爱丽丝菲尔,定要从一开始就一人灵魂也不让她吸收走,那样的话就能够一贯保持着人类的形态,那实在是太难了。
只不过嘛……我偏头看了看投影出的实况画面,银发红眸的少女正震惊地望着Lancer挥出的那一剑。
我这里可是有个比爱丽丝菲尔更加适合的「圣杯之器」哟~
70:39:17
【盛大的大怒】产生了强大的魔力洪流,这柄宝具似乎察觉到了使用者此刻正消失,它可能只有这一次战斗的机会,便威力变得比预想中更强。
那道奔流的豪光先是笼罩了面前的小Assassin艾米尔,在彻底清除徘徊在她周遭的「击杀」指令后绕过她继续向天际突击,将满是风沙的世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原本便因为艾米尔那记追命箭太过强大而摇摇欲坠的固有结界瞬间崩塌,将结界内众人暴露在灵脉业已决堤的‘八门金锁阵’中。
但还未等大家感受到那可怕的灵压,盛大的愤怒发出的光之洪流已经挟裹着洋馆附近所有溢出的魔力用力撞上了其中一面冰镜,在整座冰镜阵布满裂纹几乎要碎掉的前一刻,它的攻击终究停止,随后和握持着它的Lancer一起化为金色光点。
那些光点中包含的便是Lancer的灵魂,它们像是准备就此消失,记忆返回英灵座,灵魂融入圣杯之器——只不过全然被我的八门金锁阵截住了。
嗯哼哼……看来即使我不小心忘掉了这回事,蠢系统也没提醒的话,看见此物情形也会明白该作何做的。
别瞎转悠了,给我过来!
弥散的金色光点群震了下,不到十分之一就此消失,而剩下的部分如长鲸吸水般汇聚到天之衣胸前的一人空洞上,它旋即开始发出淡淡的红光。
【提示:‘吸取他人魔力’特殊进化为伊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专属症状‘吸取他人灵魂’】
「Caster?Lancer他……」肯尼斯若有所思,只有耿直的韦伯主动跑过来发问。
「他死了。」我面无表情地出声道:「你该不会忘记了我的身份?」
倒不是我要故意板着脸,实在是吸取灵魂的感受有点问题,尽管外表看不出,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被塞满羽毛的枕头,整个人都「胖胖的」。
「我感受到了Lancer的灵魂,但没有任何魔力波动,」肯尼斯走近几步:「虽然我听说那卫宫切嗣的夫人是将会令圣杯显现的‘器具’,但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功能还会转移。」
「倒也不是转移,只是被更适合的‘容器’吸引了而已,要是我战败出局的话,它们大概还是会回到爱丽彼处去。」
我顺口胡说,不过大概表情和态度比较有说服力,肯主任点点头竟然不再询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目的没有完全达到,但我现在得告辞了,你们想办法处理一下自己的问题吧。」我指了指站在牛车上似乎有些脱力的Rider,以及全然失去人形态,一副圆滚滚模样的月灵髓液,以及此刻正寻找艾米尔的索拉。
「尽管你又给自己套上了枷锁,不过作为战士越发耀眼啦~」Rider朝我挥手:「你真的不考虑加入我的麾下吗?」
「呵,你现在可是整个阵营唯一有战力的英灵了,Rider,再不认真点可是会翻车的。」我朝他摆摆手,化为灵体消失。
‘咦?说起来艾米尔呢?’
【月灵髓液由于附身英灵加拉哈德重伤,无法保持人形,只能等待自行恢复,只不过仍然可以使用她本身的特技。】
【艾米尔的话,‘庞大的愤怒’消除了她被赋予的‘击杀令咒’,但没有影响到她的‘撤离令咒’,现在理应已经回到琦礼身旁了。】
肯尼斯阵营现在已经半残,无法继续对切嗣进行支援,如果我是远坂时臣的话,肯定会又一次突袭卫宫宅,而有Saber在,金闪闪也不会像这样出工不出力……
麻烦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