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这人虽然学过技击,招式和速度也不错,然而显然力气不行。张青阳心里有了谱,硬挨了一拳的同时,回身拧胯,右腿跟鞭子似地抽了过去。
张青阳瘦弱的身体太有迷惑性了,对方压根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一掌毫无建树。等到他反应过来,张青阳的鞭腿已经踢在他身上。
「砰!」出拳的青年,直接被鞭腿抽的横向撞开几人,滚倒在地。
对方的动作不多时,跨步的同时,借助前冲的惯性,一拳打来,又快又狠。
回头的青年,没想到自己一回头的工夫,同伴就被击倒了。他露出凶恶的表情,跨步向前,宛如利箭,瞬间就冲到张青阳面前。
张青阳故技重施,双臂合拢竖在身前。
对方却露出个狞笑,双拳连环击来,根本不给张青阳喘息的机会。
「砰、砰、砰。」
对方一掌快过一掌,如同狂风暴雨般击打着张青阳。
对方的力气尽管也并没有比上一个力气大,但是被动挨打了许多拳,不光是双臂有些疼痛酸麻,心里上也有些受不了。
张青阳一迟钝,肋骨连挨两拳。内脏受到撞击,疼的张青阳下意识的就把身体缩起来。
张青阳顾此失彼,头部顿时露出一个很大的空档。
对方狞笑,一记大摆拳就狠狠向着张青阳太阳穴抡了过去。
「住手!」梁秋韵急忙嚷道。
「啊!」剩下的那拳手好似遭受了何痛苦,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快如狂风的动作也因此陡然出现凝滞。
心灵板砖又一次建功。
张青阳刚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给他一掌,然而旋即不由得想到自己手腕骨裂还没完全康复,方才抵挡的时候,他也是小心的避开手腕部位。
对方被心灵板砖击中,正一脸痛苦,不但动作变形、速度下降,况且对方心理上出现了恐惧的情绪。
张青阳有足够的时间放松心态,一脚蹬过去。这一脚因为有足够时间思考,所以在起脚的力量、角度和速度上,都比刚刚那一记鞭腿要漂亮的多。
「砰」的一声,这一脚踹个正着。仿佛被疾驰的马车迎面撞个正着,对方惨叫一声,飞了出去,凌空飞了两米,后背用力撞在咖啡馆的门上。
张青阳连续击败两人,顿时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目光一转,就落在吕松身上。
吕松脸色顿时就白了,方才那两人是武馆学徒,学了两三年了,都是有师承的,手上的火候,绝对不是学生和街面上的混混比得了的。但是在张青阳面前快速落败,这让吕松对张青阳产生了畏惧心理,尤其是刚刚自己脑袋莫名其妙跟针扎一样疼的要命。本来他不清楚是什么情况,然而被张青阳踹飞出去的那家伙也在占优势的情况下出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况,吕松立即把怀疑目标锁定在张青阳身上。
张青阳走到他面前道:「方才跟你说了我心情不好,你偏来惹我。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怕事,你懂?」
梁秋韵蹙着眉走过来,左右瞅了瞅,四周好几张桌子都被打翻。入口处一片狼藉,地面是翻到的桌椅和倾洒的咖啡、食物。
「何伯,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吕松叫道。
何老板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梁秋韵身后。张青阳看了看他们几人,明白吕松理应是和梁秋韵一家是相熟的,是以才会以亲近的称呼招呼何老板。
「秋韵,你让何伯出手把这小子抓住,都是这小子先出的手。」吕松见何伯没有动静,旋即向梁秋韵喊道。
「还嫌不够丢人吗?」梁秋韵面如寒霜的冲着吕松道:「你有这个精力,就不能在学业上多下点功夫,让吕伯伯也省点心。」
「我业已是十大了!」吕松叫道。
梁秋韵不好留情地道:「你的十大作何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吕松眼角一阵抽搐,大怒地与梁秋韵对视了几秒后,把目光转向张青阳:「咱俩没完,你给我等着。」随即怒气冲冲的回身出门。
梁秋韵在他身后道:「咖啡馆的损失会挂在你的账上。」
吕松怒哼了一声,头也不回。他的好几个同伴也慌忙追了上去。
梁秋韵转过头转头看向张青阳。
张青阳一摊手道:「我没钱,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
「你是不是很得意,打倒了他们几个。」梁秋韵道,「你理应把每分每秒的时间用在学业上,而不是争强斗狠,去武馆学几招三脚猫的功夫。要是不是书院不允许低年级学生武装机甲,以吕松的神经元值早就可以武装机甲了。单凭人体的力气在机甲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张青阳沉默了下道:「机甲是很强,但是机甲也不是无敌的。」
梁秋韵怒其不争道:「你好自为之吧。」
梁秋韵说完回身离开,像是不想再多费口舌来拯救张青阳此物误入迷途的羔羊。
张青阳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第一份工,刚入职就被辞退,难免让他感到有些唏嘘。
不过他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感慨,求职失败,还要另想办法赚钱。
梁秋韵说的的确如此,以吕松的神经元值早就能够武装机甲。然而南陵书院认为过早的武装机甲,会消耗神经元潜力。是以定要达到某个较高的标准值时才能武装机甲。
基于人体力气的各种战技,在机甲面前不堪一击。张青阳要是不想落后,就定要要尽早买到一只富有潜力的宠兽卵。
这是一条校规,书院的学生绝对不允许违反的。
张青阳闷着头在路上走着,心中思考着该如何合理合法的攒财物买宠兽卵。
培养宠兽最好是从宠兽卵开始,刚出生的宠兽天然会对第一眼注意到的人产生亲近感。在孵化之前再通过一些手段增进彼此的感情,就会更容易驯服宠兽,让其认主。
业已孵化的宠兽也是可以认主的,然而由于宠兽的智商都比较高,一旦成长起来,很难愿意成为别人的附庸。驯服起来更难,驾驭起来更难做到如臂使指,合体的程度通常也都比较低。
「砰!」
低头走路的张青阳突然和人撞在一起,对方被撞翻,手里抱着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对不起,抱歉。」张青阳赶紧道歉。
「哎,青阳,是你啊。你怎么在这。」一人熟悉的声线传入张青阳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