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我注意到他们了!」
随着一声高呼,好几个守卫迅速朝着张青阳三人奔跑过去。
张青阳三人并没有停住脚步脚步,而是朝着山庄外不管不顾的冲去。
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四拨守卫了,随着信号弹在山庄的半空点亮,越来越多的守卫在山庄中活动起来。张青阳三人遭遇守卫的几率也越来越大。
第四拨守卫总共六人,不多时就追上张青阳三人。
眼看双方距离已经特别近了,张青阳和李从军当即停住脚步脚步,转身冲着守卫扑过去。
李从军左手持刀迎敌,向着追上来的敌人斩去。右臂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受伤,无力持刀,只能换左手持刀。
尽管李从军左右手都可持刀战斗,但是另一只手臂受伤,还是削弱了他的战斗力。
反倒是张青阳越战越勇,将一身黑熊之力越来越好的融入到战斗当中。
军中的战技就讲究一人「勇」字,有进无退,与敌皆伤。战士以完成任务,杀伤目标为主,自身的安危只是其次,重要时刻甚至要牺牲自己。是以军中战技的步伐以进为主,退的不多。越是勇猛,越是能发挥军中战技的精髓。
张青阳面对守卫,一身蛮力具有相当大的优势,将蛮力融入到军中战技上,虽然说不上所向无敌,但基本上打这些守卫还是不费什么力气的。
一时间刀光闪烁,叫喊声填充于刀光之间,鲜血在夜幕中飞溅。
短暂的冲突之后,又陷入沉寂。
李从军拄刀而力,大口的喘着气。刚刚他以一敌二,背部和肩部又中了一刀,鲜血混着汗水将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张父也是呼呼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有点杀红眼的意思,尽管他在张青阳两人的保护下,一贯就是打个辅助,但是连番的战斗,还是让他积蓄了不少的怒气和杀意。
李从军艰难地笑着道:「爽,好久没厮杀的这么爽过了。青阳,你要不要紧。」
张青阳机警地盯着四周,总感觉黑暗中,好像有人此刻正盯着他们。闻言,张青阳摇摇头道:「没事,我很好,就是有点渴。」
「嗯,这时候要是能来一碗烧酒,那就太爽了。」李从军咂咂嘴,颇有些望梅止渴的感觉。「我们逃出在望,前面就是山庄的出入口了,从那里冲出去,我们就算逃出生天了。」
「是谁,出来!」张青阳盯着黑暗中,蓦然喝道。
「呵,竟然能发现我,真是不简单啊。」
在李从军和张父惊愕的目光中,一人人影随意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张青阳皱着眉头看着他,这家伙正是之前他在鼠大人那里遇到的贵客,一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汉子。
就在来人目光与张青阳对视的时候,李从军陡然暴起,好似一头猎豹,手中刀隐藏在身后。等到快要接近对方,才猛地一刀横斩出去。
雪亮刀光,撕开了黑暗。
李从军对机会把握的非常好,而且暴起突袭,对方根本没有准备。
然而对方像是被吓住了,又或者对这一刀根本不在意,目光只是望着张青阳,饶有兴致的样子。等到刀光临体的时候,没注意到他有什么动作,只是一伸手,就将李从军连人带刀给拍飞出去。
来人摇摇头道:「用力过猛,刀,不是这么用的。」
张青阳向着李从军望去,在地面滚出去十几米远,李从军才吐着血灰头土脸的霍然起身来。张父业已跑过去,搀着他。
李从军尽管受了伤,站都有点站不稳,但是神色依然很狠,一副输人不输阵的狠厉。
高手!
虽然对方只出了一招,然而那种轻描淡写如同拍苍蝇的味道,给了张青阳很大压力。
然而经历了一晚上的厮杀,张青阳业已不是以前的张青阳,仿佛被磨刀石给磨亮了的刀刃,正是信心大增的时候。
张青阳沉声道:「你最好让开!」
「假如我不让呢?」对方嘿嘿笑言。
张青阳道:「那就用刀来说话吧。」
情况紧急,张青阳也不跟他多废话。既然对方表现出恶意,又是鼠大人的贵客,大概率对方是不会装作没看见,放他们走的。与其废话,还不如用刀闯出一条路。
这一刀劈下,自有一股霸道的气势,仿佛面前一切都会被这一刀斩成两半。
话音刚落,张青阳一人箭步就冲上前去,手中刀当头斩落。
「这一刀到是有点意思,尽管比方才那家伙的刀法还粗糙点,然而已经有一丝刀韵在其中了。潜力不小,可惜现在还是太弱了些。」对方一面点评着,一面反掌就恰到好处的拍在张青阳的刀背上。
这股力量并不比张青阳的力气弱,被对方一拍,张青阳手中的刀几乎都要脱手而出。
张青阳咬着牙,翻腕,又是一刀向上斜撩。
对方身体轻松的一动,就避开刀锋,又一掌拍在刀背上。
一连三招,张青阳意识到对方的战技太强了,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甚至刀疤脸的战技都要差跟前之人不少。
眼看极远处有几束火把此刻正迅速靠近过来,张青阳又意识到眼前之人太强,就算三人一起上,也根本拿对方无可奈何。
张青阳心中没有了任何侥幸,高声道:「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对方哈哈大笑道:「这是今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挡我,不啻螳臂当车而已。」
说着话,对方的手掌,就从容地穿过刀光,出现在张青阳胸前。
好在张青阳反应极快,收刀竖在胸前,连人带刀都被一股雄厚的力气给拍飞出去。
「青阳!」张父凄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仿佛怒极了的野狗。
「我没事,」就是刀断了,张青阳看了一下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刀,如果刚才那一击拍在前胸,估计这会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你们快走!」
「不行,我们一起上,弄死这个狗日的。」张父怒发冲冠。
行伍出身的李从军,却从骨子里恍然大悟听从命令,服从指挥的重要性。一把拉住就要拼命的张父,急促地轻声道:「此物人太厉害了,我们上去帮不到青阳的忙。反而是他的累赘,只有我们逃走了,青阳才能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