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豹一听说吃老鼠,顿时没了兴趣,一脸不爽地退了两步也找了个地方落座来。
张青阳道:「万不得已,吃也就吃了。」
廖虎凑到刀疤脸身前道:「刀哥,吃不吃老鼠先不说。那你说的武器,不清楚从哪来啊?」
骨矛嗖地一声抵在廖虎喉咙口,无视对方难看的脸色,刀疤脸道:「注意到没有,这个地方何都缺,就是骨头不缺,收集些许骨头,微微打磨打磨,杀起老鼠来,也比你用手强。」
廖虎勉强笑着,徐徐将骨矛推开:「刀哥你可得小心点,咱们在这万鼠窟中还得同舟共济呢。」
刀疤脸哈哈一笑,将骨矛收回道:「放心,只要你听话,不会伤到你的。我休息一会儿,你们兄弟俩去收集一些骨头来。」
面对刀疤脸赤裸裸的威胁,廖虎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却不敢翻脸。反而低声下气道:「刀哥,我们兄弟做事,你放心,包你满意。」
廖豹很不爽,在一旁出声道:「你作何自己不去,怎么不让他去?」
刀疤脸嘿嘿一笑,手腕翻转,骨矛杂耍般在空中舞了个矛花,廖虎刚要躲开,矛尖就出现在他一个眼珠前。
廖虎额头上瞬间就渗出冷汗。刀疤脸道:「你们是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
矛尖只要微微往前一送,就能插入廖虎的双眸中。廖虎赶忙道:「没意见,没意见,我们这就去。」
张青阳冷眼旁观,并没有廖虎说话。廖虎兄弟绝不是什么好人,正所谓恶人自须恶人磨。面对刀疤脸这样比他们更恶的恶人,廖虎兄弟只能忍气吞声,而且更加听话。
见两人乖乖去找骨头,刀疤脸对张青阳道:「想要这种蠢货听话很简单,只要比他们狠就行。不要想着对他们好,他们这种人,我最了解,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感恩的。我劝你也要抓紧休息恢复体力。那些凶鼠尽管还为蜕变,但是甚是凶悍,比起一般的老鼠不知道厉害多少倍。而且有它们在,鼠群的攻击力就更强。指望那两个蠢货是没用的,关键时刻还是靠我们两个。」
张青阳道:「你遇到过了?」
刀疤脸叹了口气,指了指身上的伤口道:「我这一身伤就是遇到拥有凶鼠的鼠群给弄的,我那好几个手下有一半都是被凶鼠给咬死的。你千万别小看了,那些凶鼠不但比一般的老鼠强大,而且还更加狡诈。」
张青阳又问了凶鼠的外貌,在力气和速度方面有何变化等等。刀疤脸也都有问必答,张青阳暗暗点头,他的描述比较翔实,听起来像是真的遇到并战斗过。
「凶鼠……真有那可怕?」张青阳问道。
刀疤脸道:「凶鼠不在于个体有多强,而是它能够指挥鼠群。」
另一面。
廖虎兄弟俩一面在捡骨头,一面嘀嘀咕咕。
廖豹不服气道:「哥,咱俩干啥要听刀疤脸的?要我说,这种活就理应大家一起干,凭什么他俩就坐着,咱俩就得当孙子?」
廖虎哼道:「你这么硬气,你方才作何不说呢?刀疤脸和张青阳,你能打过谁?咱俩能打过谁?打不过就乖乖听话,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简单。」
廖豹垂头丧气跟在廖虎身边,他尽管一身蛮力,这两个人随便哪个,他都打不过。过了会儿,廖豹又道:「哥,你觉着刀疤脸这个家伙真的清楚出口吗?」
廖虎道:「你最好期盼他知道,他不清楚咱们都得完。不过刀疤脸也不是何好东西,他既然清楚出口,干嘛不自己走,要带着我们一块。他有这么好心?」
廖豹一拍脑袋道:「不错,哥你说的对,他肯定没安好心。」
「待会儿你机灵点,注意点看我的手势。不要傻了吧唧的给他卖命,出口那边肯定有危险,说不定有他说的那个什么凶鼠在守着。瞅准机会咱俩就逃,至于他俩能不能逃掉,不要管他们。」廖虎叮嘱道。
廖豹嘿嘿狞笑道:「哥,我清楚了。刀疤脸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只因他,咱俩也不会落到今日这地步,有机会我还要在背后给他一刀。」
过了一会儿,廖虎兄弟俩抱着一堆骨头赶了回来了。
在刀疤脸的指挥下,两人继续做着苦力的活,将骨头的一端敲开,简单磨一磨,就做成了手艺极为粗糙的骨矛。这种活也不要多精细,是以做的很快。
骨矛制作完成,几人就把衣服撕成布条,把骨矛绑在背上,拴在腰边,每人身上都背着七八根骨矛。
这种打扮肯定是和好看无缘的,好似四个将要出征的粗俗野人。
然而这种时候,四人也都不去计较这种事了。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