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何不清楚还有个娘娘庙?」俞三郎一脸的莫名,他土生土长咋不清楚这些事儿呢?
「嗐,多少年了,庙早就被风雨推平了,就是二袋山山顶那地基。」里正身后的另一个老人家回答了俞松。
二袋山,就是五袋山的第二个山头。
「……」哦,你说这我就知道了。俞松望着三个公子笑。
他都不用想,就清楚刚才这三人笑是怎么会,肯定是以为那个娘娘庙跟庆朝的宠妃有关,他是不清楚有关没关,但几位公子见了所谓的娘娘娘庙肯定是要灰心的。
「总感觉他笑得不怀好意。」谭燕临跟两个哥哥嘀咕。
谭七郎和谭九郎还不曾表态回应弟弟,俞三郎已经迎出来了,他们只好上前打招呼。
「嗬,爹,咱家这房子盖的真够快的。」俞松注意到爹娘都好,房子也好,开心的见牙不见眼。
虽然他可能回不来几次,但这是自己家,独立的,关上门只有父母和妹妹好几个最亲的亲人的家。
「刘师傅他们手脚利落,村里的老少乡亲也没少帮忙,等回头上梁多敬大家几杯酒。」俞三郎点头,他也没不由得想到进度这么快,还真是多亏大家了。
俞松应了,开始引荐三个谭家公子,双方早就见过面,但上次谭白鹿只介绍,双方没有正式对话。
「俞三叔,又见面了,本不该此时来添乱的,但我和两个不成器的弟弟没正经见过春耕,又听说桃源村今年开始种胡椒和生姜,便想来长长见识。」谭七郎代表两个弟弟上前跟俞三郎打招呼。
谭九郎和十一郎则随着哥哥一起抱拳行礼。
「哪里哪里,你们来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就是村里条件简陋,可能要委屈你们了。」俞三郎心里惊讶,但表面极其热情。
「您先忙,我们四处转转,稍后再叙话。」谭七郎见泥瓦匠拎着工具往外走,清楚作为主家得送客,便让俞三郎先忙。
「娘,我听红豆说,她那小狗是在后山捡的?」俞松知机的把话题转移到他们比较感兴趣的地方。
「嗯,她偷着跑那土地庙去玩,结果说在那土地庙门口的草堆里捡到一条狗,我瞧着不像咱村里的狗,也不知哪来的。」许氏对着三个华服少年有些不自在,便侧身指了指后山。
谭家三个少年顺着看过去,就见一座小小的石头房子寂静的伫立在山坡上,完全看不出跟路边田间的土地庙有什么不同,甚至庙周边连高一点的草都没有。
俞三郎让他们注意安全,临走之前,拉着俞松问了一句,夜晚是不是要留在村里。
但他们还是打定主意亲自上山看看,万一附近还有别的小狗呢?
「嗯,爹你放心,我早说过村里的状况,他们带了帐篷,准备扎营,我瞧着外祖父那个房子就挺好,还请爹娘一会儿安排点吃食。」俞松清楚自己爹问这话的意思,便直接说了安排。
谭七郎几个说要来还要留宿的时候,俞松真是为难死了,俞家老宅人挤人,现在他还跟着家里人睡一个屋呢。
新家才开建,能有个地基就不错了。
村里能安排他们的怕是只有村长家,然而即便村长家,那也只是村里拔高个,对这好几个贵公子来说,说不上还不顶他们家的马棚精致。
好在谭白鹿来过,清楚村里的状况,让人备了帐篷,只说进山方便,也能玩得过瘾。
俞松真的是松了口气,不过第一晚肯定是要留宿在村里,他想了又想,想起南山附近自家外祖父那套石头房子了。
那房子收拾收拾能将就住人,主要是靠着山坡背风,附近还有一人山里流出来的小溪,洗漱什么的尽够用了。
俞三郎听了点了点头,目送他们从宅子的后门往后山去,这边赶忙送走泥瓦匠和乡亲。
又让许氏跟嫂子们安排酒菜,自己则带着清扫工具,柴火之流,请他爹帮忙看会儿新宅,带着哥哥侄子和小舅子往老丈人那石头房子去了。
俞红豆在家抱了会儿狗,见天色逐渐变暗,约莫着泥瓦匠也该走了,现在照明少,天黑赶路不安全,县城毕竟离着桃源村还有一段距离,是以泥瓦匠们收工也会早一点。
泥瓦匠收工,她娘和家里其他人就该回来了,俞红豆决定把炕点着,再烧点水,留着给自己和娘洗漱。
正房这边,老太太带着两个大孙女开始准备晚饭了,见俞红豆端了个没比盘子大多少的小盆一盆一盆的往屋里盛水,不由得可乐,直接打发二孙女过去帮忙。
「嘿嘿,感谢二姐,二姐你真厉害,这是我哥带赶了回来的,你吃~」俞红豆见她二姐一桶水拎过来大锅就满了,讨好的对着自家二姐拍马屁。
「行了,你个小马屁精,哎,我问你,今儿来的那三个都是何人啊?」胡桃心里的好奇都憋不住了,这会儿终于问出来了。
「县太爷的兄弟,跟我哥哥来玩。」俞红豆见二姐眼里脸上都只有好奇,没有羞涩,就知道这二姐纯粹是八卦,于是也不吝啬的分享消息。
「哦,长得可真好啊,这城里人养得就是细粉儿,你瞅瞅那脸蛋,比咱大姐都白嫩。」胡桃羡慕的感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性子爽快活泼,最喜欢往外跑,尤其是进山采菜挖药,是以皮肤有些黑又有些糙。
今年年后,家里准备给她说亲,明令禁止她往外跑,才养白了那么一点点。
「他们又不用干活,自然养的白,只不过小白脸子都没有好心眼子,将来成亲可不能只看脸。」俞红豆吐槽。
她的审美惯常都是阳刚型猛男,最不喜欢白惨惨的男生,感觉跟那样的男生在一起,遇见歹徒说不上要谁保护谁。
「那倒是,咱大姐多白心眼就多多。」胡桃点头承认妹妹说得对,但不免又拉着大房的堂姐踩了一回。
「……」俞红豆真的很想问,大姐到底怎么你了,让你这么不依不饶的拿她作筏子?
目前俞红豆就发现大堂姐稍微有那么点点茶,但她自从说亲就不怎么出房门,是以闹不清前面两位堂姐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
「你问出来了……」胡桃拉拉着脸望着小堂妹,只不过很快又阴转晴,说起她跟大堂姐反目的狗血故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