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地目前是由狂魔战尸进行管理,当敖广一进入到玄地。
狂魔战尸就感应到了敖广的气息。
「和主人相似的力场出现了?」
狂魔战尸随即动身,以非常惊人的迅捷来到敖广的面前。
「你是……」
狂魔战尸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天的声音就从敖广的身体中出现了。
「是我」
随着杨天的开口,狂魔战尸体内的驯兽光环随即被触动了。
「主人」
狂魔战尸半跪在杨天的面前,恭敬的出声道。
「召集玄地的兵力,前往西大陆」
「是」
狂魔战尸立刻应和道。
但在敖广走了之前,狂魔战尸提醒道:
「主人,前往西大陆的还有赤地和甲地的」
「我明白了」
赤地和甲地很早就出发了。在西大陆出现了深渊界的奴隶,这是姬天露和虚空剑圣不容许的。
原本对付深渊界的入侵生物就甚是困难,如今在西大陆上还有人类成为深渊界的奴隶,而且居然还有西大陆的势力纵容这种情况的发生。
姬天露和虚空剑圣当初还有些许不相信,然而找到散发消息的是辅熙之后,他们不得不相信。
他们了解辅熙的为人,知道辅熙是不会散播谣言的。他们立刻回去着急了兵力,朝着西大陆出发,务必要给西大陆一人教训。
但在此刻的西大陆上,被深渊感染的数百个人类异能者,此刻统统冲昏迷中清晰了过来。
在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尸死亡的气息,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和正常的情况一样,继续他们的工作。
而光明教皇为了应对东大陆的来袭,业已开始做准备了。凡是和剑士殿堂和狂战士殿堂有关的势力或者异能者,统统被控制住。等待东大陆势力到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交代。
「光明教皇,如果东大陆势力得寸进尺的话?我们该怎么办?」一部分势力的头领甚是不放心,多次上门来询问光明教皇。
「如果他们太过于得寸进尺,我们就殊死一搏吧!到时候看一看,双方到底会是一人作何样的下场?」
光明教皇坚守自己最后的底线,让东大陆的势力来检查西大陆,已经是一件很失尊严的事了,要是太得寸进尺,光明教皇只能反抗了。
然而光明教皇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西大陆存在着多么眼中的问题。
东大陆的势力兵力庞大,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达到西大陆。
但是东大陆的各方强者业已枪先一步来到了西大陆上。
虚空剑圣
姬天露
万骨王
……
南大陆的花纹面具人也得知这一情况之后,迅速召集手底下的兵力朝西大陆靠近。然而他率先出发,只为了能够提早来到西大陆。
而西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光明教堂。此刻除了西大陆势力的头领汇聚在此之外,东大陆的强者纷纷往这个地方赶来。
在光明教堂的最高一层,在主位上的是光明教皇,而在其下的都是西大陆各方势力的头领,他们都在这个地方,希望能够在应对东大陆的方针上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各位,情况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不用我多说,你们来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吧?」光明教皇出声道。
各方势力的头领陷入了思索之中,骑士殿堂的殿主最先开口说道:
「我觉得我们已经做得很给面子了,如果他们硬来,我觉着我们理应一同进行对抗,我不信他们真的如此强大」
然而在下方随即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说是这么说,但如果东大陆硬来,我们说不定还真的无计可施,我曾经见过赤地主人的战斗力,一击之下,地裂山崩。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的」
「两个大陆存在着一定的差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何必自欺欺人?」
「我认为命最重要,只要大家真的没问题,我不信东大陆的势力会乱来的」
听到反对的声线,骑士殿主一时间真的不清楚该作何去陈述。他们说的都对,但是真的如此的话,那就太憋屈了。
商讨有陷入了一定的寂静,实力是一定的问题,要是他们的实力要是强悍,或许就不会面对这些问题了。
而在这一部分人中,有一小部分的人被深渊所感染,只只不过表现的不明显而已。被虚空感染才方才开始,被感染的人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感染,更别说其他人会清楚了。
「砰」
在光明教堂的最上方,一人激烈的冲击声。而后光明教堂的顶层被击出了一个大洞,在大洞的外围,有一道人影。
人影冲入光明教堂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就是虚空剑圣,他让自己的兵力加快前进,但他却先行一步,最早一人来到西大陆光明教堂的。
虚空剑圣的身上释放出强横的力场,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呼」
虚空剑圣施法出来自于虚空的力气,将这一片空间封印住,断绝他们的离开。
「阁下,这是何意思?」光明教皇忍不住眉梢一皱,开口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意思,就是防止你们逃跑而已」
虚空剑圣的话充满了霸气,一时间还真没有人敢有所异动,只是乖乖的呆在原地。
而在这一事件,虚空剑圣的目光落在了一部分人的身上。虚空剑圣在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然而却又说不出来。
虚空锁链
虚空剑圣蓦然出手,将几个人困在虚空锁链的束缚之下。他们几个是虚空剑圣觉得有问题的,所以先控制起来。
「阁下,不要太过分了」光明教皇认为虚空剑圣要给他们一人下马威,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
虚空剑圣并没有给他面子,淡淡的出声道:
「你们西大陆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你们难辞其咎。从现在开始,你们管不了的话,我们来管。顺便跟你说一句,你的实力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是以就不要说那些你所谓的尊严了。如果你认为你的尊严比你命重要,你可以来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