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们谁都改变不了,这就是一种早就注定好了的原因,不管是用多少的人力和精力,都没有改变的事实,是以你也跟我们一样,乖乖认命吧。」
我懒得跟他废话,也学着他的样子,直接把那瓶啤酒喝完了。
王松总是有不少的事情想要做,但是到了这一步之后,他还是想像任知雨在的时候,醉生梦死。
我们喝了一人夜晚,王松买了不少的酒,我们压根就不用忧心这酒不够喝。
第二天的时候,我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仔细一看,果不其然,是王松给我留的。
但是我一贯都不想要去看里面的内容是何,即使是知道这个地方面有什么我想要清楚的答案,我觉得都无关紧要了。
当这一切都变成无关紧要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之前的时候我还漏掉了一人人。
谢道聪。
如果我身旁的人都有危险的话,都逃脱不了宿命的话,那他呢?
我觉着他应该是跟王松他们一样的,然而又不清楚是因作何会,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出现,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还在海岛上。
但是总是会有很多的问题,还是想要去做什么,我其实都是不知道的,如果谢道聪还在的话,他或许会有办法改变这种观点。
保姆什么的那些人都还在山庄里面,可我却觉得无比的孤独。
在王松走了的第二周的早晨,我还是按照之前的那个时候一样,每天刷着邮箱,随后像是阿达之前在苗寨大门处做的事情一样,孤独的在等待着一个人。
我没想到,最终来的人,居然是那老头子。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老头子,然而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个人不是简单的人,他所清楚的一切,都是从最开始的时候恍然大悟的,我一下想起里不少,这个老头子,为何看着很是熟悉呢?
要是我之前清楚的话,这个人就是谢道聪,我也不会纠结这么久了。
山庄里的人都被我支开了,他拿下帽子,露出有些干枯的脸色,眼神浑浊的望着我。
「他们都走了。」
我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清楚了。
谢道聪继续出声道:「你还想再回木关村们?」
我摇了摇头:「这一切只能到我的身上为止了,他们跟这件事都没有任何的关联,我也不想再把他们牵扯进来了。」
谢道聪望着我,眼里的浑浊渐渐成了疲惫。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怪我吗?」
我摇了摇头:「我并不怪你,只是觉着自己太愚蠢了,其实在莫丰的录像里,那场祭祀开始的时候,我就理应不由得想到是你的,因为只有你,才会不想让我清楚这些。」
「其实我还是不清楚,这一步是怎么走到现在的。」
谢道聪叹了口气,只是淡淡的回道:「你永远不会知道的,甚至没有人清楚,从你上岛开始,身旁的人一人个为你去死的时候,你就应该恍然大悟了。」
「有些宿命之是以称之为宿命,正是只因没有办法摆脱,它只能是一直存在,所以在这种时候,我们所认为,又或者是所认知的一切,其实都是错误的,我们自以为宿命是跟自己有关,但其实并不只是这样,宿命牵扯的人,还有自己身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