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作何说,之前的时候我想了这么多,还是不管我现在心里面是在想何,我都觉着无关紧要,但是王松在下午的时候,忽然找到了我。
他说,任知雨给他发里一封最后的邮件,没有照片,只有遗言。
我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悲悯,只因任知雨能解脱,我心里反而是有些激动的,这在我之前的时候想的问题差不多是一样的。
又或者和王松说的一样,我们终究是会相遇的,况且是以大团圆的方式。
「老头子之前跟我们说过,只要是在合适的时间之内,他都还会再出现一次。」
「收尸?」我语气不善的追问道。
王松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的出声道:「何叫收尸?他只是帮忙处理合适,这也算是我们的服务之一,到时候我也是,因为我清楚,你这个人最讨厌弄这些,我可不不由得想到死都麻烦你。」
说实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之前的时候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些许,至少从我之前的想法来看,王松显然是知道这一切的,但是不管作何说,我现在不管是想怎么做,都有些无可奈何。
「王松,我不可能让你死的。」
王松望着我,像是有些想笑。
但或许是因为任知雨方才过世的原因,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是硬挤出一人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你看看任知雨的遗言吧。
我点了点头,王松将他的移动电话递给了我,顺便还贴心的打开了邮件。
「梁凡,当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和莫丰一样,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不清楚理应形容我现在写下这封信时,内心的感受,只因头发一贯在往下掉,我很想告诉你,其实我对死亡一点都不恐惧。」
「可我却无比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一贯以来,我都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和你并肩作战,这种想法充斥着我不少的想法和心里感受,我不清楚你当时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一贯都是这样。」
「当然,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此物女人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你的结发妻子,而我则是过客,也就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注意到这里的时候,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会出现在我的身上,但是现在又不得不去承认这一点。
对于死亡的恐惧,每个人都有,不可能超越死亡的恐惧,但是从任知雨的字里行间里,我只注意到了她不仅如此一面。
所迫切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其实就只因我。
这是一种很奇怪,但是又无比简单的想法,我们之前的时候总是会想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我又不知道何时会出现,又会有什么答案,然而现在答案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最好的同伴业已死了。
我含着泪继续往下看。
「梁凡,不要悲伤,我想你表面上表现的很平淡,但事实上,你内心一贯很难过,甚至是煎熬对吧?我的死其实跟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在临终之前,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希望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