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们好好玩儿吧,今天晚上晚宴见。我先回院子里处理些事情。」大夫人庄氏听及此,也不勉强。又想到今日是初一,很多事情要安排,就开口如此道。
顾清平和王玉芳行礼送大夫人庄氏离去。
「顾姐姐,要去我的兰筑院坐坐吗?我的屋子里有些许哥哥送的西洋玩意儿,很有趣的。」王玉芳注意到自己母亲走远后,不由得想到此物时间点,过会儿这里经过的人该越来越多了,遂开口道。
「好。」顾清平想到自己目前也无要紧事要做,就顺势答应下来了。
顾清平看起来很忙,但现在每个行业都有专门的人管理。况且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心态又在慢慢老去了。像前世那样,正值年华尚未绽放自己全部的美,自己就要凋零了。明明自己今世过得安稳,很多事情不用劳心,商业上的些许小事旁边人都能处理尽,作何会还会这样。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人活着,总要做些何的。顾清平心里清楚,自己不能行尸走肉的活着,要为自己做些何。还有那么多的谜底尚未揭开,或许这是一人不错的娱乐项目。
不由得想到这儿,顾清平脑子里豁然清明了。本来对此事有些疲懒的态度,也端正了不少。旁边的王玉芳感觉顾清平仿佛跟刚才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若用比喻来形容的话,就是头上被更多阳光撒上了,比方才亮了一些吧。
阳光透过大树的枝丫投射进来,落在前面不远的女子身上,斑驳、闪烁。身着一袭红衣,娇艳的面庞上是一双冷情到冰冷的眸子。当杂草拂过她的裙角时,让注意到此景的人想以身为石,只为不脏了她的鞋子。总的来说,这是一人妖精,一个柔媚到极致又不显庸俗的妖精。哪怕她手举刀锋,也不会联不由得想到血腥,只以为是一场红尘游戏的错觉。
江南界限处,苍霖寒与王玉衡的车队却遇到了些「小」麻烦,冠绝京都的「艺姑娘」不知什么原因,来江南了。引起了官道的堵塞。人太多了,苍霖寒与王玉衡也没心思挤过去凑热闹,本打算绕个路,却又在这边的小道上遇到了艺姑娘主仆好几个,正在悠哉地散步呢。
「两位公子,能否载我一程呢。艺娘的车子堵在官道上走不了了,天黑有狼就要出大事了,不是吗?」艺姑娘是艺娘的花名。苍霖寒与王玉衡看到了艺姑娘,艺姑娘当然也看到了他们。只见艺姑娘小步莲花似的朝着俩人走过来,一步一簇,簪子的穗子也随着摇动,银铃般的声线里透出一些慵懒与妩媚,特别是最后一句问句,让俩人心里都一震。
「彦辛,你说呢。」苍霖寒不多时收回心神,心里对艺姑娘此物人多了几分思量。又注意到王玉衡尚未收起的呆滞,遂起了一点儿戏弄之心。这样出声道。
彦辛是王玉衡的字,王玉衡其实已经二十了。因出生时算命的说其加冠之前,不可成亲也不可定亲,否则与运势有碍,这才耽搁到现在。而苍霖寒到现在没有成亲,主要是只因他不想,最重要的是,苍家现在都得听他的,有作妖的,也被他震慑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