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好的预感达至顶峰。
常威忙走过去,一把打开柜门。
不算大的柜子内空空如也,何也没有。
被面具女拿走了?理应是歌词。
可是又是作何会呢?
不想让我们拿到任务提示,也不想干涉恐怖世界的发展,很明显是想让我和马茶纯死。
可如果想弄死我们两个,那么方才被传入恐怖世界的时候,面具女就应该有机会动手的……
莫非……
游戏的规则是不能直接杀队友?
找马茶纯试一下就清楚了。
当务之急还是去找嫁衣女孩,就算没了任务提示,只要干涉了恐怖世界的原进程,保证嫁衣女孩不死,那么存活24小时应该不算太难。
滤清了思路,常威便打算出门去寻找嫁衣女孩,可刚走到客厅,门外便响起了插钥匙开门的声线。
有人赶了回来了。
赶紧一个回身,常威又躲回到了嫁衣女孩的房间。
开门声传来,清晰的高跟鞋踩着地板上的响声步入客厅。
显然进来的是个女的,应该是嫁衣女孩的母亲。
「嗯?门作何开着,死丫头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应该啊……」听声线果真是嫁衣女孩的母亲,也即是昨晚和嫁衣女孩在室内吵架的那女人。
「夏芯?夏芯?……」
嫁衣女孩的母亲喊了几声嫁衣女孩的名字,见没人答应,便迈步朝嫁衣女孩的房间走来,似乎对嫁衣女孩有什么话要说。
高跟鞋踩着地板上的脚步声逐渐临近,一步、两步……
常威感觉自己尿都要被吓出来了。
我靠,不会吧,我从未有过的实战不需钥匙,开门入室的生活小技巧,就要被人当初抓获了?
话说,你闺女的房门我进来的时候就是开着的啊……
我该作何办?躲起来?
看见窗户边的落地窗帘,常威赶紧蹑手蹑脚的往那挪,可听脚步的临近声,显然业已来不及了。
完了,完了,要GG……
然而就在嫁衣女孩的母亲即将迈步到房间门边的前一刻,一阵急促的移动电话铃声猛然在客厅响起了。
高跟鞋踩踏的踏步声又逐渐远去,显然嫁衣女孩的母亲又去接电话了。
感觉魂都要被吓出来的常威赶紧躲到窗帘后。
「喂~喔,张大师啊,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啊,昨晚……哦,你等下。」出声道这里,嫁衣女孩的母亲停顿了下,朝嫁衣女孩的室内这边又走了过来,大概是看了一眼,见里面没人,便又把嫁衣女孩的房门给关上了。
「没事,我就是想问头天夜晚黄公子还满意吗?」
门外又响起了嫁衣女孩母亲的谈话声,只是这一句顿时让常威来了兴趣。
嗯?这对话似乎有奸情啊≖‿≖✧
常威头伸出窗帘,竖耳偷听起来。
「什么,你说白色的药啊,我当然一直给偷偷吃了,这个你放心。」
「那,还有那个,张大师,你看黄公子吃也吃了,之前您答应的事~」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张大师,这丫头尽管不是我生的,我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而且你吩咐我给下的药,我可一直都没断过……」
「黄公子可不能吃完嘴一抹,不认账啊。」
「唉,好的好的,那你过几天过来吗?那好那好,帮我们看看,这公寓都盖了这么久了,还没卖出去几间……靠,已经挂了啊!」
打完电话,嫁衣女孩母亲的心情像是不错,便又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而听完嫁衣女孩母亲的对话,常威内心可谓五味杂陈、
原来嫁衣女孩不是被前男友或者强奸犯侮辱的,而是被自己的母亲给坑的,这似乎也只是一场交易。
张大师?只是让帮忙给看个风水?
理应不至于,估计还有别的……是财物?
可是就这样便将女儿送给人家睡,这女的果然不是嫁衣女孩的亲生母亲,电话里她自己也说了。
是领养的?还是后妈?
况且这场交易像是很早之前就达成了,嫁衣女孩的母亲一贯有按吩咐给嫁衣女孩下药。
会是何药呢?估计不可能是何强身健体的保健品,会是改善体质,让身体异常敏感的恶趣味药吗?
唉~真是可悲的女孩,清楚真相不自杀才怪。
听见嫁衣女孩母亲出门后,为了保险起见,常威又在屋子呆了一会,像是感觉仿佛遗漏了什么,常威又环视了一眼嫁衣女孩的房间,确定应该是没有遗漏何线索后,也就打算出门了。
经过门前的鞋柜,顺手帮马茶纯拿了一件挂在对面墙上的外套,不然他一会只穿着一件大裤衩跟自己出去寻找嫁衣女孩也不合适。
只是这衣服应该是嫁衣女孩父亲的,有些大了,只不过正好,马茶纯能够当袍子穿了,裤子就剩了。
下了楼,并未看见嫁衣女孩的母亲,只见马差纯正一脸溅像的坐在楼梯口玩弄着自己的移动电话。
唉~
常威一脸无可奈何,碰见这样没何用的瓜皮队友,能否活着度过这次恐怖世界都难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没有看见一人女人走过去。」将衣服递给马茶纯,常威也懒得废话。
「噢,原来常威小哥也好这口啊。」马茶纯则一脸找到知音的将自己的移动电话递给常威。
常威一脸莫名其妙,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臀部照片。
一脸无语的滑动了几下,原比例的照片映入常威眼里。
穿着一席灰色短裙,虽然是背影,照片中女子的脸刚好向后转来,带着一丝疑惑。
这应该就是嫁衣女孩的母亲了。
长得还算漂亮,只是当嫁衣女孩的母亲似乎有些年少,那理应是嫁衣女孩的后妈了,在零2、3年能盖得起这座五层公寓的,二婚娶个年轻的也很正常。
只是很难想象,干出将孩子送给人家睡的人竟然不是一个丑逼。
那黄少爷不会玩母女通吃吧。
只是不知道嫁衣女孩的父亲清楚这事不,如果清楚,那这女孩可真是惨的没边了。
「咋样?角度能够吧?」马茶纯一脸显摆的指着照片,像是没少干这类偷拍的事。
「如果不是你那一口纯朴的地方口音,我甚至都怀疑你是某个潜逃在外的九一大神。」多看了几眼嫁衣女孩母亲的长相,常威将移动电话还给了马茶纯,「走吧,我们得去找嫁衣女孩了。」
尽管没有了任务提升,然而常威还是有些许办法能够找到嫁衣女孩的,只要运气别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