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陆二这小子......」
这陆二赶了回来的日程,要比陆舟想象中快。
再所见的是那陆二几人,轻身简装。
马骑得飞快,不消片刻,就出现在塔楼之下。
「那些人,就在西面的沼泽边上,离我们很近!
如果快的话,从早晨出发,不到日落就能到达。
西面尽管有许多沼泽,可是也有些许土丘跟草地,还有湖泊。
他们在湖泊边上,搭建了堡垒!」
陆二下马就说着。
「离这个地方一日的路程......还有堡垒?」
陆舟神色意外。
先前老陆留下来的信中,都对周遭大方向的势力有过说明。
可这么近点的地方,在极角嘎啦上有一伙沙俄部队,应该会提及才对。
所见的是陆二微微颔首,继续道:「那堡垒周围的土还很新,应该是春天过来动工的。
不大,但看起来是要比库城坚固,因为周围还有些许抵御工事。
我们在极远处观察,就一日的时间,进出人口不到100人......
我估摸着,里面有只不过200人的兵丁。
只不过,那些人都是骑兵,有长刀也有枪。
有的马匹上,还驼着货物,只是离得太远了看不清楚,理应是狩猎的人......」
「200人......他们有耕地吗?」
200人的沙俄武装,不容小觑。
可陆庄的谷物依然紧缺。
上一次抢赶了回来的才不到2000斤,要想让庄里人营养均衡,提升体力。
全然不够,顶多偶尔喝些米汤......
只不过,这话刚开口问起。
又觉得问这事有些多余。
毕竟,这才是春天刚建的堡垒,肯定来不及开荒......
果真,陆二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耕地。
可是见到有车队,从西面运了大量粮食、物资过来。
我们又往西走了走,再也没见庄子了,看来是刚到这极角嘎啦。
可在更远的地方,是有屯耕.....
只不过,主子,我们这次要是想抢的话,怕也是有些困难了。
那堡垒的周遭,还有不少胡子,不下于五六百人。
看起来,是跟他们一伙的......」
「一伙的?部族的胡子?」
「嗯,就看起来,像咱们羊圈里关着的那人一样。
那些胡子,在给他们建抵御。
还有一些,是在开地。
这些胡子,居住在堡垒外围,对服装怪异,有武器的人,模样看起来惟命是从。」
「大概懂了,这不是驯化了么。
这沙俄的进程,要比想象中的快啊......」
陆舟不由自语。
在17世纪,沙俄征服西伯利亚的过程,往往用几百人,就能打下一座城池。
几十年前,800名非正规的火绳枪部队,突袭西伯利亚国都。当时的西伯利亚汗国,还有几十万的人口。
尽管凭着地域广阔,跟游牧部族的机动性,一直有人在打游击。
可这么多年来,小冰河时期的天灾,愈演愈烈。
沙俄的外部压力,跟国内短暂的叛乱情况,反而刺激了往东方发展的步伐。
在沙俄试种出粮食之后,拿着贩卖皮毛的资金,建城屯耕。
那些拿不起武器的部族,反而顺应起了沙俄人的统治。
置于游牧,种起了黑麦与土豆......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
我看他们主要的人,都是去狩猎,但却从北面回来的。
之前不是听说,咱们的人在西北追鹿群?
这离得本来就不远,我担心碰上的话,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我恍然大悟了。
陆大挑选两个列队的人,这段时间,要往西北的方向例巡.....」
吩咐完,陆舟便也回到了庄子里。
凭借这个时期,沙俄在这片地区的扩张史,陆舟压根没有友好交往的打算。
因为这个时期来这个地方开拓的,都是狡猾的商人,跟满是野心的军队。
陆舟只又是签到了一番,增加了一炉425水泥。
再去庄子周遭的城墙巡视。
这水泥墙,贴建在木墙的后方,现在安排了100名仆人,从四面开始修建。
就这进度来看,建好的话,最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
......
极角嘎啦,西面。
湖畔土堡。
靶场边的木屋里。
「哈巴罗夫,这片地区的毛皮不错。
可是你前两天的交涉,似乎没有很成功。」
一个身着暗红军装的人,对着哈巴罗夫说。
他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
「他们是一个很奇怪的寨子,收下了我的粮种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却赶走拜访的人,他们看起来不是游牧人,但也不好奇我们的作物......」
哈巴罗夫是一人探险家,也是一人商人。
每次有新堡垒要建立的时候,来远东冒险的商人们,就像是苍蝇一样,跟着军队过来。
帝国的士兵,负责开拓疆土跟收税。
商人缴纳大量资金,可以得到贩卖毛皮和屯耕土地的权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巴罗夫手里,就有许多驯化的牧民,业已在西面成功种下了小麦。
跟跟前的指挥官,是合作关系。
「这这个方位,要是这块骨头不好啃,就留给后边的人。我们只需要皮毛。」
指挥官不想浪费人手。
「怎么会不能写一封信,调集人手?
毕竟那里面,很有可能会有沙皇想要的通缉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哈巴罗夫,这样需要的经费太大了,我们只是先锋部队。
西伯利亚汗国都已经破灭几十年了,那犯人,现在值不了多少个银币。
我们可以留给,后边来的移民和军队。
除非有足够的价值!」
「价值......」
哈巴罗夫迟疑了一会,还是打定主意出声道:
「一定会有价值。
前边方向的土地,我的人业已游荡过了。
在一条大河下游,有着大量肥沃的黑土地......
要是我们加快统治,以这极角嘎啦为根据点。
在冬天之前,可以南下到达那条河流。」
「你是说,那条路线已经找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指挥官忽然一愣,随后激动得面红耳赤。
他们总是跟着,探险家的消息前进。
早就听说过,东方的那一条河流,河流两域是丰沃的土地。
可来这个地方的队伍,不止他们一支。
每一人人,都想占据最丰沃的地方.......
这离西方越远,就不止需要的是毛皮,还得有长时间立足的条件。
地理位置,是往前挺近的关键因素。
哈巴罗夫微微颔首:「是的,路线就在前方,可定要经过,那该死的庄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