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中巡组组长李奕铭!
圣诞节,就这么寂静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节日,是元旦。
「哎呀,小猪终究起来了啊,也不看看几点了。」
李奕铭笑嘻嘻的望着王若柳坐在桌子前面化妆,随后指着她耳耳朵旁边的一小块地方出声道,「这卡粉了,起皮了。」
「哟,想不到你还清楚何是卡粉呢?」
王若柳白了他一眼,「经验挺丰富啊。」
「嘿嘿,这玩意谁不清楚。」
「哼!」
两个人打闹一番,等出了室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李妈也此刻正准备早饭。
自从有了这个王若柳准儿媳妇出现,李妈每一餐的标准一下子上升了几个档次。
但是来了王若柳,直接让李妈一大早起来包包子,包饺子,变着花样的做各种菜品。
要是李奕铭自己的话,估计也就是每天吃吃白粥,馒头,咸菜的命了。
就怕王若柳吃的不好。
这让李奕铭十分羡慕,他凑近,小声的和王若柳说道,「你看我妈对你多好,每次都是好吃的给你吃,唉。」
「嘻嘻,谁让我以后是她儿媳妇呢,不对我好对谁好?」
王若柳嘻嘻一笑,「阿姨,有没有我要帮忙的呀!」
「没有没有,你去洗漱,等吃着就好,饭菜旋即就好!」
「得勒,阿姨辛苦啦!」
王若柳小嘴和抹了蜜似的,特别甜。
「辛苦啥,你吃的好就行。」
等李妈把王若柳轰出厨房,她才笑嘻嘻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李奕铭旁边,「看什么呢?」
「陈财胜判了。」
「判了?」
一提到工作,王若柳懒洋洋的样子一瞬间消失,满脸凝重的望着直播。
「这估计是从未有过的审判直播了吧。」
李奕铭笑笑,「头天你爸还给我打电话说了情况,十斧县的那女人抓到之后,经过审讯,业已张嘴了,她背后可是有一大票关系网呢,况且在沈城的隐藏的人就不少,业已抓了一大半了。」
「效率还不多时,可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审判,我爸就不怕人跑了?」
李奕铭笑着摇摇头,「既然能上电视,那就说明全都锁定了,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
王若柳点点头,「我给鱼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说着她拿着移动电话拨通了鱼佬的电话,「鱼佬,是我呀,柳柳。」
「哟,柳柳,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鱼佬调笑着出声道。
「那边,作何样了?」
王若柳嘿嘿一笑之后问道。
「基本没问题了,这一次,你和李奕铭的起到了绝对性的作用,等到年后,估计会给你们俩人颁奖,领功,估计还不小呢!」
鱼佬呵呵一笑,「而且上面注意到了你们这一次的行动报告之后,业已有消息传出,把中巡组一分为二,我负责明面,你和李奕铭负责暗面,开始加大人手,增加新鲜血液,你们以后会成为中巡组的一把尖刀,直入敌人心脏!」
「一分为二?」
王若柳愣了一下,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奕铭,「鱼佬,这就打定主意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们也就破了这一个案子...」
「不快了。」
鱼佬沧桑的出声道,:这是上面的打定主意,你不清楚现在千疮百孔,需要你们这样的人站出来清理一下了!我老了,不然我也想加入你们的,王组长。
「别别别,鱼佬,您别说笑了。」
王若柳连忙摇头。
「最新的命令估计年后会下来,上面现在还在评估可能性,估计差不多,你们等消息把,好了我先挂了,还有事,嘟嘟嘟.....」
挂断电话,王若柳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奕铭。
李奕铭也发现了,连昂你追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鱼佬说了何不好的消息?」
「不不不,简直是太好了...」
王若柳人还在发呆中,吞吞吐吐的说道,「你知道鱼佬刚才说了何吗?」
「不清楚,你到时告诉我。」李奕铭摇头。
「鱼佬说,中巡组要一分为二,我们俩以后负责暗处,年后还会继续加大人手..」
「我们俩负责?」
李奕铭一瞬间瞪大了双眸,「这不是一下子和鱼佬平起平坐了?」
「好像,是这样吧...」
王若柳干巴巴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算升职了吧?堪比坐火箭了?」
李奕铭也有点被震惊到了,「这么随意的吗?」
「具体情况年后才清楚,或许这也只是个猜想而已。」
虽然这么说,然而王若柳内心还是觉着不可思议。
实在是因为他他们俩人...
咋么说呢。
一人是方才脱离鱼佬开始独立干活的女生。
一人是基层民警因为侦查太厉害被调入中巡组的新人。
只因侦破一人案子,就让两个人一起撑起这么大个组织,想都不敢想的。
这要是组织里还有个有声望的老人,两个人也不会这么澎湃。
实在是一下子吧他们俩推到了第一线,就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吃饭了吃饭了。」
这时,李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了。
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都从对方双眸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只不过还是马上跑到厨房去端菜了。
饭台面上,两个人还在消化刚才的那则消息,所以导致,两个人都傻傻的吃着饭,没有一点交流。
「你们俩吵架了?」
李妈眨眨眼,蓦然问了一句。
「没有啊。」
「没有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个人齐声回答。
「那你们俩砸这么安静呢,作何不说话了?」
「额...刚才那边传来了一条消息,我们还在消化中。」
李奕铭笑笑,「有点震惊而已。」
「好消息坏消息?」李妈追问道,「不会和你来有关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好消息啦,阿姨。」
王若柳笑笑,「是关于我们俩升职的消息,只不过确切消息还要等年后才出来。」
「要升职了?」
李妈愣了一下,「着消息好啊啊,这不错,你来能升到什么职位?李奕铭你能进刑警队吗?柳柳呢?」
「额,阿姨,这个需要保密,我们...」
王若柳干巴巴的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哦哦,懂了懂了,这就懂了,不能说就不说,反正要升职了我就高兴啊!」
李妈满脸都是笑容,:「夜晚让你爸多买点菜回来,给你们俩庆祝一下!」
「感谢阿姨!」
「感谢妈!」
....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是别的,因为王若柳在网上发现了一家清吧,她这种性子自然想去折腾一下。
李奕铭这么冷的天气原本不打算出去,但是拗不过王若柳一贯软磨硬泡的要求,最后只好答应出去玩。
外面已经彻底的黑下来了,空气越发的寒冷。
这边的温度急剧降温。
都能达到零下二十多度了。
每次出门都是挣扎一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个人没有打车,只因清吧距离家很近,也就走十多分钟就到了。
两个人围着厚厚的毛巾,手拉手走了出去。
「呼,我很喜欢这边的建筑风格呀。」
王若柳笑嘻嘻的出声道,「有一种复古的感觉。」
李奕铭听完笑了,「低情商说这建筑物太破旧了,高情商说,这里很复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歪理,我很认真的好嘛!」
王若柳撇撇嘴,「我的确很喜欢这个地方,以后等我们退休了,就来这个地方住把,小县城很安静的,我喜欢。」
「你喜欢寂静?我怎么不知道。」
李奕铭笑笑,「是谁要去酒吧的?」
「切,那能一样吗,年轻当然要轰轰烈烈了,老了才喜欢寂静呢!」
王若柳红唇一撇。
两个人不多时走到了清吧门口。
刚进大门处,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音乐吵闹的感觉,而是一种甚是宁静的韵味。
清吧里正播放着一首民谣,,低沉的嗓音加上特有的小调,足够引起人们的共鸣,不少人正在渐渐地品味着杯中的酒,就连交谈都是低声细语。
「这里气氛不错呀奕铭。」
王若柳小声出声道。
两个人跟着服务生走到座位上,随便点了几倍喝的,随后发现前面的舞台上有驻唱,而不是放的cd。
「这个地方氛围不错,我爱了!」
王若柳嘿嘿一笑,「在这呆一会很舒服的。」
李奕铭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清吧,感觉和正常酒吧不一样的感觉。
「对了奕铭,你会不会唱歌呀?」
王若柳指着驻唱的方向问了一句。
「只能说会吧,唱的一般。」
李奕铭笑笑,「以前我还是挺喜欢唱歌的,然而最近根本没时间啊。」
「那你去唱一首呗?」
王若柳提议道,「我想听你唱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了吧,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那不是献丑了吗?」李奕铭摇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要是去唱歌,我就答应你一人团条件,什么条件都行?」
王若柳凑近,湿热的气体扑在李奕铭而后,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他咬着牙追问道,「任何条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若柳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说话算数,我怎么会反悔嗯!」
王若柳笑嘻嘻的出声道。
「行,你等着!」
李奕铭用力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站起来走向驻唱。
「兄弟,能不能让我唱一首?我女朋友要听。」
李奕铭指了指台下的置于,王若柳也是大方的挥手。
「可以,你唱何,我给你找歌。」驻唱点点头。
「理想三旬吧。」
李奕铭想了一会说道。
李奕铭接过吉他,稍微的调试了一下,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学过,好久没动了,只不过摸到了之后熟悉的记忆也慢慢涌现。
驻唱点头,调试好设备之后,就把话筒交给了他。
没有伴奏,李奕铭的手指轻挑的在琴弦上滑过,试了试音色。
他的举动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了各位,我献丑唱上一曲,希望各位多担待。」
李奕铭说了一声抱歉之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开,如同一颗石子掉入平静的水面,掀起一阵阵涟漪。
雨后有车驶来
驶过暮色苍白
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在
收听浓烟下的
诗歌电台
不动情的咳嗽,至少看起来,归途也还可爱。
琴弦少了姿态
再不见那夜里听歌的小孩...
李奕铭一开口,惊呆了台下的众人。
他们也没不由得想到,台上的这个大男孩的声誉,竟然这么好听!
简单的歌词如同流水般,从所有人的耳畔涓涓潺潺流淌,那种舒服的音乐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台上的男生。
而最震惊的钥匙王若柳了。
她没不由得想到,李奕铭唱歌这么好听!
她拄着下巴,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美眸流转,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头顶的一缕灯光照在张尚晋的身上,平添了几份色彩。
配上他温暖的声音,仿佛在勾勒着一件略带悲伤的爱情故事。
那种情感,把所有人都带入其中了。
都忽然回想起只年少青葱岁月。
曾经年少时眼眸里曾有微风,可待到梦过三旬时,泛起的碧波已不再是我。
很多人同时都在缅怀,在沉默,他们听懂了歌中的韵律。
也有人望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的恋人,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
...
时光匆匆独白
将颠沛磨成卡带
已枯卷的情怀
踏碎成年代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
你渴望的离开
只是无处停摆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青春又醉倒在寂寂无名的怀...
李奕铭唱着唱着,也深陷其中,开始享受起这首歌带来的韵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半眯着双眸,双眸里只剩下台下的那个女孩。
之间仍旧微微掠过琴弦,跳跃的音符不断闪现在清吧之中。
所有人都停下了,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的男生。
这首歌唱完,李奕铭低头沉默了很久,仿佛在收敛情绪,也仿佛在告诫自己生命,他一直都不是一人理性的人,他狠感性。
望着寂静的清吧,他笑着出声道:「民谣有三:爱情、理想、远方,听者有三:孤独、平庸、落魄,但我们从来都不是孤独的人,或许就有人一直陪伴着你平庸,陪你落魄,只是还没发现而已,希望各位,都不会在三旬的时候翘首觉得白走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