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云老一脸不可置信。
要清楚这七星针的贵重程度,传承了上千年啊,况且中医一门,一向是只传大弟子,一脉相承啊,沈余说教就教了?
沈余点点头:「真的啊,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听到这话,云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何了不得的东西?
要是被四大圣手知道,非得灭了你丫的。
要知道,四大圣手也不一定有七星针法的。
「醒了醒了。」
江文注意到病床上的孙英醒来,兴奋的大叫:「妈。」
江自豪也连忙走到床边:「你现在感觉作何样?」
孙英皱着眉头活动一下,发现并没有何异样:「没事啊。」
「快叫医生过来做个检查。」
孙副市长连忙吆喝,小宁快步跑开。
作为副市长,他的话有绝对权力,即使他昨晚训的青州医院的医生有情绪,但他们也无法拒绝孙副市长。
很快,两个白大褂医生拿着听诊器迈入病房,听诊了一番,震惊的对视一眼。
「云老先生不愧是青州第一医师。」
其中一人白大褂竖起大拇指赞赏道:「神乎其技啊。」
云老先生一愣,清楚对方是误会了,他笑着捋着胡须摇摇头:「两位误会了,是这位小先生的手笔。」
「既然病人已经没事了,那就先观察几天吧。」
孙副市长打断了几人的寒暄。
潘梨花见状,又一次从人群中挤出来,笑脸相迎:「副市长,您刚刚也是见证人之一,江总说诊费十个亿,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们了呢。」
「额。」
孙副市长看了一眼江自豪,对着潘梨花笑言:「此物钱我想江总不会不给的,只是病人方才醒来,还没经过彻底的检查,你看是不是要晚几天?」
「那不行啊,人家做生意起码要先给个定金吧,你看这样,先给一半行不行?」
潘梨花急了,过几天?过几天人家肯定优先找到沈余,到时候财物进了沈余的腰包,怎么可能再掏出来?
「你觉着治病救人是在做生意?人命是交易?」
孙副市长双眼一瞪,微怒的看着潘梨花,心想这妇人真是不识好歹。
十亿那么好取出来的?
肯定要提前通知银行,毕竟这么大额的交易,起码要提前十天通知银行挪用资金的。
看到孙副市长发怒,潘梨花脖子一缩,悻悻的退出病房。
她走了病房,在寂静的陪同下骂骂咧咧的回到刘波的病房,发现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站在刘波的病房前。
老和尚手中拿着一人罗盘,罗盘指针正指向刘波的病房。
「施主,贫僧路过这里,见有一人命犯修罗,可否容我进去看看,替他挡过一灾?」
「哪里来的和尚?想坑财物?」
潘梨花本来一肚子的气没地撒,注意到地位不如孙副市长的,立马火气就上来了。
等和尚笑眯眯的转过头转头看向她,她脸色由愕然变为惊喜。
「大师!」
她兴奋的拉着寂静:「快快快,跟大师问好。」
「你这孩子,傻站着做何啊,三年前,你那玉佩就是大师送的!」
「你戴了三年,一帆风顺,甚至还为你挡过一次车祸,这些,都是大师的功劳啊!」
说着,她澎湃的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在大师的手中:「大师,这么大的恩情,我们实在无以为报,这里是一百万,您别嫌少。」
他有些不好意思:「贫僧感到这里有妖孽作乱,赶过来大半天还没吃饭……」
和尚笑着摇摇头,把银行卡退回给潘梨花,双手合十:「施主,出家人不受财物财,如果您有心报答,能不能施舍贫僧两个馒头呢。」
「噢噢。」
潘梨花如梦初醒,连忙推搡着安静:「快,去下面买点清淡的素食给大师。」
「阿弥陀佛。」
和尚双手合十:「请问,我想进去看看病人可否?」
「可以可以。」
潘梨花重重的点头,忙替和尚推开门。
和尚一进门,看到刘波的情况,眼中露出一丝凝重。
「病人是不是高烧不退?」
「是啊是啊。」
这让潘梨花更加信服了几分。
大师一进门都没接触刘波,就能说出刘波的症状,这是有真本事的大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波有救了。
她兴奋的走到一旁,倒了一杯开水递给大师:「大师,麻烦您看一下我女婿到底是作何了,医院里都说救不好,昨晚还搞了一群专家开会,也没开出个是以然来。」
「真是一帮废物医生,还花这么多钱!」
她愤愤不平的骂道。
和尚接过水,笑眯眯的走到刘波身旁,手握佛珠,剑指点住刘波的额头:「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
「妖孽,走!」
他忽然眉头一皱,大喝一声,潘梨花、安燕、安家豪三人顿时感到一股气浪从和尚身上涌出来,将三人吹的后退几步。
而病房内的吊灯,也电光火石间灭掉。
之后,和尚指尖一亮,他皱眉沉声喝道:「走!」
话音刚落,屋内恢复正常,而刘波也悠悠醒来。
「爸妈,安燕。」
刘波虚弱的看着几人:「好冷啊。」
安燕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猛然抱住刘波,老公的失而复得让她喜极而泣。
刘波之所以说他冷,是因为他睡的冰床,自然寒冷刺骨了。
潘梨花双眼放光,这是真正的高人啊,她连忙两手合十表示感谢。
刘波疑惑的转头看向和尚,之后跟见了鬼一样翻身下床,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和尚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刘波笑眯眯的说道:「施主现在感觉如何呢?」
这和尚,就是前天馋除大师屋内供奉的和尚!
他艰难的吞下口水,哆哆嗦嗦:「大大大、大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和尚宣了一声佛号,点点头,往门外走去。
「哎,大师。」
潘梨花连忙追出去,看到安静提着餐盒,连忙抢过来递过去:「您的饭。」
和尚点点头,道了句谢,徐徐离去。
他面含微笑,像是得道高僧,路上病人家属纷纷让开一条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有刘波清楚,此物所谓的高僧,手段极其残忍。
痊愈的他很快就出院了,一连吃下三碗白米饭。
吃饱喝足的他,来到洗脚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脚。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他站在洗脚城大门处,伸个懒腰,准备回家。
「刘施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方。
他转头看去,顿时一哆嗦:「大师。」
和尚点点头,面露慈祥:「我想找你谈谈。」
「好。」
刘波咬咬牙,打开车门,对和尚说道:「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