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清澈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阿慈,呢呐:「抓青蛙。」
阿慈冷笑:「我不信!你跟那只怪物是什么关系?」
童言:「疼……姐姐,疼。」看他一脸无辜祈求的模样,阿慈终是甩开了他。
这件事情被暂时搁浅,只因伤还没好,阿慈便安份了几天。
那天,阿慈去洗澡堂里有点晚,只剩下季小希一个人,见到阿慈过来有些慌张下意识拿手遮了遮身子。
阿慈无意中瞥见她身上都是青紫的掐痕,她默默收回了视线,打开洒花洗澡。
隔间传来季小希抽噎声,如蚊吟般不敢大声,但阿慈听得清楚。
阿慈冲好澡换上衣服,只见季小希蹲在潮湿的地板上,浑身湿漉漉的不肯走了。
「起来。」冰冷的声音在小小的隔间回荡。
季小希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惊慌的望着她。
「呵,真没用。」阿慈上前拽起季小希,将干净的衣服甩给了她:「穿上,回寝室。」
季小希听话的将衣服穿上,乖乖跟着阿慈回了寝室,正要往床铺上躺下,阿慈猛的拽过她,指了指自己的床。
季小希胆子小,阿慈平日里阴沉沉的,又不跟别人来往,她实在怕她。
「你去那睡。」
季小希咽了咽吐沫星子,不敢不听,缩着肩头爬到了阿慈的床铺上睡去了。
阿慈爬上季小希的床铺,侧身摸了摸贴身藏的刀,阴恻恻的笑了。
阿慈缓缓转过身,迎上江留青贪婪的双眼,江留青吓了一跳,「怎,怎么是你?」
在寝室熄灯前,江留青果真又来了,将手微微搁在了阿慈的肩膀上:「小希呀……」
「我去。」阿慈低哑的嗓音透着点点冷意。
江留青喉结滚动了下,这孩子平日里就挺邪乎的,只不过……这脸蛋儿细看还挺精致漂亮。
「呵呵呵,阿慈真是个团结友爱的好孩子。」
江留青将阿慈带出去后,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江留青将阿慈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一个光盘兴奋道:「叔叔给你放好看的,来,坐这儿,等会儿就好了。」
光碟是一本成人片,阿慈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盯着屏幕,一脸嫌恶。
啊~真恶心!
她紧了紧藏在衣服底下的刀,身体里的血液像是都开始沸腾叫嚣,好想在亲爱的江副院长身上捅好几个血窟窿,这样才能平息身体里叫嚣的野兽啊!
江留青搓着手,像条野狗一样躺在椅子里哼哼唧唧着。
阿慈强忍着狂躁的冲动,压抑得身体都在颤抖。
够了!别再像狗一样哼哼唧唧,真烦!!
「江副院长,能够寂静点吗?」阿慈怕自己控制不住暴躁的情绪,只能咬牙提醒了句。刀刃一下一下划着木椅的边缘。
江副院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吐沫星子,朝阿慈招了招手,「过来,过来叔叔这儿,让叔叔疼你。」
「呵呵呵呵……」阿慈跳下椅子朝他走了过去。江留青一把抱过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阿慈,嘶~想不到你最识趣儿,真听话,叔叔喜欢你,等下叔叔给你奖励好吃的。」
江留青在阿慈的腰上掐了掐,突然手背碰到了何冰冷的东西,「小阿慈,你这个地方藏了何?拿出来给叔叔看看。」
阿慈镇定自若的将刀拿了出来,江留青看她拿着刀,笑出声来,全然没当回事儿。
「阿慈呀,玩刀可不是好孩子。哈哈哈哈……唔!!」
江留青只手掌一阵钻心的钝疼,瞪大着眼睛低头看去,所见的是阿慈手起刀落,刀尖穿透了掌心扎进了沙发扶手里。
「啊!啊——!!!」江留青见着鬼般疼得一边嚎叫一边甩开了阿慈,他抱着扎个对穿的右掌,惊恐却又带着无尽的愤怒。
但他依旧没把这瘦弱的小人儿当回事,拿过角落里的电棍,左手灵活度没右手好使。
「小杂种!你TM活腻了!」
阿慈冷眼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雪白的刀刃染着鲜红的血,嘀哒嘀哒落在了地板上。
「打死你!!」江留青将手里的电棍朝阿慈狠狠甩了过去,阿慈灵活的躲过了袭击,只因江留青用力过度,身体的惯性朝前踉跄了好几步,膝盖先着了地。
阿慈认准机会,发狠的扑了上去,手起刀落,第二刀将他的右手也扎了一个血窟窿。
「啊——!!!啊——!!!」江留青这才认知到跟前‘可爱的小东西’有多危险。
阿慈听着他满是恐惧的嚎叫,开心的笑了,血,好多血……身体里的狂躁渐渐被抚平了。
江留青哭嚎着吓得双腿直发软,没力气再霍然起身身,只能往大门处爬去。
见他如狗一般拖着残躯往前行,阿慈尾随身后方,第三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预期的哀嚎声犹如天籁动听,阿慈笑得邪佞至极。
「救命!救命啊!!来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