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去那边玩儿。」女人让露露走开了。
大伟上前扣过女人的手,轻叹了口气:「我真为你感到不值,你可想清楚了。」
女人烦躁的抽回了手,摇头叹息:「大伟,我和张泽这么多年的感情……那天夜晚我跟你只是个意外,你忘了吧。」
大伟:「有礼了好考虑一下,想通了随时都能够回到我的身边。」
「别说了。」女人阻止了他继续再说下去。
张泽买好了菜赶了回来,还买了一打啤酒,与好友在客厅一面喝着酒一边聊着这几年的工作艰辛。
大伟面带微笑不语,张泽心情很糟糕,难免喝多了酒上了头,晕晕乎乎的倒在了沙发里。
大伟叫了他几声,没反应,于是起身走到了厨房。
「我能帮你何?」
女人回头看了眼大伟:「张泽呢?」
大伟:「喝醉了,心情好像不好,露露在楼上自个儿玩着。」
女人轻叹了口气:「他总是这样,工作也不清楚找得怎样了,当年你们俩个同在一个机构任职,你现在都升总监了,他呢……不说了。」
大伟安慰的轻拍女人的肩膀,四目相对,大伟的手不知何时搂上了女人的腰。
「你看你,一回来就憔悴了这么多,我真是心疼你。」
女人咬了咬唇,眼眶泛红:「大伟,你,你为何还不结婚呢?」
大伟:「我在等你啊。」
女人推开了他:「瞧你,又在说糊话了。」
女人回身正要去冰箱拿食材,见到慵懒倚在厨房大门处的张泽,脸色煞白,吓得踉跄了一步。
「老,老公?」
张泽甩了甩头,醉得不太清醒,上前就拽过大伟:「来来来,继续喝酒,这厨房就让给女人,咱兄弟好好的聊聊!」
那天,大伟呆到九点多走了,女人在厨房里洗碗,张泽躺进了沙发里,睡得死沉。
大伟无奈的看了眼女人,与张泽一道儿回了大厅,继续聊天喝酒了。
洗碗出来,女人看了眼沙发里的张泽,又想到大伟,这些年的情份一下子就被冲淡了许多。
她默然抱起孩子回了卧室,「露露先睡觉。」
露露拉着妈妈的手:「妈妈哄露露睡觉。」
女人唱了首摇篮曲,露露没一会儿睡着了。女人凌乱着头发,收拾着被男人弄乱的家,脏衣服、臭袜子,满了的烟灰缸……
将衣服丢进洗衣机时,所见的是张泽摇摇晃晃的将她拦在了洗衣房里,「子芸,我好想你。」
说着将女人扑倒,压在洗衣机上,女人奋力的反抗着他的粗暴与野蛮,大怒之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怒斥:「张泽,你够了!!」
张泽双眼绯红,低哑着嗓音悲怆的大笑起来。
「我够了?我够了……我清楚,你TM是不是跟大伟好上了?你是不是想离婚了?啊?!你跟你那势力眼的妈一人样儿,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是不是?!」
女人看他那一副烂稀泥的样儿,嘲讽一笑,「对,你说得都对,离婚吧张泽!」
「离!!」张泽怒吼着:「就Tm该离!!你滚吧,跟你的小情人过你阔太太的日子去。」
女人:「我要带走露露。」
男人眼里一阵惊慌,猛然起身,「不行!露露不能跟你走!」
女人睨了他一眼,大步走开了。半个小时后,女人一手抱着露露,一手拖着行李箱下了楼来。
男人见她真的要抱着女儿走,上前去抢孩子,女人自然没他力气大,露露大哭着,看爸爸打了妈妈一人耳光,将她狠狠甩在了地面。
孩子像是是男人最后的一根软肋,他不顾孩子在他怀里挣扎恸哭,满是惊恐,只是尽一人父亲的职责安慰着。
「露露不哭啊,爸爸没用,爸爸不好……」
女人发了疯般,嚎着:「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她是我最后的希望,你不能夺走我的希望!」
说罢,女人抓过台面上的水果刀,失去理智的朝男人刺了过去,男人下意识拿手臂挡了下,刀子扎进去很深,一下子便见了血。
露露吓得嚎啕大哭,男人将孩子丢在一旁,见血也发了狂,用力踹了女人一脚,将手臂里的水果刀拔了出来,疼得全身痉挛。
男人找来布将伤口紧紧缠了起来,嘴里叨叨着一边逼近了女人。
「贱人!你给我戴绿子,拿刀捅我,你还想带走露露,我忍你很久了,贱人!贱人!贱人!!」
男人拿过花瓶用力朝女人的头部砸了上去,血如涌泉一下子喷了出来,淌了一地。男人并不罢休,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女人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露露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里,浑身颤抖着,男人身上染了血,转头看向孩子的一瞬恢复了理智。
他上前想抱露露,但是露露现在看他,就如洪水猛兽不肯男人抱她。
「妈妈,露露要妈妈。」
「你妈妈不是好东西,你不能跟她走,露露,爸爸才是真心爱你的。你不知道,很多事情你不清楚,你妈妈会要你的命……」
话还未说完,男人后脑被钝器重击,跟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九岁的小男孩天真无邪的笑着,如邀功般回头看向少女:「姐姐,刚才这一下怎么样?很准吧?他一下就晕过去了,大概没死呢!」
少女诡异的笑着,伸出白得过份的手,摸着小男孩的头:「言言真厉害。」
童言眼里一阵兴奋之色:「我们应该把他绑起来,绑在哪里好呢?啊……我们可以把他绑在地下室,那里的老鼠会咬人!呵呵呵……」
女人短暂的昏迷后苏醒了过来,奋力爬到了露露身边,将孩子紧抱在怀里,惊慌的望着跟前这两个诡异的孩子。
「是你们……你们一贯住在我的家里?」
阿慈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人笑来,戾声道:「这是我的家。我一贯都住在这个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是谁?」
童言高兴的笑道:「我们是露露的朋友哦,我们会帮你们逃跑的!」
女人看了眼昏迷的男人,沉声说:「得赶快将他绑起来,他很快就醒来了。」
童言拍了下手:「我去找绳子。」
几人合力将男人绑进了地下室里,那里昏暗得几乎透不进一缕光,女人回头对阿慈他们说道:「能不能先帮我望着露露?我很快就上去。」
阿慈冰冷不带有感情色彩的眸微微瞥了女人一眼,与童言一道儿上去了。
看着绑着的男人,女人诡异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