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她往那方向去了。」
梁湛无可奈何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她赶了回来。」
阿慈出声道:「我也去。」
梁湛看了阿慈一会儿,点了下头:「行。」
在附近找了找,也没有发现田佑真的踪迹,梁湛一脸烦闷:「这个女人真是的,此物时候乱跑什么?」
阿慈看了眼天色,沉声说:「快暗下来了,今夜十五,月圆之夜。」
梁湛扭头疑惑的看着她:「这其中有何关联?」
阿慈:「很多祭祀都是在月圆之夜举行,我亲眼看到他们朝着一个石壁前祭拜。」
梁湛:「哪个石壁?」
正在这时,他们听到不极远处有动静,阿慈与梁湛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走上前去。
剥开草丛,梁湛与阿慈吓了一大跳,只见田佑真现在正被好几个寄主围在了一起。他们似乎都想得到田佑真的这副躯壳。
然而躯壳只有一个,所以他们只能一人胜出。
就在这个地方,那些寄主竟然在交流着何,然而阿慈他们听不懂。
田佑真被吓得哭了出来,踉跄退了几步了两步跌坐在草地上,「不要,不要过来!你们走开!!」
由此可见,他们还保存着人类的些许智力与习性。
田佑真猛的窜起就想逃,但还没跑上几步,突然双腿无力倒在地上不起,她惊恐的瞪大着双眼,无助的望着眼前的情景,脚上蓦然疼痛得厉害。
她下意识看去,只见几只小虫子不知何时业已爬上了她的腿,正努力的往她的内里钻。
她惊恐的大哭起来,用手想将那些虫子弄开。
那只个寄主像是终究商量好了。将田佑真围在了中间,张嘴伸出像舌头一样的东西,细细一看那舌头其实都是无数只虫子累积在一起而成的。
他们开始分食着跟前的美食,很快那田佑真活生生的被这些虫子吃掉了脸上的肉,她无助又痛苦的只得在地面哀嚎,样子十分可怖。
她的死状比那断腿的哥们更加恐怖,虫子先是吃掉了她面上的肉,面部血淋淋的不多时露出了森森白骨,但是她还没有死,甚至意识还清醒。
「啊——!啊——!」她只能不断的尖叫着以此渲泄着心底的恐惧。虫子慢慢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开始吃她的脑浆,只余下那一层头皮耷拉着,没一会儿便脱落了。
她再也叫不出声来,只是在地上痉挛着,久久才真的断了气。
寄主进食的迅捷很快,没一会儿连白骨都所剩无几,而且他们的胃口极其的好。
等他们吃完整个人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原来干瘪的皮肤竟然变得血色有弹性起来。
俩人大气都不敢出。这些虫子如同邪物一般存在,要是冒然上去救人,只怕他们都会陷入囫囵之境,无法脱身。
直到他们离开,阿慈与梁湛才从草丛里霍然起身身来,此时天色已经暗了。
阿慈问他:「我们现在还回去找他们祭祀的地方吗?」
梁湛想了想,摇头:「不了,之前的确有点好奇,然而看到刚才的情景,真是恐怖,我们还是先回去找他们,随后再一起下山吧。」
阿慈点头,与梁湛一起回头找那三人了。
他们身上现在都没有了干粮与水,阿慈只得将包里的干粮分给了他们些许。梁湛提醒了句:「我们的干粮现在很有限,所以只能吃这么多,况且水业已快没有了,你们身上还有多少水?」
林奈将两瓶水拿了出来:「我现在就剩下这两瓶了。」
那两哥们各拿了一瓶,梁湛转头看向林奈:「我和阿慈也只剩下两瓶,分一瓶给他们吧。」
林奈想了想,将手里的一瓶水给了其中一哥们。
「这个地方不是有水库吗?我们去水库里取点水过来不就成了?」说着当即拧开盖子喝了好几口,只剩下半瓶水。」
梁湛冷冽的眸光扫过他:「你要是真敢喝这个地方的水,你就去喝。还有,你现在只剩下半瓶水,自己的水喝完了,就没有了。」
「你何意思啊?」那哥们现在脾气特别躁,冲上前像是还想跟梁湛干一架。
林奈护在了梁湛跟前,瞪着那哥们道:「现在你们还有心情吵架?而且梁湛也许是唯一能带我们离开的人,是以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他的安排吧。」
梁湛收回视线,牵过阿慈道:「我们走。」
阿慈轻应了声,跟梁湛往前走去。林奈赶紧跟上,那俩哥们尽管现在有些不服气,然而也没有办法,只得紧跟着梁湛与阿慈。
下山的路很远,从这里走到村口还有一段距离,好在今晚的月亮很圆,照着崎岖的山路。
梁湛与阿慈的脚步不多时,林奈有点无法跟上,「我快要追不上了,梁湛,你能不能走慢一点?」
其中一哥们嘴角道:「梁湛都是有小女朋友的人了,作何可能会理你?要不然你叫一声哥哥,我背你下山怎么样?」
林奈用力瞪了他一眼:「毛病!」
「嘿!我作何毛病了?你是看上梁湛那家伙了吧?梁湛,林奈是不是喜欢你了,你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呐!」
那哥们刚喊完,蓦然脖子上搁着一把刀,迎上阿慈冷冽的眸光,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阿慈:「闭嘴,狗东西,你真是太吵了。」
见那人终于寂静了下来,阿慈这才收回了刀,跟上了梁湛的步子。
梁湛撇了撇嘴:「阿慈你别生气,我对林奈一点都不感兴趣,真的。」
「你也闭嘴,安静的下山,免得将那些虫子引过来。」阿慈淡声道。
梁湛深吸了口气,于是乖乖的闭上了眼。
他们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村口,离开村子要沿着一条山路才到盘旋的山道上,况且现在深夜,山道非常不好走,一边就是悬崖,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到。
后面跟着的三人小跑着过来一看,只见村口正站着三个身影,那三个身影特别眼熟,竟然是阿峰与那两个女孩。
蓦然阿慈顿住了步子,梁湛顺着她的视线寻了过去,林奈问了句:「作何不走了?」
林奈惊喜的喊了声:「峰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湛猛的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别叫!」
但是此时业已迟了,所见的是那三人已经朝这边看了过来,随后正朝他们一步步靠近。
阿慈喊了声:「快跑!」
尽管他们不明是以,但是只得跟着梁湛与阿慈他们跑,梁湛喊道:「不要回头,只管往前跑,咱们不要回村子那边去了!」
树林很深,他们藏在林子里比较容易藏身。
他们没敢回头,只知道自己跑了很远很远,跑到浑身都没有力气,才停了下来。
坐在地面喘了几口气,蓦然发现不知何时林奈不见了。
梁湛懵了几秒:「你们都没有注意林奈吗?」
一哥们出声道:「你都没看到,我们就更没看注意到了。」
顿时气氛变得死寂。那哥们无可奈何道:「难道我们还要回头去找她?」
「我们还是别回头找了吧,万一再遇上那些虫子可作何办?」就算梁湛他们不说,这两哥们也后知后觉的知道,峰哥那三个人业已开始不正常了。
梁湛起身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回头找找看。」
阿慈抬头转头看向他:「我跟你一起去。」
梁湛:「不,你留在这里。」
阿慈回头看了眼那两个人,无比坚定道:「我跟你一起。」
梁湛像是看出了阿慈的心思,点了下头,在她面前蹲下了身来:「我背你。」
阿慈:「不用。」
梁湛:「没关系,哥背你走,客气什么?」
阿慈迟疑了一会儿,便爬上了梁湛的背,梁湛是篮球队的队长,身体很结实,背部很宽阔,背起阿慈一点儿也不费劲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慈寂静的趴在他的背上,感觉到了显少的温暖与安全。
梁湛不紧不慢的朝山下走去,下山的路比较不好走了,踏着那些草很容易往下滑倒。
「现在几点了?」梁湛蓦然道。
阿慈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眼,说道:「已经九点半了,我们足足跑了两个多小时。」
梁湛长长吁了口气:「幸好我之前是搞运动的,四肢发达也有好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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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突然笑了下,只可惜梁湛并没有注意到,阿慈发自于内心的笑容。
梁湛:「阿慈,你说,我们还能出了去吗?」
阿慈无比肯定的说道:「我们一贯要回去。」
梁湛:「除了报仇,还有什么是你想要回去的执念?」
阿慈沉默了下来没有回答,梁湛久久没有听到她的答案便也不再问了。只是出声道:「于先生总觉得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清楚他接近你究竟有何目的。」
阿慈:「此物世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纯粹的感情,哪怕是你梁湛,从接近我那一刻开始,目的也不单纯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梁湛失笑:「我尽管确实目的不单纯,但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来伤害你的,我是来保护你的,替阿柔好好的保护你。」
阿慈听到他提起阿柔姐姐,语气很温柔,但是她显少听到的温柔,蓦然有些好奇他和阿柔姐姐的些许过往。
「你和阿柔姐姐是作何认识的?」
梁湛蓦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咳了下嗓门儿。出声道:「那时,我在篮球社,每天放学都有集训,阿柔每天都会来看我们集训,给我们加油打气。」
「是吗?原来阿柔姐姐会这样。」那是阿慈不知道的阿柔的一面。
「嗯,阿柔是一人很温柔也很漂亮的女孩,跟你一样漂亮,那时我们篮球队里真的有好多男生喜欢她。」
阿慈不由得自豪起来,她的阿柔姐姐当然是最棒的。
「那阿柔姐姐呢?也喜欢你吗?」
梁湛一脸理所自然道:「那是自然了,我长得这么帅。不清楚有多少女孩子暗恋我,每天这么多女孩过来看我们集训,可都是冲我来的。」
阿慈一脸不信:「胡说,是你喜欢阿柔姐姐,阿柔姐姐不喜欢你,随后你死皮赖脸的缠着她的吧。」
梁湛蓦然发现,一旦谈起阿柔,阿慈的话就不免多了起来。是以梁湛顺着她说了下去:「是啊,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满意了?」
「这是事实。」阿慈沉声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梁湛失笑:「阿柔虽然很好。但是阿慈,你也一样好啊。」
阿慈心脏蓦然一紧,猛然瞪大了双眸看向梁湛。
阿慈蓦然没有再说话,让梁湛有些担忧:「怎么蓦然不说话了?」
「不想说话,累了。」阿慈蓦然安静了下来,回想起那时候,阿柔姐姐还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夸阿柔姐姐很好,当然,在她的眼里也是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她心甘情愿在阿柔姐姐身边当陪衬。也从来不会嫉妒阿柔姐姐的美好。
对她来说,阿柔姐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想要守护的东西,只因这些东西她没有,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得到。
如果她不能拥有,那就让阿柔姐姐一贯拥有这份美好,与所有人对她的夸赞与祝福,这样的心情。
所以向来只在阿柔姐姐身边当陪衬的她,也只有阿柔姐姐夸过她,其实。阿慈也很好。
然而她从来都没有当过真,只当是阿柔姐姐对她的一种安慰。
连于风眠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总是一脸挑剔嫌弃。
只有梁湛,竟然会夸她也很好,骗人的吧?!
梁湛久久说了句:「阿慈,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嗯?」阿慈猛然抬头不明是以:「心脏跳得不多时,有什么问题?」
梁湛一脸哭笑不得:「所以我才问你的呀,是不是太累,还是太惶恐,或者……你在惧怕何?」
阿慈从梁湛的背后跳了下来。「我自己增。」
「诶,怎么生气了?」梁湛不太明白她作何突然就生气了。
「没有生气。」阿慈没有看他,只是径自往前走去。
梁湛还想说何,阿慈蓦然回头冲他比了一人噤声的手势。前面那一些草丛里有响动。
他们不敢冒然上前,委身藏在了草坐里,幸好这里荒草野岭的,没有什么人来,草都长得半人高。
等了好一会儿,只见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阿慈紧了紧手里的刀。拧着眉:「如果真是那些怪物,不知道一刀下去,会不会有用?」
梁湛下意识将阿慈护在了身后方:「等下让我来。」
只见那人朝他们越来越近,蓦然梁湛长长舒了口气,拉起了阿慈:「起来吧,是林奈。」
林奈看到有俩人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来人时,才长长舒了口气,朝他们急步过去:「阿慈。梁,梁湛。」
林奈看梁湛时的眼神有些不一样,阿慈注意到了。
阿慈:「走吧。」
待他们走回去时,那两人却又不见了踪影,而他们的行李已经不见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行李里放着他们所有的干粮,还有两瓶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湛气极败坏:「这两个王八蛋!!」
林奈:「咱们现在该作何办?」
阿慈:「他们估计是自己下山了,我们再等一等,过了凌晨十二点后再走吧,现在这里理应还算比较安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慈拿出背包里的花露水,朝几人身上喷了喷。梁湛出声道:「这花露水可以防那些虫子,咱们轮流休息,一有动静就立马叫醒逃走。」
林奈说道:「你们俩个先睡吧,我现在还睡不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梁湛点了下头,将阿慈拉到身边说道:「你靠着我睡,比较舒服一点。」
林奈回头望着他们,神情复杂,说了句:「你们感情真好。」
阿慈向来睡眠很浅,听到有响动不多时醒了过来,她一把抓过了林奈的手,「你在我的背包里找何?」
梁湛笑笑,闭上了双眸睡去,阿慈还睁着眼,与林奈对视上,谁知林奈不便没有转移视线,况且还满是挑衅的望着阿慈。
阿慈冷笑了声,闭上了双眸,靠在了梁湛身上睡过去。
林奈吓了一跳,扯着嘴角笑言:「我只是想再喷一点你的那花露水,似乎挺好用的。连蚊子都不咬呢。」
阿慈淡声道:「只有那么一点了,以防不备之需。」
林奈:「哦,那好吧,你睡眠可真浅,这么一点点响动你都能醒过来。」
阿慈凑上前邪性笑了笑:「最好别试探我的底线。」
林奈狠抽了口气,面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离阿慈远远的坐了开来。
当梁湛凌辰两点醒了过来,让林奈休息。
林奈躺在了草地面,扭头望着梁湛,她知道阿慈睡眠很浅。是以他们说话,她可能听得到。
「喂,梁湛。」
梁湛回头看了眼林奈:「怎么了?」
林奈:「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听听你跟阿慈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呢?」
梁湛:「我跟阿慈认识的过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林奈:「但是我看你对阿慈的态度很不一样。」
梁湛:「因为她是我需要守护的人,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护着她周全一天,我的这条命都能够给她。」
林奈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是吗?阿慈有这么好吗?」
梁湛「她的好,一般人看不到。」
林奈不想再听下去,打断了梁湛的话:「啊啊。真是太酸了。酸得我业已不想听。」
梁湛不在意的笑了笑:「也不清楚那两混蛋现在拿着我们的行李跑到哪了。」
阿慈醒来的时候,是凌辰四点,注意到梁湛此刻正翻着移动电话,也不清楚在看何。
她悄悄凑上前看了眼,竟看到了姐姐的相片,感觉到身后有人,梁湛猛的收回手机,迎上阿慈探寻的视线,他长长舒了口气。
「你刚才差点吓了我一跳,醒了?如果你还想睡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天也快亮了呢。」
阿慈:「不困了,你休息吧。」
梁湛深吸了口气:「我现在也不困,再过一人小时,等天亮了我们就走。」
梁湛没有再睡,与阿慈并肩坐了下来,望着那圆盘逐渐从东方升起,十分漂亮。
因为食物都被他们拿走了,所以此刻他们感到了异常的饥饿,头天跑了这么远,现在真的又累又渴。
好在林奈还剩下一瓶水,几人只靠着这瓶水又走了一个小进,却发现他们又绕回了原来的地方。
梁湛瞪大了双眸看了看四周,「作何会这样?我们又绕回来了。」
林奈惊恐道:「我们不会走不出去了吧?」
阿慈指了指天上了天太阳,「朝着太阳的那方向,笔直往前走。」
他们又试了一次,这次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然而彻底的迷路了。
这深山就是一人大迷宫,水也快喝完了,这么个大热天再这样走下去,很容易会引起脱水。
梁湛摇头叹息:「不行,我们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这儿,现在肚子实在太饿了,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阿慈瞅了瞅四周,趴在地面拨开了草丛,梁湛疑惑的问了句:「阿慈,你在找何?」
阿慈回头说了句:「别吵,你们在这里等着。」
说着她一路在草丛里找着活物的踪迹,没一会儿竟然逮了一只竹鼠赶了回来。
那田鼠尽管不大,但是三人好歹也能填一下肚子。
林奈惊慌的望着阿慈手里的竹鼠。躲到了梁湛身后,娇滴滴的道:「梁湛,我惧怕。」
阿慈厌烦的撇了她一眼,啊,这个女人真是讨厌。
梁湛随意安慰了句:「没何好怕的,阿慈都能活抓了它赶了回来,这可是咱们今天的午餐。」
阿慈走到一旁利落的解剖着竹鼠,看她那熟练的手法,梁湛挺吃惊的。
「你这手法和刀功都是练得挺熟练的。」
阿慈:「看言言这样解剖过,很利落省事。」
梁湛越来越好奇。那个言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对阿慈来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言言……他现在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了?」
阿慈顿了顿,说道:「他有了新家,我也有了新家,以后长大了,就会再见面了。」
梁湛:「原来是这样,到时候如果你见他,一定要记得把我也带上,我想看看总让阿慈挂在嘴边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