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对气味很敏感,她跟在于风眠身旁这么多年,很闻出不少香的特点还有效用。
半夜三点多,正人最熟睡的时候,阿慈嗅到了一阵很淡的香味,这种香味是能催进人的睡眠,进入昏迷的状态。
阿慈顿时警惕,将藏在手里的针,微微扎了下手掌,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大约半个小时候,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间,听到踏步声朝她一步步靠近。
然后岑劲抱起了她朝一处小小的黑暗走去,他将阿慈丢在暗室,又检查了下她身上的绳子牢不牢固,这才起身道:「委屈你了,就好好的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吧。」
阿慈能听得出来,那是岑劲的脚步,他微微唤了她两声,阿慈假装沉睡,岑劲冷笑了声,拿出绳子将阿慈的手脚给绑了起来。
说罢,岑劲出了了房间,待他走后,阿慈猛然睁开了双眸,暗室里很昏暗,几乎透不进什么光来。
阿慈等了好久才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暗室里除了一张小木板床,什么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这是属于别墅的哪一块。
绑得有些紧,阿慈的两手勒出了两道红痕,她甩了甩两手。让血液渐渐地活络起来。
阿慈将藏在袖子里的刀片滑了出来,利用灵巧的十指,开始将绳子给渐渐地割开了。
不知道岑劲究竟有何目的?她现在还不急着走了这个小暗室,不等岑劲露出狐狸尾巴,她绝不能轻举妄动。
次日,岑劲将吃的送进了暗室,阿慈紧拽着绳子,保持着被绳着的模样,岑劲上前给她嗅了一种清凉的药膏,这么药膏能使人的神智立时清醒。
阿慈徐徐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岑劲。
「醒了?」岑劲将早餐放到了桌上,「先吃点东西吧。」
阿慈:「你这样帮着我,是想做什么?」
岑劲笑笑:「别惶恐。我说过不会伤害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有礼了。你也想知道过去究竟发生了何吧?我会联系上梁湛。」
阿慈:「你为了让梁湛进入你的圈套,是以以我为饵?」
岑劲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有些仇恨,我始终没有办法忘记,只有杀了梁湛,才能以泄我心头之恨。」
岑劲盯着阿慈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将早餐递到了她的面前:「我喂你将把早餐吃了,事情会不多时解决,我绝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阿慈:「你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我,却一边说着伤害我的事情,你的话里,究竟有几句是真话,几句是假话?」
阿慈没有拒绝,想要与他们对抗,就得先吃饱肚子。看阿慈这么配合,岑劲心情大好。「跟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很轻松愉快的事情。」
阿慈默默的吃着早饭,也没有理会岑劲在说什么。
岑劲看着阿慈笑言:「望着你,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
阿慈:「你何时候能放了我?」
岑劲想了想:「最多不过三天吧,等我办完所有的事情,我就带你远远走了这里,不会再回来了。」
阿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走了这个地方。」
岑劲眸光深沉:「阿慈,这个地方业已没有你留恋的东西了,你留下来,等待你的,只会是更多的伤害。」
「谁会伤害我?」
岑劲无奈的看着阿慈:「阿慈,真相真有那么重要吗?有时候,人往往活得太过明白,才会更加痛苦。」
阿慈:「即便痛苦,也总好过活得不明不白。」
岑劲见实在劝不动她,只得长叹了口气:「我会让你打消复仇的念头的。」
连于风眠都无法劝阻,岑劲又能以何办法来劝阻她不要再复仇?
岑劲喂她吃完早餐,便端着餐盘走了了暗室,阿慈目送着他离开,总觉着他话里是想透露不少讯息,然而她一时间无法理清楚。
在暗室里过了一天,阿慈想着大约现在已经是夜晚了。
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甚至于外边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她推测,此物暗室大相邻着岑劲的书房。
岑劲几乎一整天都在书房里,很寂静,然而阿慈能通过声音判断,他这一天都做了些何。
蓦然书房外有人敲门,岑劲吩咐道:「进来。」
新请的保姆走了进来,出声道:「岑少,有一个梁先生,现在此刻正门外,说是来拜访您的。」阿慈心脏漏掉了一拍,梁湛还是来了。
岑劲冷笑:「他总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他好久,快请那位梁先生来书房吧。」
「好的。」保姆离开后没多久,另一道熟悉的脚步声渐渐传入了阿慈的耳朵里。
是梁湛来了。
梁湛来势汹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书房,破门而入,「岑劲,阿慈呢?」
岑劲盯着梁湛,看似风轻云淡:「好久不见啊,梁湛,这么激动做何,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趟,坐吧。」
梁湛:「你想耍什么花招就直说吧。」
岑劲:「我能耍何花招?再怎么样,当年也是你与阿柔联起手来耍了我。」
梁湛:「阿柔一直都没有欺骗过你。」
岑劲:「哦?现在你又改了一套说辞,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究竟有哪几句是真的,哪几句是假的。」
梁湛深吸了口气:「岑劲,事情业已过去这么多年了,阿柔死了,她再也不会活过来,你作何会要一直纠结着过去的那些事情不放呢?」
岑劲:「因为,阿柔的妹妹,阿慈突然来找我了。如果不是阿慈来找我,或许这件事情,会一直埋入我记忆的尘埃里,永远都不会再被挖掘出来。」
梁湛听到他提起阿慈,双拳不由紧握成拳:「让我见阿慈一面,我会说服她跟我离开。」
「不不不。」岑劲笑了笑:「我觉着她极其有意思,我想留着她在我的身旁一直陪着我,你不觉得她跟阿柔长得很像吗?」
「可她不是阿柔,要是你觉得她是阿柔,那就大错特错!」
「我一直都没有觉着她像阿柔,我只是单纯对阿慈感兴趣……」岑劲盯着梁湛的表情看了许久,饶有兴趣:「你那什么神情?那么惶恐阿慈,难道你看上那丫头了?」
梁湛无奈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阿慈?」
岑劲起身,一步步逼近梁湛:「你清楚我的性格,当年我被你们蒙在骨里,当成猴耍的时候,我就发誓,终有一天,我会亲自取了你的性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湛无所谓道:「我的性命悬着一天一天的过,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我不理应是死在你的手里。」
岑劲:「哦?那你觉得自己应该死在谁的手里?」
梁湛:「这与你无关,是我的私事,岑劲……你真的喜欢过阿柔吗?」
岑劲眸光深沉,默了许久移开了视线:「你现在问这些,又有何意义?」
「我有时候在怀疑,你的爱情究竟有几分真假,真正爱一个人。会用那样残忍的方式去毁灭她。」
「只因我得不到啊!」岑劲冷笑:「我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会让别人得到!」
梁湛笑容有些无可奈何:「你不是一直在怀疑我跟阿柔之间的关系吗?既然今日我们又遇上了,旧事重提,索性说个清楚。」
「哦?」岑劲一脸兴奋:「当年你不肯说,现在却肯说了?」
梁湛:「阿柔业已死了,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告诉你就是了。」
岑劲让保姆送了两杯咖啡进来,之后书房便只剩下两个人了。
梁湛坐进沙发里,眸光沉远,久久才说起过往。
「我认识阿柔,是在一场辩论赛中,那时候,第一眼注意到她,就有些心动的感觉,很单纯的喜欢,不参夹任何杂质。」
梁湛一直没有想过要去拥有阿柔,也许那时候年纪太小,太单纯,他看着她,见她笑了,他也就会跟着笑。
后来他很清楚,那样的喜欢,只是喜欢,就像喜欢一个偶像,喜欢一朵花,喜欢看那美丽的风景,喜欢追逐天边的云彩。
那不是爱情……
俩人的喜好不少都相同,他经常会去找阿柔,一来二去,俩人便熟了。
即使在一起,大多也是讨论学习的问题,阿柔是个很优秀的女孩,成绩也很优秀,梁湛每次有何弄不懂的,都爱去找她讨论个清楚明白。
直到有一天,梁湛看到阿柔与岑劲走在一起,他心里尽管有些嫉妒,但也没有太多的大怒,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一般。
自从阿柔与岑劲在一块儿后,阿柔便很少来找他了。梁湛心里有些不开心,逐渐也不再去找阿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到一天夜晚,他接到阿柔的电话,那时都快十一点半了。
况且外边正在下着大雨,梁湛接到阿柔的电话时。感到很惊诧,他们已经许久不联系。
外边惊雷震震,怪吓人的。
阿柔的声线很虚弱,不断的向他求救。
梁湛没有多想,从温暖的床上爬起,也没有与父母打招呼,便撑着伞跑出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找到阿柔的时候,他发现她蜷缩在肮脏的巷子里,墨发沾在苍白的小面上,看起来很狼狈。
「阿柔!」梁湛丢下伞冲了过去,将阿柔抱进了怀里。阿柔的裙子被撕碎了,裙摆上还染了血渍,梁湛那时业已懂事了,自然知道发生了何。
「到底是谁做了?!我去杀了他!!」梁湛愤愤的怒吼着,一把将阿柔抱起:「我现在送你去医院,阿柔,你振作点。」
梁湛将阿柔送到医院时,已经凌晨,好在阿柔没有什么大碍,她家里的人联系不上,好不容易有人接听了。却只是传来一人小姑娘的声线。
阿柔并不想让妹妹清楚这些,她还小,就算清楚了也帮不上何忙。
梁湛便只得挂断了电话,「你家的大人,作何会联系不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阿柔说,那段时间父母亲的感情出了些问题,尽管母亲一直在忍耐,然而她都清楚。
「妈妈想走了那个家,带我一起走,把妹妹一个人留下来。现在妈妈回老家了,我们的关系与父亲疏远。也不知道该作何联系上他。」
梁湛紧拧着眉:「你……」
阿柔无奈一笑:「这种事情我就有预感了,只是我不想让阿慈难过。」
「你妹妹叫阿慈?」
「嗯,她很可爱,虽然不爱笑,然而她很善良。」
梁湛:「你现在还想着你妹妹,那现在该怎么办?到底是何人?我们要不要报警。」
阿柔眸光黯下,拉过了梁湛的手:「别报警……我……我不想让别人清楚这件事,他们一定会……」
梁湛:「那就这么放过侮辱过你的人?」
阿柔的泪水不断的滚落:「梁湛,你能不能帮我的忙?」
梁湛看着无助又脆弱的阿柔,心口一阵阵抽疼:「我愿意的,你要是需要我。」
阿柔:「岑劲。岑劲他……他好像喜欢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他缠着你?还是对你不好?」
阿柔祈求的望着他:「我不想让他再缠着我了,你帮我让他走了我。」
梁湛:「为什么?我看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阿柔:「你不是想知道,那些人是谁吗?那些人就是岑劲的妈妈找来的人,她妈妈看不起我,还认为我耽误了岑劲的学习,用这样方式来警告我。说我如果再缠着岑劲,我爸爸也要遭殃。」
梁湛:「作何会有这样的人?!」
阿柔:「我不知道……我很惧怕,我真的很惧怕……」
「你别怕,现在怕也解决不了问题,要不然你跟岑劲去说吧。」
阿柔:「我要是跟岑劲说了。被他妈妈清楚,肯定不会放过我。」
梁湛:「你先别多想了,我去给你请假,你在医院里好好休息。」
「梁湛!」阿柔惊恐的拉过了梁湛的衣角:「你还会来看我吗?」
梁湛回头冲她笑笑:「会的。」
「谢谢你。」
梁湛回了学校,给阿柔请了假,只因平时阿柔品学兼优,是以请假的时候老师没有多问就给批了。
梁湛拿着请假条回教室的途中,遇到了岑劲,看他正被一群人给围着,捧着。
远远的看着,竟觉得极其刺眼。
之后。阿柔有意的远离岑劲,与梁湛的关系更加亲密,这让岑劲开始抓劲,他就像是被宠坏的孩子,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如果他得不到,那么别人又凭什么得到?
所以他要毁了阿柔!
为了报复阿柔还有梁湛,岑劲不惜用尽手段威胁打压,让阿柔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岑劲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两手紧握成拳:「我不相信你说的!」
梁湛:「信不信随你。」
岑劲:「阿柔后来有了孩子。是不是你的?」
梁湛沉痛的看了眼岑劲:「你觉得那会是谁的孩子?是你,把阿柔逼到了那境地,毁了她一辈子,要是阿柔没有遇到你,她一定还好好的活着。」
「呵,我不信!我不信!!」岑劲将咖啡杯用力砸在了地板上,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梁湛:「全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阿慈在哪里?」梁湛拧着眉问道。
岑劲冷笑:「你这么关心阿慈,难道是喜欢她吗?」
梁湛:「岑劲,你别一错再错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岑劲一步步逼近梁湛:「我错了?你别忘了,那段视频。可是你拿着DVD亲手拍下来的,你拍下来的时候,是何感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湛喉结滚动,憎恶的具夹在岑劲:「我是被你逼的。」
「哦?被我逼的。」梁湛:「你可以选选跟阿柔一起受罪,可你不愿意,所以你沦为了跟我们一样的人,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一直没有否认过自己的过错,是以我愿意付出代价,即使是死,我也不理应死在你这种人渣的手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岑劲:「阿柔死的时候,你说,她在想何呢?」
梁湛:「她在想着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也包括你。岑劲,阿柔是真的喜欢你的,可是……那件事情之后,阿柔被迫无可奈何,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然而你过激的情绪,却正真的伤害甚至将她逼向死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岑劲:「不!不是!她……她亲口说过,一直都没有喜欢过我,她只喜欢你,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每次只要我靠近她,她就那个表情,好像再也不想注意到我。」
「岑劲,你不愿意接受现实,是只因怕自己内疚痛苦吗?」
「住口!」岑劲情绪澎湃着:「不是,我不会……是你们背弃了我。」
梁湛:「这一切的作俑者,都因为你的家庭,你的父母,你的母亲毁了阿柔,你的父亲,毁了任家一家!你很清楚不是吗?你究竟想自欺欺人到何时候?」
阿慈猛的瞪大了双眼。梁湛是何意思?
岑劲:「你都清楚了?」
梁湛:「我该清楚的,都已经知道,阿柔当时什么都跟我说了,我这辈子唯一抱歉的人就是阿柔。要是时光可以倒回到那一天,我一定会砸了那台DVD,跟你们拼了命,将阿柔带走。」
岑劲:「那你知不知道于风眠这个人?」
梁湛:「多少知道一点,但不是很清楚他的底细。」
梁湛:「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这件事情作何跟于风眠又牵扯上了关系?」
岑劲长叹了口气:「他接近阿慈,也不知道想干何呢?」
「只因啊……」岑劲拖长了尾音,却没有再继续下去,梁湛蓦然觉着头一阵昏沉。他愤然起身,却摇摇欲坠。
要是不是及时扶过沙发背,可能便一头栽倒了。
「你在咖啡里下了迷药?」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有将杀了,过去的一切的才会彻底的结束。」
梁湛软瘫在沙发上冷笑:「即使你把我杀了,一切也不可能结束。你做过的事情,没办法否定,抹去。」
岑劲擦了擦准备的刀,一步步逼近了梁湛:「你放心,我下手不多时,刀也很锋利。刺进你的心口的时候,你不会感到有多痛苦的。」
「岑劲,你疯了?」
岑劲:「我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今天,我不会忘记你们加著在我身上的痛苦。」
梁湛抽着气儿,瞪着眼睛盯着岑劲,双眼绯红,岑劲举起了手里的刀,梁湛闭上了眼睛,看来一切对于他来说,真的要结束了。
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咚’的一声巨响,梁湛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只见阿慈正拿着一根木棍正站在他的面前,岑劲后脑渗出鲜血,倒地不醒人事。
阿慈上前扶过了梁湛:「还能走吗?」
梁湛:「还能。」阿慈扶着他去了洗手间里洗了把冷水,梁湛清醒了不少。
「阿慈,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岑劲很快就醒来了。」梁湛看她讳莫如深的表情,拧着眉问她:「还是你有别的打算?」
阿慈:「没有,暂时,还没有。我得留着岑劲的命,对他的家人。」
梁湛:「刚才那些谈话,你都听到了?」
「我听到了。」
梁湛无可奈何道:「对不起阿慈,瞒了你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先不说这些了,走吧。」阿慈扶着他快速走了了别墅。
俩人来到一间隐蔽的酒店住下,岑劲那一下伤得有些重,暂时不会有心情过来找他们。
梁湛休息了一会儿,基本也无大碍了。
阿慈望着梁湛,表情讳莫如深。
梁湛有些不自在道:「你想问何,现在可以尽管问。」
阿慈:「姐姐当时和你……」
梁湛抽了口气:「没有,我一直都没有和阿柔在一起过。而且那时年少,对阿柔的喜欢,就像是看见了好看的花,只是尽全力的呵护,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拥有。」
「嗯。」阿慈埋头轻应了声:「我差点误会了你。」
梁湛:「你没有误会我。」
梁湛难受道:「要是我当时再勇敢一点,敢为阿柔出头,或许事情就有所转机。」
阿慈双眼绯红抬头转头看向梁湛:「我能再相信你吗?」
梁湛握过阿慈的手:「阿慈,我曾经说过,我来到你的身旁,就是为了帮你报仇,不管你要做何。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帮你。」
阿慈一瞬不瞬的盯着梁湛,出声道:「我发现这件事情,跟于风眠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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