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终于按捺不住了么?还是觉着他现在对她来说,是唯一的可以抓住的浮木了?
只不过梁湛等的便是这一天,在她何都没有,以为他是唯一浮木时,跟她坦白这一切。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这句话,无疑在沐柚希身上泼了瓢冷水,她呆滞的站在彼处,久久没有回应过来。
「作何会?」至少她以为,梁湛对自己理应是有感情的,怎么到现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会是那么绝情的将她给踹开了?
「你觉得是作何会?你嘴里究竟有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你自己能清楚吗?我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
沐柚希狠抽了口气:「是不是苏小峰过去跟你说了什么?你宁可相信苏小峰也不肯相信我?」
梁湛冷笑:「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而不相信苏小峰,至少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我。」
沐柚希:「你不是爱我吗?只要你现在还爱我,我可以立即回到你的身边,我们马上结婚都可以,梁湛,我现在才恍然大悟,你是我的唯一,我爱你,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顶多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你而己,你作何这就生气了?」
梁湛:「我觉着我们没必要再联系了,况且你所谓的爱情,我要不起,你爱的永远都是你自己,不是我。也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阿湛,就不能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吗?我不能没有你。」
「谁没有谁会活不过去?我不信,就这样吧,沐柚希,有礼了自为之。」说罢梁湛挂断了电话。
梁湛长长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吗?他抬头转头看向阿慈,所见的是她难得的正拿着移动电话,不知道在看何。
业已看了两三天了。梁湛走了过去,凑上前看了看,所见的是她此刻正看一个新闻。
「这是何?」
「社会新闻啊。」阿慈不痛不痒的说了句。
梁湛挑眉:「有些意外,你竟然还关心这些新闻。」
阿慈诡异一笑:「很好趣啊。」说着将手弟递给了梁湛。
梁湛疑惑的接过了手机,注意到这则新闻是说,一人男人因为尿毒症晚期,好不容易等到移植合适的肾脏器官,准备手术的那一天。只因老母亲将手术的财物在途中给弄丢的,医生拒绝给他手术,儿子死在了医院里。
老母亲接受不了此物事实含恨自责的在医院里跳楼自杀了。剩下唯一的媳妇跟儿子,想向医院讨一人公道,谁知医院并不理会,还将他们母亲往门外赶。
其实此物事情与医院的关系也不大,毕竟医院不是做慈善的,听说他们在这里住了半年的院业已拖欠了不少医药费,医生也没有将他们赶走。
但是剩下的妻儿受不了这个打击,女人带着儿子之后在医院的楼上也一并跳楼自杀了,现在这则新闻引起了好几天的热议,但是消息又被压了下去。
毕竟对医院的名声不好,背后有人压也是很正常的。现在已经开始控评删了好多东西了。
梁湛拧着眉;「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医院,只能说那男人可能就是他的命吧,真是可怜。」
说着将移动电话还给了阿慈,梁湛出声道:「现在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理应回去了吧?」
阿慈:「还没有彻底的结束,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梁湛打了一人冷颤,「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是?」
阿慈:「她应该付出更沉重的代价才对,这样的人,活着让人感觉很恶心呢。」
梁湛不太恍然大悟,阿慈接下来的打算,但似乎她现在也用不上他了。
「不管你做何,我都会陪着你。」梁湛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阿慈:「其实要是你没有别的事,可以先回去了,毕竟你留在这里,可能会遇上危险,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不清楚会做出何样的事情来呢。」
梁湛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阿慈:「是以现在是利用完我,就将我踹开了?」
阿慈满不在意:「如果你不高兴,你现在也可以离开。」
梁湛嘲讽一笑:「我没有何不开心的,毕竟我现在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阿慈回头看了梁湛一眼,问他:「作何会?」
梁湛木然看着阿慈,却不清楚该作何说出口。
阿慈收回了视线,没有再追问下去:「我会等着你亲自说出口的那一天,一人连自己错误都不敢承认的人,我连原谅的机会都没有。」
梁湛心头一跳:「你会选择……」
「不清楚。」阿慈冷笑:「当你把真相告诉我的那一天,我才能告诉你,我的选择。」
梁湛无可奈何:「我知道了,只不过在此之前,我的命在你的手里的。」
阿慈:「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要是非得用着赎罪的姿态面对,那你也只是个罪人。」
「我本来,就是个罪人。」
阿慈:「随便你。」
「阿慈!」梁湛叫住了她:「你从什么时候发觉的?」
阿慈笑了笑:「很久以前,现在这些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说罢,阿慈回身走出了室内。
梁湛脱力的将自己丢在沙发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果真清楚一些什么了!果真没能逃得过她的双眸。
其实他以为要是再晚一点发现也好,也不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这么僵硬。
「柚希呀,吃晚饭了。」此时沐妈妈敲了敲女儿的门,轻叹了口气:「哎哟你此物死丫头,作何这么难伺候,到现在还在生气吗?都是一家人,只是用了你的一点财物,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快出来吃饭。」
沐柚希一把将门推开,重重的摔在了墙上,沐妈妈被她粗鲁的动作也吓到了。
沐柚希也没有看她,径自走到了桌前,平静的开始用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