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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语前世就是做特工的料,每天都是打打杀杀的。
因此对书上的功诀和些许苦修的基本法门看了也是似懂非懂的。
只因这些在现代世界里,都没有。
苦修这些都是需要口诀和法门的,她门外汉一人,愣是再聪明也无计可施。
倒是有一本《药王心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本书有些破旧,被扔到一角,许是早就被人遗忘了。
这仿佛是一本残本只有上半部,却没有了下半部。
讲述的主要是如何种仙草如何入药,还有拿药如做药引等等。
而下半部确是如何炼灵丹,让人延年益寿,如何长生的名目。
吹雪看了不禁哑然失笑,暗自思忖这肯定过是哪个老匹夫,向人家推销自己的大力丸,故意写的一本破书吧?
这生死有命,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最奇的是,上面还有个小副本,上面都一一列举了这大陆上最毒的植物和生物,以及如何以毒养毒,如何以毒攻毒的法门。
吹雪却是越看越惊奇。
她想要是自己学会了这些,那么要是以后遇到了敌人,不断能就地取材,还能攻击别人保护自己呢?
于是她将药王心经,放在前胸,作为救命稻草。
她想等到有机会了,她一定要靠这本书上的记载,医好自己的脸,让那些曾经笑过她,鄙视她的人都见鬼去吧?
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不少人,跪在她的脚底下对她顶礼膜拜呢?
她想好了,等她再长大点,有能力了,一定要逃出此物鬼王府,到那外面的仙山上去修行,做个快活的仙姑去。
想到开心处,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主子不给力,丫鬟和奶娘也对她不大待见。
这府里稀世好吃的菜肴,新鲜的水果也多半是别人们吃剩下不要了的的,才会到她们这里来的。
这下人们也都是长着双明亮的双眸的,因此哪个主子在王府里得宠,一眼就看的出来。
这个模样像鬼魅,废材一个的二小姐,亲爹不疼,大妈不爱的,别的人更是见到她像注意到瘟疫似的。
因此她们心里都有数着呢?
跟着慕容吹雪估计这一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因此她们尽管人在这里,可是心却飞到了门外。
吹雪每天也只有到吃饭的时候,才看的到她们两人的影子。
可今天不大巧,正好她的银铃般的笑声被绿姐给听到了,于是绿姐没好气的挖苦道:「呦,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咱们家的二小姐,今日也会笑啦?我可记得你每天不是像老鼠一样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就是摔碗砸凳子的生自己的气,怪自己的命不好,今儿个是怎么了?」
这绿姐本来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是在沈流苏身旁服侍的贴身丫鬟。
上次在沈流苏生日的时候,她却不小心把王爷送给沈流苏,最喜爱的手镯给敲碎了。
没丢了小命已是万幸了,现在被罚到在这偏院中来侍候吹雪。
可是自从她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吹雪也懒得跟她计较。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可是要是有人欺侮到她头上,她绝也不会做缩头乌龟。
尽管她今年只有八岁,但是也知道人情冷暖,这些她早在前世就看够了。
「作何,这是我自己的宅子,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你管的着吗?对了我肚子饿了,想吃点新鲜的水果,你帮我去取一点来。」
「新鲜的水果,现在都何时辰了,还有水果,你做梦吧?对了,我有点困了,我去小睡一会儿,你该干嘛就干嘛啊?继续」
这绿姐也太嚣张了,吹雪好歹也是个格格,可是她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好啊!
敢在我姑奶**上撒野的人,真是欠揍。
于是小孩性子的吹雪决定作弄下她。
忙从袖筒里顺出一人蜘蛛,以发飞镖的姿势,啪的一下,就从背后甩到绿姐的头上去了。
蜘蛛一遇热,马上就感觉到了危险,便张嘴,就朝绿姐的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
「啊,何东西咬我?」
绿姐顿时吓得尖叫道。
此物黑色蜘蛛,是吹雪的试验品,她本来用完后,想把它放回去的。
却不想绿姐自己今日撞到枪口上来了。
于是吹雪一时兴起,想给她一人小点心吃。
这长脚细腰的黑蜘蛛,只因身形像女人婀娜的身体,又因为它喜欢在蜘蛛网上跳舞,用来捕食猎物,而被吹雪起了个雅名,叫黑芍药。
有剧毒因为前面被用过了,是以毒性也减弱。
只不过它的毒性不是给人致命,却能够令人身上奇痒无比。
反反复复的痒,只有使用一种特殊的草药才能好,因此用来整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果然一会儿功夫,这绿姐就只因被黑芍药咬中了身上奇痒无比,在地上打着滚呢?
一面嘴里还在叫着:「救命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吹雪在旁边听到了只装作没听见,在彼处继续看她的书,一面掩着嘴偷笑。
大约过了一人时辰左右,这绿姐竟然自己合着衣服,一下从室内里冲了出来,直接跳到院子前面的荷花池里了。
这荷花池里,到处都是黑色的淤泥,一到夏天还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因此这人一掉进去,就弄得鼻子双眸都看不到了。
平时最爱干净的绿姐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跳了进去,可见她身上痒的多么难受。
吹雪看给她的惩罚也够了,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早把准备好的解药,放在绿姐房间里了,是一株碧绿的蟾蜍草。
原来根据《药王心经》上的记载,这蟾蜍草用力捣碎后,和温水服用后,半柱香的功夫,就能够止痒了。
连续吃两次,就能够全部解除身上的奇痒。
好在这蟾蜍草墙角跟旁边到处都是,随便采来就好入药了,要不然吹雪也不敢这么大胆的去捉弄绿姐了。
做好这一切之后,吹雪才拿着长竹竿,去捞荷花池里的绿姐。
还好此时是秋天,天气不是很凉,要不然绿姐洗了个淤泥浴,还不得生场大病啊?
而此时绿姐简直就是个淤泥姐了,连那白净的脸上都沾上了乌黑的淤泥,身上的衣服更是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身上白一块黑一块的。
只见她发髻散乱胡乱搭在头发上,在水里冷的直打喷嚏,绕是她有几分小法力,也无法为自己止痒。
注意到绿姐一脸痛苦的样子,吹雪的心就更软了。
其实绿姐长的还颇有姿色,现在变成个落汤鸡,身材凹凸有致,真是我见犹怜。
「快点上来吧?」
「谁稀罕你的好意。」
「稀罕不稀罕,你等会就清楚了?」
吹雪注意到绿姐不领情,也不生气,径直的到了自己房里,给黑芍药找点吃食来,今日这事它可是个大功臣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果然绿姐看到吹雪递过来的竹竿,有些尴尬的推开了,她虽是个丫头,心气却也高。
她自己径直爬了上来,可是这样身上还是痒的不行,她还是边走边在身上抓着,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了,这身上都抓出血痕了。
吹雪看到绿姐不领情,也不生气,径直的到了自己房里,给黑芍药找点吃食来,今天这事它可是个大功臣呢?
好在她在绿姐室内留有字条,放了草药,因此也就放心了。
经过这一折腾,绿姐果真没以前嚣张了,尽管她不知道,这解药是谁给她的,但是她觉着这件事情,一定和这个丑陋的二小姐有关系,因此言语说话间也就客气了好多,在吹雪面前气焰没有以前嚣张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些人就是这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给点颜色看看,就是嚣张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