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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千万不要对徒儿行此大礼,在你面前,我就是你的徒弟,没有君臣之分。咱们师徒分别八年了,师父一切可安好?」月无涯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说来惭愧了,都怪师父当年匆匆离去,没有尽到师父应有的责任,想来你也是受了不少苦吧?」楚易天道
「徒儿一切安好,没不由得想到这八年没见,师父却仍如当年般,一派鹤骨仙风,潇洒依旧啊?」月无涯说完,忍不住又是眉头一皱,看了眼自己的腿,一拐一拐的拉着师父的手,追问道:「师父这几年不知仙游去了哪里?想否有了收获?」
楚易天「嗯」了一声,微微颔首,暂时也压住了喜悦之情。因为他注意到月无涯此时虽然脸上开心,可是眉头却是始终没有舒展开,像是在忍受着何痛苦似的。
忙道:「殿下身子像是有些不便,是受了什么重伤么?只是不知何原因,殿下怎会流落至此,又弄得如此狼狈。好在我刚才及时出现,否则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师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我们找到一人安全所在,徒儿定细细向师父道来。」月无涯边说,边往远离海岸边的方向走去。
楚易天显然已经看到月无涯异常的表情了,再看到他有只手臂不自然的下垂着,才想起许是前面这一撞击手臂受伤了。
便他更不打话,一把抬起月无涯受伤的手臂,上下摇晃了一下,「咔」的向上推了一下,把它脱臼的手臂就复原。
「手臂动一下,看能不能动?」楚易天道。
「嗯」月无涯顿时高兴的上下舞动了下手臂,果真手臂恢复如常。
于是他一下跪到地上,出声道:「多谢师父相助!都怪徒儿学艺不精,让师父忧心了。这次徒儿闯下了大祸,还请师父一定要帮帮徒儿」楚易天知道月无涯行事一向有分寸,今日他蓦然向自己下跪,求救,许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慌忙把他扶了起来,道:「殿下莫要这么生分,你前面不让我对你行君臣之礼,咱们这师徒之礼,我看也免了吧?请先起来再说话吧?殿下的事,就是我楚易天的事,这八年来,师父不在你身旁,也是愧对你很多了,就是有天大的事,师父一定会帮你的。」说完一把把月无涯从地上拉了起来。
此时楚易天已经注意到一人身材瘦小的蒙着面的小女孩,和一人一身紫衣紫发的少年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注意到吹雪她们走近了,忙问月无涯道:「不知这两位是?」
「哦,师父前面光顾着和你说话,忘记介绍他们了。这两位也是我刚结交的新朋友。我本来奉父王之命,运送一批官银到五丰县去救济灾民。却没想到半路上,受到奇怪的黑衣少年和一人红衣女子的袭击,他们抢夺了银两,我也受到暗算,中了剧毒。我受伤后,就是他们帮我医治的呢?说来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楚某,还要多谢二位相救小徒之恩了」楚易天说完便对他们福了福,显示出一人人很好的素养。
其实以他现在在皓月国的身份,对眼前的小人儿,大可不必这么客气。说完他眼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眼,只见他在看吹雪时,咦的一声,似乎很是吃惊。
原来他看到这女孩头顶,竟然有着奇异的盈盈黄光,只因他有着高深的法力,再说他有天眼庇护,因此才能注意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可是那也只是一下下而已,他再定睛一看,那黄色的光芒,笼罩却又没有了。
便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忙对着吹雪问道:「请问小姑娘,你来自哪里?尊父是谁啊?」
月无涯望着吹雪和紫葵一脸的疑惑,忙对他们解释道:「二位好,这就是我的师父楚易天,刚才那恶兽来袭的时候,就是他们帮我们化解了危难的。我和师父也分别多年了,今日不想在此重逢,真是喜事一桩啊?吹雪,师父问你何你就照实说吧?他会帮你的?不用怕」
「楚叔叔,楚大仙人,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哦!我本是威武王爷府的郡主,莫名的被家里的大妈和恶姐欺负了。
她们还对我施了什么恶毒的法术,把我的身上个烧成焦黑的一片。
完事后,她们以为我死了,就让人把我扔到这深海边上来了。
还好我们遇见了你,要不然早做了那黑鳄兽的晚餐了。
呜呜,现下我是有家不能回了。
想必我那大娘一定是那会何妖术的邪魔妖道之人,作为正道中人的你们,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吧?」吹雪说的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声茂并俱,令楚易天也很是动容。
楚易天听完,大喝一声道:「哼,真是岂有此理。看你这样子,莫不是那一出生便被人诅咒面丑的三郡主么?」
「正是小女子?八年来,王府里的人,没人把我看在眼里,爹爹也常年在外,我少不得,受那恶妇的欺负。还请楚叔叔为小女子我做主啊?」吹雪面上泪痕乱飞,哭的也是梨花带泪的。小小的人儿,虽然生在王侯贵胄之家,生世却是如此可怜,看着确实很令人同情。
吹雪说完,便一下跪在那地上,朝着楚易天直磕头。
这楚易天听了吹雪的话,脑子里不由的转的飞快。
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不清楚这小小的女孩,说的话是否属实,还是只是她有何别的原因,因为他不能只听一面之辞,因此他还要去好好的核查一番。
再说,这毕竟是王爷家的家事,虽然他方才和王爷见过面,况且还是救了王爷的性命,但要办成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于是楚易天思考了半响才道:「小姑娘还是先请起吧?这事毕竟也是你们的家事,外人似乎不大好参与,这样吧,你先起来,咱们从长计议如何?」
「不,楚叔叔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这辈子估计也难出头了,是以我就跪死在这个地方,也是不能起来的。」等吹雪抬起头的时候,所见的是她的额头上,业已有点血丝了,许是她的头重重的磕在,这坚硬的石头上,早就磨破了。
「小姑娘对不住啦?你快起来吧?今日就是你把头磕破了,我也不能随便答应你的。」楚易天说完,道袍一甩,吹雪直觉的一股强大的力道,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便吹雪怔怔的望着楚易天离去的背影,面上不但没有一点难过的神色,反而开心的飞奔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