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葡盯着脚边的碎片,闻言受伤的望着他,「我以为你会先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江临一口气堵在胸口,眉头深深皱起,「是,可你今晚所做的一切业已不是正常行为了,你如果有哪里对我不满意你能够直说,怎么会要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尽管清楚江临背叛了她,但这样直接的怼她还是头一回。
她也很诧异。
「你喝醉了回家,你还一回家就开始折腾,你看看地面……」
「我说了只喝了一点点啊,」白葡顺势示弱,面上写满了委屈,「而且我只是收拾了一下家里,我有何错啊?」
江临眼中阴翳,像是在隐忍着,「你这是收拾么,你分明是在借着酒劲……」
「借着酒干何?」白葡横眉打断他。
她深吸一口气,堪堪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清楚了,你根本不是在忧心我喝多了酒,而是因为我把你妈的东西扔了,所以生气对吧?」
提到沈柳,江临表情一下子顿住,眼神微闪。
他往前走了一步,再开口声音变得无可奈何,态度已经有点缓和,「这和我妈又有何关系?当然不是,我就是在忧心你。」
「真要是担心,作何可能连我刚才有没有割伤都不关心?江临,你就是在舍不得,哪怕你妈已经搬走了,你连我扔她不要的垃圾你都生气!」
白葡一顿输出,把自己代入进去了,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以后结婚生活一辈子的是我们,你要是一贯把你妈放在第一位,那你就跟她在一起好了!」
说完这一句,她抹了把眼泪,回身就走。
门当着江临的面嘭一声关上,之后咔一声反锁!
江临差点被砸到鼻子,咬咬牙,抬手使劲拍门,「宝宝,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舍不得你扔我妈的东西,也知道以后是要跟你一起生活的。」
「你出来,我看看你脚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江临语气焦急,「你开门,我亲自把那些垃圾都扔掉,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房间里,白葡慢悠悠的拿出换洗衣服,面上的眼泪早就干透,哪有半点难过。
她听着外面江临着急的声音,临进浴室之前吸了吸鼻子,喉咙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喊道,「我不想开门,你走,我今日不想再见到你!」
拍门声戛可止。
随后是江临已经平缓下来,温和的嗓音,「好,那我今晚在主卧睡,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次日我喊你起床。」
白葡没应声。
过一会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走远了。
她冷哼一声,进去洗澡。
白葡洗漱好躺在床上,外面业已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她拿出眼罩,调开小夜灯,把移动电话放床头柜上。
这一觉带着微醺睡去,格外的舒坦。
第二天早晨,江临果真在外面敲门。
白葡拉下眼罩,本来以为还要费些功夫,结果只因喝了酒双眸直接睡肿了,稍微揉一揉就又红又肿,一副哭了一夜晚的伤心样。
她散开头发,看起来更憔悴了。
拉开门出了去,「干嘛?」
「宝宝,抱歉。」江临注意到她,一把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