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带领秦家人杀进来了!
这消息传来,无论是江震东,亦或是秦茂良,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这秦香虽说继承了秦媚的秀丽,可未曾继承秦媚的能力。
要是说秦媚是一个奸诈狡猾,有能力的女人。那么在秦香身上,唯一能体现出来的,或许就是躺在床上摆好姿势罢了。
可今日,这向来胆小怕事的秦香,竟然带着秦家人杀了进来。
……
江震东的脸色很难看。
此时此刻,他有点后悔了。
后悔自己昨晚太过于果断,这一个林战还未曾解决,现在又来了一人秦香。
「茂良,这是你秦家的人,等一下,你来处理。」
江震东猛地转头看向那秦茂良。
论辈分,秦香当叫秦茂良一声二爷。
秦茂良虽和秦国栋是兄弟,但秦茂良也有自己的子孙。所以说,对于秦香这些人,几乎也没什么亲情关系。
这些年一直维持,也无非是利益在驱使罢了!
「这秦香,是不想活了是吗?」秦茂良低语一声。
而他身旁的好几个中年男子,业已转头转头看向了门外。
此物中年男子则是秦茂良的儿子,也就是秦香的堂兄弟。
只不过。
在没有利益之后,大多不愿意往来。
正望着。
门外,秦香带着秦家家族门客,以及秦家众人业已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以秦香为首。
身后跟着她的两位叔叔秦风岭以及秦山河。在之后,则是秦香的堂兄弟姐妹,秦颜、秦芸、秦涛和秦武。随后就是几个中年妇女和家族门客。
却说这秦武也是一号人物。
曾在江市以秦家为主的一代打的很响。秦武是一人修炼古武的人,据说骁勇善战,英勇无畏,他是秦家最有出息的一个男人。
只是可惜。
秦国栋在秦家立下规矩,世代传承女性,受家主之位的女人,定要要找一个上门女婿,不可外嫁。
如若不是秦香早就被立为下一任秦家家主,或许此物位置,秦武更是适合吧!
……
秦香带着秦家众人走进。
能够说,客厅里百十号人齐齐色变。
因为,他们从秦香的身上,很难得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杀意。
「香儿,你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还不快走。」
秦茂良身为秦香的二爷,见秦香到来,开口喝了一声。
秦香只是冷冷的扫了秦茂良一眼。
时至今日,要是她再不改变,秦家这一家老小,该吃什么喝何?
如今的秦茂良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个该死的老人罢了。
无视了秦茂良的话,秦香的目光,却落在了林战的身上。
不过,当他注意到江野倒在地上,业已死去的时候,秦香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自信。
或许,是对林战的一种依赖。
「江震东,把秦氏集团,还给我们。」秦香攥着粉拳,一字一顿道。
此时的江震东,早已是怒火滔天。
儿子被杀。
一个小小的女人也敢上门来犯。
今日当着这么多至交、门客的面,江震东的脸可以说是丢尽了。
而他,恰恰又是一个爱面子的人。
江震东面上挂不住,这自然是激起了他无边的怒火。
此刻,江震东业已开始控制不住这股怒火。
厉眼扫向秦香,江震东吼道:「秦香,你不要欺人太甚。今日我江家这个地方,没有你秦家的人。识相的,立刻给我带人滚出去,否则,我江震东必杀你全家老幼。」
这话,让江夏雪闭上了双眸。
江家,危矣。
见此情形,江夏雪连忙从客厅里溜了出去,今日,只有一个人能够救她江家!
江夏雪走了。
秦香虎视眈眈的盯着江震天,道:「江震东,你还要点脸吗?我秦家虽然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但是秦家的家产,永远是属于秦家。你非法夺走我秦氏集团,说我欺人太甚?这句话,你有脸说吗?」
江震东脸色很难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明显,被秦香说了个正着。
「香儿,看在你二爷我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算了。得罪江家,对你没有好处。」秦茂良站了起来,以二爷的口吻冲秦香出声道。
「老不死的,你配得上二爷此物称呼吗?要是不是你出手,江家又怎么能拿得走秦氏集团?」秦香转向秦茂良。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出。
「你……」秦茂良顿时语噎。
显然,这秦香蓦然的改变,有点像是秦媚的再造了。
……
客厅里。
虎视眈眈,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站了起来。
「诸位,今日这事儿我算是看明白了,不如,就由我来当一人和事老好了。」
那老者满头白发,看上去魄力十足。
身上,散发着锐气。
能够看出,这是一个苦修者。从林战出现,他就一直坐在这个地方。
「东大师。」江震东见这老者说话,毕恭毕敬的开口道。
秦茂良则也站了起来。
冲那老者鞠了一躬。「东先生。」
此人名叫东魁,江市东府的一位门客,苦修者协会精英。
东魁是受江震东所邀来此,而他,也能够代表东府说话。
东魁实力很强,在江市,也有着一定号召力、影响力,能够说,他一句话,东府上下,乃至周边不少宗门行会,都会义无反顾的来帮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以,此人在江震东眼中,犹如泰山北斗一样。
那东魁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秦香,说道:「香儿姑娘,我与你爷爷国栋也算是有些交情,不如今日,就让我东魁来说句公道话如何?」
「东爷爷说话,香儿自然洗耳恭听。」秦香也清楚此物东魁,秦媚都对他甚是恭敬,自己自然也不敢造次。
东魁便应了一声。
他先是看了林战一眼,之后,开口道:「今日,震东的公子江野死在这里,也的确是令我没有想到的。只不过,我方才也未出手,主要原因也是,我以为对方不敢杀人,当我眼见不对的时候,再出手业已晚了。这件事,我先给震东说一声抱歉,实在是出乎意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江震东自然不敢针对东魁。
刚才,别说是东魁,就连他都觉着林战不敢杀他儿子,即便敢杀,邵洪彬也能阻止。
可是谁又能不由得想到,那叫魏炎的人实力全然碾压邵洪彬,令人始料未及。
「东大师,此事不怨你。」江震东回道。
东魁再默默点头。
而后,他又道:「抛开江公子的死暂且不说。香儿,你今日来这个地方,无非是只因江氏吞了你秦氏的机构。不如这样吧,大家各退一步。震东你将秦氏集团抛出四十九个股份还给秦香,你自己留下五十一。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两个觉得作何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震东闻言就笑了。
东魁的话,表明他的态度。
秦氏集团,江震东留五十一的股份,无疑是最大股东。而整个公司,依旧是他说的算。
秦氏本就不是江氏的财产,如今能拿到五十一股,并且控制这家机构,自然也非常乐意。
可是。
这话一落,秦香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东爷爷,你不要觉着我妈妈和我爷爷都业已去世,你们就欺负我。秦氏是我秦家的东西,我凭什么要分给他五十一的股?而且,我自己只拿四十九?」秦香咬牙切齿。
但她,还没有到达那种敢和东魁发火的地步。
东魁闻言出声道:「香儿,这是为了有礼了。你们秦家目前没有能力,如果江氏能够帮你控住公司,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儿。况且,你还有四十一的股。要是秦氏交给你,相信不出几天,就会成为别人的企业。」
东魁说的头头是道。
秦香,却被激怒了。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狗东西,亏我爷爷生前对你这么好,每个月都会送给你一大笔钱。没不由得想到,我爷爷才死没两天,你这吃里扒外的混蛋,就业已骑到了他头上。」
秦香的怒火终究暴涌,一句话,骂的东魁狗血淋头。
这东魁何时被人这么骂过?
自己好心出来做和事老,却被这女人如此的羞辱?
当下大怒,东魁喝道:「秦香,我这还是给了你爷爷三分面子。你这女人好不知趣,我明明是为了你好,你却还要骂我?」
「你当我秦香是傻子吗?」秦香反问了一声。
东魁的脸色明显一变。
显然被秦香这声反问,给问住了。
深呼一口气,东魁道:「秦香,就凭你这点人,你是斗只不过江氏的,我劝你,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只不过,这东魁是很多人眼中大师的存在,而大师,自然要拿出大师的气度。
「这是我秦家和江家之间的恩怨,和你有个狗屁关系?你说你自己贱不贱?」秦香继续骂道。
「你……你……」
东魁简直是肺都快要炸了。
这秦香也是被逼急了,打不过人家,但作为一人女人,骂起人来比男人还要犀利。
「好你个秦香。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今天警告你,有我在,你从江家讨不到半点好处。要是你想硬来,那么,我将亲自灭了你秦家。」东魁吼道,他已经不愿意多说什么了。
「凭何?我秦家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何要灭我们?」秦香冷笑道。
「就凭我是东魁,就凭我有此物能力,你又当如何?」
东魁彻底被激怒。
从一个和事老,变成了主事老。
而他这话一落,客厅里,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这掌声,来自于林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