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宇怀疑地瞅了瞅她,终于勉为其难地微微颔首,回身就往大门处走,「那就去吃饭,我饿了。」
程凌芝嘴角抽了抽,把手中的衬衫放到沙发上,默默跟在他身后方,此物时候似乎也不能拒绝了,况且哭了一场狠的之后,心情轻松了,肚子自然就饿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不去的……
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
只不过……
程凌芝看着他身上纯白的浴袍,嘴角一抽道,「你该不会就想这么去吃饭吧?」
司徒浩宇身材好,穿着浴袍还是很好看哒,只是这样就去餐厅像是并不是很雅观啊,程凌芝是不介意啦,然而等下他被围观的时候,能不能假装他们不认识?
闻言,司徒浩宇像是才终于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浴袍,顿时剑眉一皱,转身又往回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去打饭。」
程凌芝,「……」她就不应该多嘴!
程凌芝默默地去打饭了。
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餐厅的人却还是挺多的,程凌芝心中撇撇嘴,想不到现在吃宵夜的人竟然这么多了,竟然都不怕胖!
找了个空位落座来,马上就有服务员过来点单了,程凌芝望着上面的价格还是挺公道的,便给自己点了两肉一素,随后又交代服务员给她另外做一份,她要打包。
上菜的迅捷还是挺快的,程凌芝肚子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双眸闪闪发亮地望着服务员布好菜后,终于忍不住大吃特吃了起来……
尽管右手受伤了吃不快,然而她的左手一向也是很灵活的……
一阵风卷云残,台面上的饭菜就少了一大半,肚子里有底了,程凌芝终究放慢了速度,不经意抬头看见周遭几桌的人都在愣愣看着她……
程凌芝嘴角一抽,像是被围观了,「咳咳,大家继续吃啊哈哈……哈哈……」
程凌芝不好意思笑了笑,再次低头吃了起来,只是这次动作慢了不少,看起来也赏心悦目了不少……
周遭的人如梦初醒,赶紧收回目光,心中都忍不住嘀咕这姑娘看起来漂漂亮亮的,作何吃相那么差?
然而没多久,有些喧闹的餐厅却似乎瞬间寂静了下来,程凌芝眨眨眼,该不会她又干何蠢事了吧?
下一秒感到自己被一团阴影笼罩住了,这时夹着冰渣子的话语在背后响起,「吃的很开心啊!」
程凌芝浑身一僵,回头一看,差点没将嘴巴里面的饭菜给喷出来,「……」
站在她身后方的赫然是满脸阴沉的司徒浩宇!难怪餐厅里一下子就寂静了,就司徒浩宇这爆表的颜值,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程凌芝不小心注意到餐厅里的女人全都脸蛋儿红红,娇娇羞羞地朝着这边看过来了……
司徒浩宇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像是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引起的骚动,俊脸如墨般阴沉,两手抱胸,危险地望着程凌芝,「很好吃吧!」
程凌芝嘴角抖了抖,在他极具压迫的目光中艰难地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咳咳,那啥,你作何下来了?」
司徒浩宇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你在这个地方吃的这么开心,我就要在上面忍耐着?!程凌芝,你太失职了!」
司徒浩宇一人人在室内里面等着程凌芝,但是程凌芝没等到,倒是等来了衣服,司徒浩宇穿好衣服,看看时间,有些恼火,竟然去这么久!
于是二话不说,大跨步出了门,跑到餐厅逮人,却看到程凌芝吃的欢快的样子,司徒浩宇直接就黑了脸……
便就有上面的一幕……
程凌芝,「……」她哪里失职了?她又不是不给他打包,只是要等她吃完而已,况且,她根本就没有义务给他打包好吗,帮他打包是情分,不帮他是本分!
居然说她失职了,她到底失的是哪门子的职!
似乎是看出了程凌芝心底所想,司徒浩宇毫不迟疑打击道,「别忘了你是我的保姆!主人都没吃,你竟然就吃上了,不是失职难道还有理了,换做别人,早就辞退了!」
程凌芝,「……」你辞退我吧!保姆何的,我一点都不想做……
「哼!想都别想!」司徒浩宇冷冷扫她一眼,径自落座来,顺便让满脸羞涩的服务员给他拿了一副碗筷,开始吃饭。
程凌芝看着他优雅的吃相,不由得想到几分钟前自己的吃相,瞬间内牛满面……
默默地看一眼被自己吃得有些七七八八的饭菜,嘴角抽了抽,到底是哪个混蛋说司徒浩宇有洁癖的?
「咳,要不让她们给你上新的?」程凌芝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人家吃自己剩下的何的……想想都觉得脸红……
刚要招手喊服务员,司徒浩宇却淡淡道,「不用了。」
程凌芝默默把手置于,同情看了一眼极远处偷偷往这边看的服务员,可不是我不给你们近距离看帅哥的机会啊,我是无辜的、纯洁的。
再看餐厅里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往这边看,男人是一脸羡慕嫉妒恨,女人则是脸蛋红红,羞涩无限……
程凌芝看了一眼司徒浩宇俊美无涛的脸庞,再感受了一番落在自己身上各种视线,顿时压力山大,要是视线能够杀人,程凌芝相信自己业已死了几百次了,心中默默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和此物发光体靠太近为好!
司徒浩宇吃饭的迅捷还是很快的,没多久就置于了碗筷,带着程凌芝在那些凌厉的眼刀下回到了房间。
没了那些杀人的视线,程凌芝顿时松了口气,望着很理所自然拿着浴袍进了卫生间的司徒浩宇,嘴角抽了抽,此物室内好像是她开的吧?
于是等司徒浩宇洗完澡出来之后,程凌芝直接道,「我要睡了,你能够走了。」
司徒浩宇挑眉,「你在赶我。」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程凌芝,「……这是我的室内。」
「我是你主人。」言下之意是你的就是我的,然后径直到床上躺了下来,施舍一般道,「你能够睡沙发。」
程凌芝瞬间被噎住了,气的鼻子都歪了,主人是个什么鬼!她开的房,凭何让她睡沙发!气急败坏,咬牙切齿,「你就不能自己去开间房啊!」
司徒浩宇淡淡看她一眼,很是干脆地转身背对着她躺着,无声表示自己拒绝会话……
程凌芝,「……」在这里剁了他理应不会有人发现吧?
之前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想法果然是错觉!她之前作何会有这么凶残的想法,明明就是个恶魔,就算在她哭得那么难过的时候默默给他提供依靠,但那绝对是他觉着好玩而已!
看着他对着自己的宽阔的背脊,程凌芝觉着自己真相了……
瞪着他的背影,程凌芝心塞地回身准备去另开一间房,踏出大门处的时候背后却传来某人的声音,「记得把手包扎起来,难看!」
程凌芝顿了顿,「……」哼,就算你装作忧心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
咬牙切齿地去重新开了个房间,做了一晚上将司徒浩宇千刀万剐的梦……
第二天,程凌芝神清气爽起床,在梦里虐了那恶魔一整晚,程凌芝表示心情还不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怡今天要在法院审判,程凌芝作为家属要去旁听,程凌芝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准备出发了,开门却看见司徒浩宇站在门外正准备敲门。
「你作何在这?」程凌芝皱眉,脑海浮现梦里虐人的小画面,唇角忍不住翘了翘。
司徒浩宇微微挑眉,视线扫过她的手,见上面包扎着白色的纱布,心里满意点点头,道,「心情这么好?我以为你会更消沉些许的。」
他知道程凌芝今天要去听审的,本以为程凌芝会意志消沉,不过现在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程凌芝自然知道司徒浩宇想要表达的意思,也一点都不震惊他会知道程怡的事情,一翻白眼,「我为什么要消沉,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我能改变的,而且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有何样的后果也该是她自己承担。」
昨晚哭过之后,程凌芝也想通了,担心是没有用的,程怡现在被抓,她人微言轻,并没有那让她不被判刑的能力,她能做的只能是在见到程怡的时候让她知道她和父亲并没有放弃她,让她好好改过自新。
司徒浩宇眼神闪了闪,声线低沉充满诱惑,「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妹妹不被判刑呢?」
程凌芝顿时浑身一颤,眼睛微微闪过一丝亮光,下一秒却回归了平静,摇头,「不用了,程怡是吸毒被抓,现在最重要的是戒毒,而且,她应该受点教训了。」
而且,她并不想欠人情,特别是跟前这个恶魔的人情!
闻言,司徒浩宇唇角微微勾了勾,回身迈步,「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程凌芝一愣,赶紧锁门追上去拉住他,看神经病一样看他,「谁要你陪了!」顿了顿,似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程凌芝眼角跳了跳,「不要跟我说你是只因担心我承受不住在法庭里面崩溃了才想跟着去的?」
「作何可能!」司徒浩宇嗤笑,垂眼看了看她拉住自己的手,「我只是想去见识一下法院的威严,感受一下法庭里面的**而已!难道不行!?」
程凌芝嘴角一抽,「……」她竟无言以对!
「行!当然行!你请自便!「程凌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还瞪他一眼,越过他自己走了!
会觉得他在忧心她的自己肯定是被鬼附身了,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凶残的错觉!
司徒浩宇抿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慢悠悠跟在了她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