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芝继续状似恶用力道,「哼哼,我本来老老实实过我的小老百姓生活,就因为你,我又是被打又是被车撞的,我多冤枉啊,都六月飞霜了!」
本来程凌芝只是想要稍微抱怨一下的,然而越说心中却真的生出了丝丝的委屈,越说越是气愤,这些无妄之灾都是男人带来的!
要不是他招惹那些女人,还这么狠心地说不要就不要,她又被误会是因为她司徒浩宇才不要她们的,她哪里会有这种倒霉事!?
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东西吗!?
司徒浩宇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她会招受这种事情,追根究底受他的牵连!
他以为他业已强大到了别人不敢随便乱动他的东西的地步,但是却错算了女人的嫉妒心和狠辣。
程凌芝见他低着头,以为他在反省,顿时觉得挺满意,艰难地伸出爪子轻拍他的头,「嗯嗯,很好,乖,看在你反省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又被当做小孩子安慰的司徒浩宇,「……」
伸手抓住她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司徒浩宇认真道,「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这是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誓言。
程凌芝了愣了愣,神情有些不自在地缩回手,觉得气氛有些微妙,浑身都不得劲,于是眼珠子一转道,「哎,我说以后该不会还有这种人吧,你给我说说你以前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我好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远离你以策安全!」
司徒浩宇脸一黑,听到她后面的话一沉,再次抓住她的手,「不准!」
程凌芝瞅了瞅他抓着自己的手,樱唇勾了勾,有些小满足地闭上了眼,「我要睡觉了,你渐渐地想想你的风流史,看是不是那些有威胁的,其实我真心觉得和你在一起挺危险的……」
司徒浩宇抿唇,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女人觉着和自己在一起危险,难道是想要走了他?
「不准!」司徒浩宇咻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眼底难得有些捉急,「不准离开我!那些女人都不知我想要的……」
回应他的是她逐渐绵长的呼吸……
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他看得出来,她也是喜欢他的,只是一直碍于某些原因不接受他而已,现在受他的牵连九死一生,反而更加让她不敢接受他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司徒浩宇脸都黑了,却又不忍心叫醒她,本来想要得到她的回应就听困难了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困难了?
脸色变换,司徒浩宇紧紧盯着显然业已睡过去的程凌芝,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最后全都转化为温柔,俯身吻了吻她,轻声呢喃,「只有走了我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
随后落座来,认真思考,思考和他又关系的女人之中还有谁是危险因素……
时间又是过去了几天,程凌芝恢复得还不错,已经能下地走动了,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出院重新上班了。
高逸轩期间也来了几次,除了看望程凌芝之外,每次都拉着他家老大到一面阴沉地说悄悄话,要不是清楚司徒浩宇是喜欢女人的,程凌芝都要以为他们之间有奸情了!
高逸轩显然比司徒浩宇要懂得怎么照顾病人,特别是她这种刚手术后的病人,天清楚在她醒过来的那天司徒浩宇竟然让她吃法!
简直了,要不是那天高逸轩带了粥来,程凌芝免不了又要吊葡萄糖、氨基酸啥的了!
身体好的的差不多了,程凌芝每天都要下床活动活动。
司徒浩宇望着在床边转来转去活动身体的程凌芝,鄙视道,「弱透了,五天了还要扶着床才能走。」
程凌芝连眼角都没给他,这几天她已经得到了太多这样的鄙视!
和某人比起来,她确实是弱,同样是车祸肝破裂出血,人家是手术的时候就醒了,而她睡了三天!人家是第二天就起来走动,还顺便左拥右抱了,她几天了还要扶着东西才能走!
这就是区别啊,程凌芝心中有些憋屈,完全不想理会他,心中安慰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像他那样的不是人!
几分钟后,程凌芝很自觉躺回床上,运动尽管好,然而不能过量,司徒浩宇走过来给她盖了被子。
程凌芝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体,想了想还是道,「你给我找个护士过来。」
「干何?不舒服?」司徒浩宇微微勾唇,一看就清楚她想要干何!
程凌芝心中撇嘴,她浑身都不舒服,自从那天醒过来之后,虽然司徒浩宇还是想要帮她擦身体,但是被程凌芝死活不愿意再让他动手动脚!
昏迷着的时候她不清楚也就算了,然而她现在是醒着的,作何可能会让他那样做!
然而司徒浩宇也是可气,程凌芝不让他帮忙,竟然也不让别人来帮她,便双方僵持之下,程凌芝业已几天没有清理身体了,是以她现在觉得浑身都黏黏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瞪他,「我要洗澡!」
司徒浩宇挑眉,「你确定?」
程凌芝用力点头,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她从来没有觉着自己这么脏过!
司徒浩宇笑了,「我很乐意帮你。」
「不需要你!」程凌芝横眉竖眼,「去给我找个护士!」
司徒浩宇深深地看她,转头看移动电话,「那你就别洗了!」
「司徒浩宇!」程凌芝声音都提高了八个度!
司徒浩宇很淡定,「叫我做何?」
程凌芝业已怒极攻心!
「除了我,我不允许你的身体被任何人看到,就算那个人是女人!」司徒浩宇脸色一肃道,其中占有意味让程凌芝都觉着有些可怕。
程凌芝心神震了震,但身体的不舒服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她狠狠瞪他,很用力地瞪他,非常坚持,「我要洗澡!」
司徒浩宇也很坚持,「我帮你!」
程凌芝怒吼,「男女授受不亲!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绅士!?」
司徒浩宇渐渐地靠近她,停留在离她十厘米的地方,深邃的眼底是极度的认真,「程医生,对你,我一点都不想做绅士,我每时每刻都想把你抱在怀里,摸遍你的每寸肌肤,随后用力占有你!」
程凌芝愣了,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瞬间俏脸都冒烟了,「你…你个流氓!乱说何!」
司徒浩宇淡淡一笑,在她唇角吻了吻,眼中冒着火,「没有乱说,凌芝,我想要你想得快要发疯了,你到底何时候才给我?」
程凌芝业已脸红得让人忧心会不会脑充血,仿佛要滴水一般,猛地伸手推开他,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看他,「滚,想女人给我找别人去,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切了泡福尔马林!」
闻言,司徒浩宇看她一眼,叹气,革命尚未成功,他会继续努力的!
程凌芝咬着下唇,依旧恶用力瞪他,见他虽然面无表情,但却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特别是他那一声叹气,让她觉着自己对他做了何万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摆出这副表情是何意思!」程凌芝有些咬牙切齿,明明是他乱说话,却像是她的错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徒浩宇又叹了口气,淡淡瞥她一眼,「我在想再这么憋下去会不会有心理阴影,要是以后满足不了你了可作何办!」
「……」程凌芝脸都黑了,「你给我滚!」鬼才需要他满足!
司徒浩宇给她盖好被子,回身就往外走,程凌芝愣了一下,有些反应只不过来,「你去哪里?」
他们难道不是在吵架?没吵完就要走是何意思?还能不能好好吵架了?
司徒浩宇回头,面无表情,道「去找女人。」
程凌芝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咬了咬下唇,脸颊都鼓了起来……
良久,她一扯被子蒙头,气愤的声线从被子里面闷闷地传出来,「找女人就找,似在女人肚皮上我都不会去给你收尸!」
「凌芝?」温和磁性的声线传来,程凌芝愣了一下,瞳孔微微一缩,一把掀开被子,恶声恶气的,「你不是去找女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后面的话语在注意到站在床边的人时候自动消音。
来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去而复返饭司徒浩宇,而是李焕然,他显然被程凌芝的激动反应弄得有些懵,「凌芝?」
程凌芝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咳,不好意思,我以为是……」
李焕然脸色不是很好,「你以为是谁?」
程凌芝哈哈干笑了两声,她能说她以为是司徒浩宇那流氓回来了吗?李焕然和司徒浩宇「你作何来了?」
李焕然淡淡一笑,「来看你恢复得怎样了,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程凌芝心中一暖,点头,「嗯,业已好的差不多了,感谢关心,不过你这几天是不是很忙?」
住了几天院,儿科、急诊科的医生,就连院长那老头子都来看过她了,李焕然却一贯没见人,是以才会有此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