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宇面无表情,「他心脏很大,神经也很粗,次日就会忘记了。」
「……」程凌芝无语,给他个白眼,「有你这么说自己人的吗?」
程凌芝眨眨眼,见他没有进一步过分的行为,追问道,「作何了?」
司徒浩宇无所谓耸肩,又走回她的身旁落座,不顾她反对搂着她的肩头,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有些幽怨,「凌芝,我难受。」
司徒浩宇抿唇瞅了瞅她,抓着她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下按,好在程凌芝眼明手快把手缩了回来,看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来的帐篷,直接恼羞成怒,脸都红了,「你在干何!?」
这个流氓加色狼!
司徒浩宇抿唇,眼底带着控诉,「我难受。」
刚刚亲得太热烈,有些起火了,况且她终于接受了他,他本来就一贯处于兴奋状态,稍微撩拨了一下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程凌芝一脸不自在转头,不敢再看他,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卫生间在那里,自己解决!」
司徒浩宇一脸悲愤,「你居然让我冲冷水?」
「不然?」其实她还想说他有只万能的右手。
「你是我的女人!」司徒浩宇几乎咆哮,悲愤莫名,明明自己想要的女人就在面前,居然还要冲冷水什么的他作何可以接受!
程凌芝被他缠得烦了,也是怒了,「你现在只是试用期而已,不能做那种事情!况且,我还是病号好吗,你还想对我做何!?」
司徒浩宇瞬间天雷滚滚,「……」
他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才刚做了手术没多久,连下床走动都难,根本就不能剧烈运动……
他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最后,俊脸黑黑的司徒浩宇还是只能进去卫生间用冷让自己冷却下来……
程凌芝松了口气,对于那种事情,业已二十五岁的程凌芝作何可能没有好奇心,两人也都是成年人,也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他们的恋情才刚开始,旋即就要上床何的节奏实在是太快,说她顽固也好保守也好,反正她接受不了!
差不多一人小时之后,司徒浩宇才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程凌芝美眸含着笑意,忍不住调侃,「好了?」
司徒浩宇俊脸一僵,抿唇看了她一眼,挑了个离她最远的地方落座,他现在全然不敢靠近她了,不然今晚上一整晚都得和冷水作伴!
程凌芝挑眉,顿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嘿嘿,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司徒浩宇。
程凌芝终于忍俊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直接把肚子都笑痛了,腹部的伤口都几乎要撕裂一般,赶紧强忍着,她可不想做二次缝合。
司徒浩宇皱眉,过去按住她乱动的身体,「不要笑了,小心伤口。」
程凌芝捂着肚子死死忍着,憋得脸都通红了,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特别勾人……
司徒浩宇眸光一沉,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亮晶晶的双眸。
程凌芝终于消停,望着她,唇角泛着笑,推开他,没好气道,「你悠着点,不要等下又要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司徒浩宇深吸一口气,眼眸深邃,伸手搂着她躺在床上,埋首在她脖颈,深吸一口馨香,本来准备今晚远离她一点的,但是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诱惑!
此物女人要是一贯都拒绝他的话,他觉着自己会是世界上第一人被憋死的男人!叹气,「都怪你看起来太可口。」
程凌芝黑线,「……」她又不是吃的,可口何的是什么鬼?
在他怀里动了动,程凌芝道,「我想洗澡。」
昨天洗了一次之后,知道了身体干净清爽的舒服,便这才一天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司徒浩宇挑眉,「我帮你。」
程凌芝白他一眼,俏脸有些红,这人作何还没死心,没接受他之前她就不愿意,接受他了之后处于羞耻之心更加不可能会让他给她洗澡了。
撇了撇他的下身,程凌芝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确定你忍得住?」
仗着自己还是病号,他不敢乱来,程凌芝也是很有心情打趣他的。
司徒浩宇刷的一下脸就黑了,阴沉得能滴出水!
程凌芝差点没忍住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司徒浩宇气急败坏抓着人狠狠吻了个满足,这才放开她,「我去叫护士过来。」
虽然很想自己亲自来,然而正如她所说的,他现在业已处于边缘位置,再来的话他或许真的忍不住,他会不顾一切将人吃干抹净的!
程凌芝瞬间弯了眼眸……
满足的一人澡之后,程凌芝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司徒浩宇在身后拥着她,两人的关系挑明了之后,程凌芝就自动进入到了恋爱的模式,搂搂抱抱什么的也不会拒绝了,更不用说她之前就没作何拒绝过。
感觉到他一身冰凉的水汽,挑眉,微偏头看他,「又冲冷水澡了?」
司徒浩宇点头。
程凌芝黑线,想了想,语重心长道,「其实你只要思想纯洁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真的。」
「……你觉得想要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能摸能报就是不能吃,思想能纯洁到哪里去?」司徒浩宇默了一下,瞟她,「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柳下惠。」
程凌芝噗的一声笑了笑,眨眨眼,眼珠子一转道,「谁说没有,我就是!」
她现在被他抱着,就只享受他的拥抱带给她的安全感和温暖,全然没有想歪,只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闻言,司徒浩宇也是笑了,「你是女人,不能相比。」
程凌芝不满,「有什么不能比的,难道你性别歧视?我被你抱着就不会想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你这样子就是自己找虐!」
司徒浩宇,「……」仿佛找不到话能够反驳……
程凌芝白他一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司徒浩宇见状满眼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
程凌芝微微勾唇,无声吐出两个字:晚安。
顾小勇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站在大门处伸着脑袋张望,程凌芝瞅了瞅卫生间的方向,司徒浩宇此刻正里面洗漱,转头再看看大门处躲躲藏藏的顾小勇,笑道,「你在彼处干何?」
心里想着此物人的神经果真粗,这么早就来了,昨晚明明还落荒而逃了……
顿时顾小勇那张娃娃脸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又看了一眼,的确没见到自家老大,这才迈入去,淡淡道,「凌芝,听说你被车撞了,还差点去见阎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凌芝嘴角抽了抽,这是多么扭曲的关心……
「多谢关心,我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阎王爷说他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程凌芝一本正经道。
顾小勇,「……」
程凌芝自己也忍不住笑,眼珠子转了转,「听说你之前被你家老大发配回美国做苦力了?」
顾小勇嘴角一抽,「……」
传说中的现世报来得快?
程凌芝欢乐地笑了。
司徒浩宇终于洗漱完出来,程凌芝看向他,眼眸弯弯,「小勇来了。」
顾小勇瞬间正襟危坐。
司徒浩宇淡淡看他一眼,冷道,「不怕了?」
顾小勇,一脸讨好,「老大这么英明神武,小弟永远不会怕的!」
昨夜晚自家老大那种不英明神武的事情他早就抛到了脑后,老大英明神武的英姿在他的心里永远屹立不倒!
「哦,」司徒浩宇眼底闪过笑意,「那昨天那个从我这里逃跑的人到底是谁来着?」
顾小勇义正言辞,「那绝对不是我!」
程凌芝甚是乐意做个背后捅刀子的人,一脸无辜,「可是我明明看见的就是你啊。」
司徒浩宇挑眉,既然她要玩,他肯定是要配合的,于是冷眼刀子直接飞向可怜的顾小勇。
顾小勇浑身一颤,娃娃脸顿时就焉了,就连头上的那头卷毛都耸拉了下来,哭丧着脸,「凌芝,求放过!」
程凌芝顿时两眼放光,眼神灼灼盯着他的卷毛,舔了舔唇,「你过来给我摸摸脑袋我就放过你。」
那久违的触感,她甚是怀念。程凌芝只觉着手痒痒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小勇,「……」求救的视线转头看向自家刷的一下就黑了脸的自家老大。
司徒浩宇面无表情,过去捏了捏她的脸,沉声,「别闹。」
程凌芝瞪眼,挥开他的手,「没闹!」然后又一眼眼地瞥顾小勇……的卷毛。
司徒浩宇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了,又往顾小勇飞眼刀子,凌芝的注意力只能注意到他,眼里只能看到他!
顾小勇的存在真是碍眼极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果真不应该让他赶了回来的!司徒浩宇想着是不是又把他丢回美国去,免得程凌芝的目光一贯在他的身上……
顾小勇心里泪流满面,老大,我是无辜的、纯洁的、无害的……
司徒浩宇面色淡淡看着他,像是是风轻云淡一般道,「你方才叫凌芝何?」
顾小勇难得脑袋灵光了一下,双眸一眨大声道,「叫大嫂!」
司徒浩宇很满意,他很喜欢‘大嫂’这两个字落在程凌芝的身上……
程凌芝嘴角一抽,一脑门黑线,大嫂是何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