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当堂对质
扣扣——
门外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惊醒了屋里此刻正看书的人,谢雄辉慢慢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朝着大门处的方向追问道:「何事?」
只听那小厮回答到:「回王爷,那边招了。」
「都招了些何?」谢雄辉问。
「这......」外面的人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说出来。
闻言,谢雄辉蹙了蹙眉:「进来说!」
那人推开门,然后快步走到谢雄辉身旁,俯身到他耳边悄悄地说着。
「先把相关的人都叫到正厅,本王之后就到。」听完,谢雄辉紧锁着眉头吩咐道。
正厅——
一干人等各自散开的站着,静静的等待着谢雄辉的到来,每个人心里各怀着心思,有不明所以的,也有心知肚明正在想着等会儿如何应付的。
约莫等了一炷香时间,谢雄辉终究带着人姗姗来迟。
「想来你们中很多人在来之前也打听了不少消息,多少清楚些今日叫你们过来的目的,既如此,本王也就不废话了。来人,将人带上来!」
谢雄辉话音刚落,就有壮丁拖着奄奄一息的吴姨娘进来了,将人直挺挺的仍在了大厅中央,随后有序的退到一边。
此时的吴姨娘哪还有往日的风光,衣衫褴褛,浑身血迹与污渍,经过酷刑拷打的她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没了骨头似的趴在地上呻吟蠕动着,看的周遭的女眷们心里只害怕,深怕自己受到牵连同她一样。
谢雄辉望着下面狼狈不堪的吴姨娘,冷酷的追问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实话还能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我去做的!」
「何人?」
吴姨娘迟疑了一下,她看了看谢雄辉,又看了看四周的人。
见此,谢雄辉挥了摆手,「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出背后的人,来人!」
「我说!是!是五小姐叫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她指使我的!我什么都不清楚!」吴姨娘急了,望着有人拿着家法又要围过来,她豁了出处,用手用力指着黄榕,想要撇清关系。
「五小姐记恨灵夫人抢了她的管家权,又让她关了禁闭,然后要挟妾身帮她做事。王爷!王爷!妾身只知道这些,都说了,王爷就让我一命吧!」
黄榕见此,也不慌张,她早就料到吴姨娘是个软骨头,藏不住话,迟早会供出自己。
闻言,谢雄辉转头看向一面的黄榕,追问道:「可有此事!」
见谢雄辉等人都看着自己,她上前走到大厅中央,辩解道:「还请王爷明鉴,榕儿没有并没有做这些事情!」
「你胡说,当初明明就是你来找我的,我院儿里的丫鬟都看见了!」吴姨娘挣扎着想要起身。
黄榕侧过身,冷漠的望着她:「你院儿里的都是你的人,她们的话怎么能信!」
「你!」吴姨娘被她一句话堵得一口气也在喉咙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作何,姨娘这是没话可说了?」黄榕轻蔑的笑着。
吴姨娘自然不能够甘心,但她现在却是拿不出证据来指正黄榕,只能寄希望于谢雄辉:「王爷,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啊!只要,只要找人来对峙一下就清楚妾身说的是真是假了!」
「孙管家,你亲自带人去问!」闻言,谢雄辉命令道。
孙管家命人将二人院里的人都叫来前厅,一一问道,过了一会儿才进来回话:「回王爷,都问过了,都说没有见过五小姐去找吴姨娘!」
听了孙管家的话,吴姨娘瞪大双眼,显然不信他说的话:「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她收买了我院子里的人!王爷!你随随便便就不能听信旁人的话啊!王爷!」
「大胆!」谢雄辉大手一挥拍在桌子上,愤怒道,「到现在了还不说实话!」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都是她,都是她冤枉的我!」吴姨娘一直指着黄榕辩解着。
见此,黄榕「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哭诉道:「榕儿什么都不知道!榕儿何都没有做!」
真是两个女人一台戏,吵得人头疼,谢雄辉越听越烦,摆手摔了茶盏,下面哭闹着的人这才停了下来。
一时间,大厅中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丝声音,静的能听见针落下的声音。
陈蕴灵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的戏,见此情形,知晓吴姨娘一人之言定是不能扳倒黄榕的,便壮着胆子走上前。
众人见她这时候出头来,心里不由得佩服她胆子大,又好奇她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妾身有一人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雄辉见此事与她也有些关联,便同意了:「说!」
谢雄辉听了,觉着她所说的有些道理,「准了!」
陈蕴灵行了礼,徐徐说着:「妾身想着,姨娘同五小姐在这里一直争论也得不出了结果,反倒浪费时间,不若直接将那道士找来对峙。」
说完便派人去抓那道士,至于黄榕二人则是命人分别看押了起来。
从正厅回来后,陈蕴灵并没有觉得轻松。
今日早起的时候,她感觉到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一贯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又不清楚说不出个何来。
豆蓉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宽慰到:「现在局势业已倒向了我们这边,那边的只能是狗咬狗,有什么好慌的!」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着不安心。」
「王爷不是业已派人去找那道士了吗?只要那道士按照小姐的吩咐,一口咬定是黄榕干的,想来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迟早会被赶出府去的!」
陈蕴灵听了,还是觉着自己忽略了些什么。
「你作何就能断定王爷会信了那道士的话?」陈蕴灵问。
豆蓉想了想,「作何会不信呢?那也不会信五小姐和吴姨娘的话吧。」
「这倒是,王爷既然业已开始怀疑了,定是清楚了些何。然而,黄榕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她作何可能何都不做!」
闻言,豆蓉蓦然想到了什么,「啊!小姐,我、我仿佛有一件事忘了说!」
豆蓉吞吞吐吐的话重新勾起了陈蕴灵的不安,「你想到了何,快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就是,前天我听人说春尧家里人病了出去了一趟......」
「糟了,中计了!你作何不早说!」听了豆蓉的话,陈蕴灵喝不得敲死这丫头,「赶紧派人去找那道士!」
「王爷不是已经派人去了吗?」豆蓉不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