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坐在电子设备前望着自己的录音文件,十分后悔自己上次只录音这么点东西。早知道就自己写一篇小作文把每句话分解下来,说不定还能模仿得像些许。
电话那头的梁英瑞一阵沉默,不清楚是被气得还是怎么。二傻也趁着现在的时候,快速用自己狗爪拨动图纸看图。
这张图理应是下午竞标要用的,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一人细节的地方,二傻觉着可以做得更好。
「今天下午的竞标会,请原总你无论如何都要到场。这段时间公司的情况你清楚,如果你再不出面,那我也帮不了你了。今日下午,就算你变成一条狗都要给我出现在竞标会场!」
梁英瑞沉默很久,再开口就是这一句话怼得是二傻半天坑不了一句声。
难道他知道自己变成狗了?二傻暗自思忖。不对啊,他要是清楚了还会出现这么多麻烦吗?
二傻枕着自己的下巴,心想以前梁英瑞明明是那么靠谱的存在,作何它一在公司就不行了呢?果真,高斯没了它是会死的。
它想了想,找到不仅如此一句录音播放道:「好,就这么打定主意了吧。」
二傻哒哒哒跑到镜子前,望着毛茸茸的自己一时间有些为难。嗯,要用何样的办法今天变成人呢?总结一下以前的一些经验,仿佛是要内心无比想变成人它就可以变成人?
嗯……要不它试试?
就这么想着,二傻再看镜子里的自己时,发现自己变回了原非白。
啧,苍天有眼。
原非白正要拾起手机开始新一轮嘴炮模式,却发现梁英瑞业已挂断了电话。
挂就挂了吧,现在他要做的是快点审图,今天下午出现在竞标会现场。
高斯的人都知道,此物项目会把梁英瑞气得不行。有员工看着梁英瑞涨红了脸,都加开领带和衬衫靠近脖子的扣子时,真想从急救箱里找出来一颗救心丸给他。
梁英瑞深吸一口气,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员工们哪儿见过梁总被气成这鬼样子?好在汪美延眼力劲不对,临时总结了几句,让大家都先出去工作了。
汪美延见着梁英瑞双目紧闭,也是担心他出事,走到他的身旁想听听此物人到底再念叨什么。刚一靠近,却听见梁英瑞振振有词道:「人生就像一场戏,只因有缘才相聚;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生气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汪美延扶额,暗自思忖果真高斯这群人都是神经病!
等着梁英瑞冷静下来,这才徐徐张开双眼。他看了看身边的汪美延,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望着她出声道:「我要做一件大胆的事情。原非白在这么不出现在机构迟早会影响高斯,既然他敢这么做,那我就敢架空他。」
汪美延像是早就猜到梁英瑞会这么说了。她之前也揣摩了很久这件事,现在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之一。
「我赞成。」她抿了抿嘴道。「高斯不能没有老板,原非白已经超过一周没有出现在机构,员工们或多或少都有情绪。并且现在高斯已经流失了太多订单给创设,在这么下去……」
后面的话,汪美延没有说出口了。此物结果业已足够明显,那么全然不需要有再多的解释,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梁英瑞算是恍然大悟以前那些篡位当皇帝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向往权力,剩下的一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上位。
他现在的心情,也是一样烦躁。一直以来,他只想正大光明靠自己的能力去打败原非白,而不是用这样投机取巧的方式。
可是现实并不给他此物机会,反而是用不仅如此一种机遇的方式摆在了他的面前。接受与否,那就是他的选择了。
高斯现在看似平静,旁边的创设几乎是一锅粥的状态。
原因也简单,那就是创设各个小组都爆单了,况且订单来源都是从隔壁高斯来的。
左潇都不得不怀疑原非白最近是不是又被绑架了!甚至想一个电话打到隔壁高斯让原非白接电话,提醒他能不能好好工作,不要给别人机构增加这么多麻烦!
然而,这些也多只是想想。
最近原非白的绘图方式改了不少,左潇也拿到了原非白现在的绘图图纸。其实和以前的风格比起来差距的确很大,但其实更有原非白个人的风格,左潇倒还觉得不错。
只是客户们都说,他们看上的都是原非白以前的风格,既然现在原非白画不出来那样的图纸,那就找其他公司吧。
左潇听着这话,只是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心中不由得觉得原非白又任性了不少。也是,这的确是他的作风,不管你们客户说何,反正他就按照自己心情画。
高傲任性,谁都关不了。
最近的方案一人接着一人,左潇的团队几乎全然处于饱和状态,大家熬夜通宵太常见了。也是只因这样的原因,左潇只好放走部分订单,尽量让团队成员能保质保量完成现在手上的订单。
她都没时间管二傻了,哪儿来有时间去和苟文喝茶?现在左潇每天能做就是早晨早点起来把二傻一整天的狗饭都做好,然后出门上班。不过还好二傻聪明,每天都会自己跑出去玩,回家之后自己洗澡,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就跟没事狗一样。
只不过这件事很快就是被苟文清楚了,这几天苟文一而再再而三想和左潇谈话,然而左潇太忙了,实在是没有时间。
有些时候左潇都怀疑自己是养的不是狗,怕是一人人吧?
今日下午同样又有竞标会,左潇还在这边检查方案,听说今日下午高斯也会参加,至于来的人是谁,此物问题那就要等到到时候才能揭晓了。
望着时间差不多了,收拾好方案左潇就打算出发了。刚走出她的办公间,吴瑰站在办公室大门处。
「有事吗?」左潇追问道。
「苟总说有事找您,让您去一趟。」吴瑰回答。「仿佛很着急,说是现在就要去。」
左潇看了看时间,竞标会就要开始了,她哪儿还有时间去听苟文说话?
「这样,你先去苟总那边听听何事。我现在旋即要去竞标会,实在是没有时间,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和我说就好。」左潇说完轻拍吴瑰的肩头,笑着先走了。
吴瑰看着左潇的背影,方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踩着高跟鞋独自走进苟文的办公间,面上的表情略有为难地说道:「不好意思苟总,潇经理说她要忙着去竞标会,是以暂时不能来见您了。」
苟文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无比难看。
不清楚是苟文的自尊心作祟还是如何,他总觉着自从自己上次在厕所莫名其妙被人扒了衣服裤子后,左潇看他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轻视。就好像是再说,我清楚了你的这些丑事,你就等着下台吧。
苟文和原非白的过节,尽管没有太多人清楚,但是大家都知道解决是原非白自己创办了高斯,专门和创设对着干。而上一次,左潇几乎是在所有人的面前给原非白作证,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还有!苟文之前给左潇说过了,只要原非白消失一周,那就想办法把高斯的订单都接过来!现在作何会高斯还有其他订单流到了其他公司?创设难道吃不下吗!之前苟文一贯要找左潇谈谈,但是左潇一贯拒绝!
这是什么意思!不把他此物总监放在眼里吗!
吴瑰能感受到苟文的愤怒,她也知道左潇有多忙碌。然而机会往往是给有准备的人,而吴瑰,她心里很清楚,她已经准备好了。
「苟总,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