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凶死的鬼,也就是非正常死亡者的鬼魂,他们一般情况下是得不到去地府投胎的,因为他们的枉死本身业已是一种罪过。
所以,朱姓少女的鬼魂不可能业已去了地府,而是逗留在了人间,至于具体藏身何处,这个地方面学问有点大,牵扯也有点广。
李小杰望着空中飘忽的符箓,淡淡的道,「抓鬼恐怕还要一会儿,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坐吧。」
找个地方坐坐?夏江敏有些傻眼,「我说这位大师,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样拖着我们警方是为了什么?」
得!夏江敏在怀疑李小杰的能力。
「我有说拖住你们了吗?再则,我有说过我不行的话吗?没有吧,你看上面的符箓,如果我给黄大仙一张他也能让它不掉下来,那我回身就走。」
李小杰也是气到了,关乎阴阳的事情门道太多了,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可不是想作何做就能怎么做的。
再说了,警方抓歹徒的时候也要看时机的不是?道理都是一样的嘛。
李小杰一席话,顿时让夏江敏无言以对,而黄大仙则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小兄弟,不清楚可不可以把你这符箓给我一张,我看看它能不能飞上去。」黄大仙神情激动的追问道。
「行啊,一百块,给我一百块我就给你一张符箓,至于它能不能飞上去,我可就不清楚了。」
李小杰冷笑,这尼玛给你根杆你就顺杆爬,符箓不要本财物啊?!
「呃……这……」黄大仙为难,他可是清楚的,画一张符箓的本钱只不过几分钱,李小杰索要一百块,那可就相当于敲诈了呀。
只不过,为了证明李小杰是个神棍,他才是真功夫,黄大仙一咬牙,忍痛从包里摸出了一张崭新的红票子。
「小兄弟,这是一百块,你把符给我吧。」黄大仙纠结道。
「好,拿去吧。」李小杰接过财物,心想今日开车的油费差不多就回来了呀,还真是赚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小杰对朱师傅道,「走吧,我们去你家坐坐,顺便了解一下当年的案情。」
李小杰现在可是冲着当年的女教师被强女干案来的,警方的50万赏金,不要白不要,再说了,这案子要是不破,就成了千古悬案了不是?
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夏江敏也跟着李小杰到了朱师傅的家,期间夏江敏交代其他民警,让他们好好看着现场。
换做平时的话,取证之后警方早已经撤了,可是今日不一样,一个个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松懈。
要是今日这案子不破,三年后要是再出人命,北海恐怕就要被中央点名了,到时候牵扯太大,不敢想象。
三人走了,留下黄大仙跟个傻缺一样在哪里不停的丢弄着手里的符箓,他花了一百块,就是弄不上天。
呵呵,这就说明,他不行。
走在小区里,李小杰注意到房顶上还有民警,顿时对夏江敏出声道:「夏警官,那上面应该就是少女跳楼的地方吧?」
「不错。」夏江敏平淡道。
「那好,我看你还是叫他们下来吧,我怕待会儿再出个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李小杰不置可否的出声道。
「为什么?」夏江敏震惊,民警只是在房顶调查线索,难道还会有何危险不成?
「在我这里没有作何会,我看绣锦小区的阴气很重,如果真是当年的女教师冤魂作祟,那她如今的道行理应不低了。」
确实,一个十年的冤魂,无论怨气还是其他,都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了。
「阴气重和我们民警的安危有何影响吗?」夏江敏不明觉厉的问道,她实在想不恍然大悟,就算是当年的女教师冤魂作祟,她又怎么会害民警。
「你还是没有恍然大悟我的意思。」李小杰顿了顿,「我且问你,为何每三年都会有少女跳楼,你可想过?」
「作何会?」夏江敏好奇,就是朱师傅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当年女教师跳楼的时候理应也是二十一岁。」李小杰淡然道。
这时候,有两个民警领着一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过来了,「夏警官,江副局长来了。」
「嗯,好的。」旋即,夏江敏和江副局长握了握手,接过了他手上的一人档案袋。
夏江敏打开档案袋,顿时愣住了,「果真,当年的女教师在户口登记的时候大了一岁,其实际年龄理应是二十一岁。」
「夏警官,作何了?」江副局长问,江副局长是谁?那可是山北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啊。
由一人副局长亲自送材料,可见档案里的材料有多重要。
当然,还有一人原因是只因夏江敏的身份,她目前只是一人实习警察都能接手如此大案,可想而知她要是破了这案子,影响有多深远。
「没,没什么。」夏江敏收起档案,对江副局长说道,「江副局长,不忙的话一起坐坐吧。」
「诶,不忙,不忙。」江副局长嘿嘿嘿的笑了笑,当年女教师被强女干干案的负责人正是他,是以留下来自然有些用处。
「那,大师,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夏江敏对李小杰出声道。
「说到这个女教师死亡时的年龄,恰好是二十一岁。」李小杰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即冲两副局长点头示意。
刚刚的两名带路民警,又去忙活去了。
「一样的是二十一岁,随后呢?有何特殊吗?」夏江敏问,要说特殊的事情,也就是年龄苟同罢了。
「随后?呵呵,要是我没猜错,朱师傅的侄女应该也是教师,亦或者准备从师者,至于之前的两位,或多或少都与教师职业有关。」李小杰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完,夏江敏赶紧的打开档案,果真,两名女子无疑都是师范大学生。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三名少女都是只因被当年的女教师嫉妒所害。
这时候,朱师傅惊呼,「天哪!好诡异,我侄女是中专学历,正是一所幼儿园的教师!」
那么问题来了,这事和楼顶上的几个民警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又是三年作案一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