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女帝皱眉望着罗古:「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罗古来到了那棵树的跟前,抬头瞅了瞅。
这棵树枝繁叶大,树枝粗壮,延伸出去老长。
可能是因为这棵树汲取了太多的养分,以至于周遭空处一片,都没有什么成材的树木。
当下微微一笑:「这棵树我看可以做一人树屋。」
「树屋?」女帝眨了眨眼睛。
罗古倒是眼睛一亮:「对,这样的表情多来点,萌萌哒挺可爱的。」
「……妾身不需要你来夸奖!!!」
女帝怒了,随后仰面朝天,伸手指着罗古:「就算是妾身现在和你同样被困在这个地方,但只是无奈,却并不代表你有资格对妾身品头论足。」
「谁打算对你品头论足了。」罗古翻了个白眼:「论得着吗?」
随后出声道:「总而言之,这棵树不要动了。」
说着转身去别的地方砍伐,这里粗壮的树木不少,随手砍了两三颗,施展精湛的剑术将其劈成模板,然后上树开始考虑该作何弄此物树屋。
女帝也凑了过来,跟着罗古看这边看那边,最后发现什么都看不懂:「你到底是真的会,还是装模作样?」
罗古不搭理她,来到了两根树杈交织的地方,稍微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地方了。」
他下去取木板,随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这东西不是一天就能够弄好的,女帝在边上看了整整一天,到了晚间拽了拽罗古的袖子:「饿了。」
「……」
下去做饭吧,今日弄了不少的海鲜,之前被罗古封了口,就放在海水之中,这会拿过来一看,一人个仍旧鲜活。
将其取出,杀鱼剖脏,折腾了好一会之后,清洗干净,有的是直接切片就吃,有的是放在火上烤。
一面望着烤鱼冒油,罗古一边琢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难道真的要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
窝心啊。
好端端的穿越者……沦落到了现在的下场,都没地方说理去。
况且,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真的要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了,总不能天天吃这种东西吧?
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的。
然而这些事情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何合适的办法,索性不去考虑了。
吃饱喝足之后,晚上罗古上了树,女帝也跟了上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罗古出声道:「你一面我一面,泾渭分明,谁也别过界,我不想只因此物和你打架。」
「可以。」女帝点头,也懒得和罗古争论这本来是她想说的话了。
吃饱喝足,困意上涌,先睡一觉才是正经。
只不过这一觉谁也没有睡踏实了。
琢磨吧,昼间刚刚砍伐的木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味道和没有挥发晒干的汁液都在,折腾的两个人谁也睡不着觉。
最后索性霍然起身来重新找了个树杈,一人一个,睡的那叫一人安逸。
这一夜过去之后,次日仍旧是同样的套路。
不过罗古经过了这样的教训之后,倒是开始对木板进行一定程度的处理,毕竟直接用的话,长久来说,也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而当他为长久考虑的时候,又忍不住会叹息。
不过叹息归叹息,总得活着不是吗?
活着就有希望,不管是九蛇那边的人找到了这里,还是将希望寄托于达斯琪她们,都好过没有希望的日复一日。
况且,荒岛生存这种东西,游戏或许是挺好玩的,然而真到了此物份上之后,就会发现……那些东西仅限于游戏之中刷成就。
像现在这样,真不是长久之计啊。
他的荒岛求生经验,或者是野外生存经验,仅限于视频和游戏。
无非是现在身体能力强大了,很多东西也就不困难了。
比如说下海捕鱼,比如说伐木建房,再比如说野兽侵袭……对他和女帝来说,其实都不困难,很轻松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只不过……仍旧是会失败就是了。
比如这天夜晚。
木头散架的声线传出去好远,过了几秒中之后,残存的木头中钻出了两个狼狈不堪的人。
罗古正睡得好好的,然后就听到了咔嚓一声响,紧跟着就是坠落感……
一秒钟他就从这懵懂之中苏醒,紧跟着就是往外跳……可惜没等跳出去呢,就业已和地面亲密接触。
女帝坐在木头堆上反思了良久,最后实在是不恍然大悟,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之中?
罗古也是如此,望着天空发了好一会的呆,随后揉了揉自己的脸,上了树,在树杈上重新躺了下来。
「不打算说点何?」
女帝在下面对他喊。
「说何?」罗古打了个哈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吧,房子塌了次日再盖。这没什么……谁的人生还不得经历几次失败啊?」
女帝的脸都黑了,最后无可奈何的也上了树。
在不仅如此一根树杈上躺下来……相对无言,半晌之后,女帝问道:「睡着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打算发展友谊轰轰轰,是以请不要打扰我。」
「何意思?」
「没何意思……」罗古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她。
女帝业已不觉着这是何亵渎了,事实上她业已习惯了。
「有些事情一直都没有问过你……」女帝开口出声道:「为何你作为一人海贼猎人,会出现在我的国家?」
这几天交流之中,罗古的身份自然不会隐藏下去,事实上凭借他的知名度,女帝只要注意到他的脸,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沉默了一会:「我要说,我是被人坑的,你信不信?」
「被人坑?」女帝有些纳闷,能够在海上耀武扬威这么长时间,谁能坑你?
海贼猎人诺洛斯·罗古好大的名头,说坑……不太相信啊。
罗古左右也睡不着,就翻了个身,面对着女帝说道:「简而言之,有一人作死的儿子和一个事逼的老爹,还有一个甘心赴死的手下,这手下为了救这个作死的儿子,将他送到了你这个地方。随后……因为我和此物作死的儿子之间有点小过节,结果在他即将飞来的瞬间,他抓住了我。说到底,我就是个陪衬,就是一人附件……凭什么那小子现在还在九蛇岛上嘚瑟,我就得在这个地方和一个疯女人朝夕相处啊?」
这信息量像是有点大,女帝琢磨了半天之后暴怒:「你说谁是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