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个男人往死里爱自己,可自己没有珍惜,亲手把他从身边赶走……
现在,这个男人成了一条龙,人人恭维巴结,而自己却已物是人非……
悔恨,瞬间将她淹没。
实际上,在得知秦天赐是条「龙」之后,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发呆的时候……
秦天赐率先打破了尴尬:「抱歉,我不买花了。」
说着,他拉着夏梦就要走了。
「等一等。」王丽丽却忽然叫住了他。
秦天赐停住脚步脚步,追问道:「还有事儿」
王丽丽惶恐的抓着自己衣服,声的道:「天赐,以前是我和张强不好,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替我和张强,给你郑重的道个歉。」
秦天赐皱眉。
怎么回事儿王丽丽为何还要替张强道歉两人不是已经闹掰了吗
上次在灵婉儿的生日宴会上,张强可是不顾她肚子里的孩子,踹了她肚子一脚的。
那一脚,差点一尸两命!
当时王丽丽可是恨死张强了。
似看出他心头疑惑,王丽丽主动解释道:「我现在和张强重归于好了。」
「我知道,张强是个人渣,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如。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生下来没有爸爸。」
「张强家现在破产了,一贫如洗。我和他平时卖卖花,做点生意贴补家用。尽管清贫,但至少活得踏实。」
秦天赐倍感欣慰:「恩,挺好的。祝你们一家三口能幸福。」
「是啊,挺好的。」王丽丽摸摸自己的肚子,面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来:「只要孩子能健健康康成长,我就知足了。」
「对了,等孩子生下来,你会不会来喝我们的喜酒」
秦天赐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感谢。」王丽丽真诚的道。
「再见吧。」秦天赐笑着道:「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能够跟我张口。」
秦天赐带着夏梦离开了。
他心头舒坦许多。
这次,算是彻彻底底的给那段短暂的恋情画上了一人句号。
一人还算完美的句号。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极远处的一名男子尽收眼底。
男子赫然是在卖花的张强。
他愤怒的把手中的花扔到地面,怒吼道:「王八蛋,我不甘心!」
「原本,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该属于我的!」
他的声线有些沙哑。
只因他吞掉的灯泡碎片,划破了他的声带,到现在尚没痊愈。
一辆疾驰的劳斯莱斯,忽然停在他面前,把丢在地面的花给轧碎了。
张强忽然眼前一亮,愤怒的拍打起车窗来:「混蛋,你把我花九千块买的花轧碎了,快赔给我。」
车窗徐徐降下来。
车内坐着两名神态安详的老者。
其中一位老者手持念珠,不屑笑笑:「堂堂张氏集团的公子,现在竟沦落到碰瓷为生了吗」
看见对方,张强止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您……您是佛爷」
对方笑笑:「有点见识。那,你认不认识我旁边这位呢」
张强仔细盯着另一位老者看了片刻,忽然惊叫出声:「敲山虎您是敲山虎」
敲山虎发出一阵爽朗的嬉笑声:「没不由得想到老夫闭关这么久,竟还有人能认出来。子,你挺机灵的,不错。」
张强受宠若惊:「虎爷您过奖了。」
佛爷道:「上车,跟你说点事儿。」
张强迟疑了。
他担心佛爷会弄死自己。
毕竟,自己父亲可是让人家损失惨重啊。
佛爷笑言:「放心,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会跟一人晚辈计较何。」
「上车吧,佛爷给你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张强兴奋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就清楚,我张强不可能落魄潦倒的度过下半生的。
佛爷非但不怪罪他家,甚至还要再给他一人崛起的机会……
他立即跳进车内。
极其钟后,张强下了车。
尽管他一贯在做深呼吸,不过却依旧难掩心中澎湃情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到一无人角落里,他忽然握紧拳头,兴奋的砸在墙上。
尽管拳头被砸破流血了,可他却一点感觉不到疼痛。
「哈哈,我张强终究能打回去了。秦天赐,你给老子等着,这次我看你拿何跟老子斗!」
……………………
劳斯莱斯车内。
佛爷和敲山虎对视一眼,双双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这家伙,果真是咱们借刀杀人计划的最佳人选。」佛爷道。
「是啊。」敲山虎也赞同的微微颔首:「被人当枪使了,竟还浑然不觉。这么傻,的确适合咱们的计划。」
佛爷淡淡的道:「张龙一家,可是为咱们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非但牺牲了万贯家财,甚至唯一的儿子也要为咱们而死了。这份恩情,咱们得记着。」
敲山虎一脸钦佩:「佛爷,您不愧是一尊佛,果真是慈悲为怀!我看,叫您为佛祖都毫不为过。」
司机听着他们的对话,暴汗连连。
这俩老东西,果真一个比一人狠,一个比一人奸!
你害的人家机构破产,儿子死亡,只是嘴上说说记住人家的恩情,就算是慈悲为怀就能称为佛祖了
佛祖知道了,那得显灵打死你俩吧。
………………
老城区,一座破败不堪的出租屋内。
张强跪在地面,苦苦哀求王丽丽:「丽丽,算我求你了,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你放心,干完这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王丽丽气的直掉眼泪,恨铁不成钢的捶打张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强,你……你怎么能这样啊。咱们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清贫点就清贫点,只要孩子能健健康康的成长就行,求你不要再折腾了。」
「再说了,秦天赐的能量你也注意到了,你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他的。」
张强握紧拳头,低声嘶吼道:「我不甘心,他所拥有的一切,本就理应是我的。」
「若不出这口恶气,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下半辈子可能就废了。」
「而且,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替咱们的孩子着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忍心咱们的儿子一出生就饱受清贫的折磨,一出生就比别的孩子低一头就凭咱们现在的条件,带孩子吃顿肯德基都是奢侈。」
「以后万一咱俩走的早了,若不留点家产给孩子,孩子可能会活活饿死啊,就算饿不死,也得到大街上当乞丐。」
「你知道的,现在丐帮多猖狂,会故意把孩子的腿脚折断,博得人们同情。」
一说到孩子,王丽丽的心猛的抽搐一下。
她再听不下去了,连忙捂住张强的嘴:「闭嘴,不许那样说咱们的孩子。」
张强叹口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若孩子生下来就要跟着咱们遭罪,还不如打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丽丽的心脏猛的一阵抽搐:「不行,我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随便说说也不行。」
「大不了……大不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张强欣喜若狂,抱住王丽丽,狠狠的亲了一口:「我现在马上安排。老婆,这次就先委屈你了。等赚了这笔财物,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赵叔,麻烦你帮个忙……」
………………
当晚,秦天赐便安排夏梦母女俩去中央别墅住了。
只因忧心夏梦母亲一时间不能接受他是富二代的身份,所以他们对她母亲谎称别墅是租的
即便这样,夏梦母亲还有点不情愿搬进来,一直唠叨着让秦天赐把别墅退了,省点房租。
秦天赐原本准备和夏梦把该办的事给办了的,但夏梦忧心母亲会不习惯这大别墅,一人人睡不着,是以主动和母亲去睡。
没办法,秦天赐只能忍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他刚睁开眼,便闻到了一股饭菜的芳香。
他来到一楼,发现是夏梦在做早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夏梦穿着围裙,动作熟稔的在厨房忙活,像极了家庭主妇。
一盘油焖油菜,四个花卷,四个煎蛋,四份米粥……
早餐尽管简单,却很温馨,看的秦天赐食欲大开。
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夏梦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饭赶紧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秦天赐嘿嘿傻笑:「人美,做出的饭也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胃啊。」
「讨厌。」夏梦的葱指点了一下秦天赐额头:「不理你了,我去伺候我妈起床。」
吃完饭一抹嘴,和夏梦打了个招呼后,秦天赐便去上学了。
出了别墅后,他依依不舍的又回头看了眼。
方才,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他声祈祷道:「但愿以后每天清晨,都能这么美好。」
他来到校园大门处,第一眼就注意到,自己的摊前业已摆了一锅热腾腾的茶叶蛋。
奇怪的是,此时竟有人在照看茶叶蛋摊。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带着口罩和黑帽子,看不清模样,很是神秘。
他仔细观察,发现那口锅,就是自己的锅。
看样子并不是来抢自己买卖的,而真的是替自己照看早点摊的。
他立即加快速度走上去,想看看对方到底是谁。
没想到他刚靠近,那人却神色慌张的跑开了。
秦天赐心中立即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段时间自己得罪的人不少,要是他们在茶叶蛋上动手脚可就麻烦了。
他下意识的追了上去,想看看对方到底是谁。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