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出事儿了。您女朋友招惹了一帮人,被人给困在包厢里了,您快去救吧。」
闯进来的,是kv的女前台。
「什么。」赵伟健勃然大怒:「敢欺负老子的女人,不要命了。」
「对方在哪个包厢告诉老子。」
女前台连忙出声道:「在春去秋来包厢。」
赵伟健更嚣张了:「那包厢,好像是中上档次的包厢。」
「中上档次的包厢,什么时候敢欺负上等包厢的客人了,简直反了天了。」
「走,你们也一起去,今天我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赵伟健的能量。」
赵伟健决定展现出最毒辣的手段,震慑住她们,胁迫她们跟自己交易。
不过三女却不想过去,免得招惹是非。
贼眉男对她们又是威逼又是理由,脸上分明写着「不跟过去就不让她们走了kv」。
秦天赐走到三女跟前,安慰道:「走吧,去看看某个跳梁丑当众出丑也无妨。」
赵伟健当然听出来,秦天赐说的「跳梁丑」就是自己了。
他阴冷一笑,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个酒瓶子,呵呵笑笑:「呵呵,待会儿见识到老子的手段,你最好不要下跪求饶。」
赵伟健带着几人,杀气腾腾来到春去秋来包厢。
包厢里乌烟瘴气,灯光暧昧,音响咚咚震耳欲聋,只不过却也遮不住人群叫骂声。
四个男子,把高学莹堵在中间,叫骂的厉害。
高学莹吓的脸成猪肝色了,原本就高的裙摆,此刻被扯烂了。
其中一人男子伸手要打她的脸:「草,你此物婊子,戏弄老子兄弟,找死吧。」
「住手!」赵伟健怒吼一声,手中酒瓶直朝打巴掌之人的脑袋上招呼了去。
那人防不胜防,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酒瓶,惨叫过后倒在地面,血把沙发染红了大片。
「卧槽!」四人里最高最壮的男子怒吼一声,连忙回身:「谁他妈敢打老子的人。」
让秦天赐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是百草堂的李隆基。
上次宁阎王的手下在百草堂欺负夏梦,秦天赐对付宁阎王的时候,这李隆基也没少替自己出力。
经过上次的事,秦天赐就看出来他是个狠角儿。
现在他朋友被打了,他不弄死赵伟健才怪。
赵伟健拍拍手上灰尘,一脸嚣张的道:「是老子打的,作何着吧。」
高学莹看见赵伟健,顿时欣喜若狂,想要扑上来。
不过李隆基脚下使绊,她结结实实的摔在地面,沾了一身酒水。
高学莹气坏了,指着李隆基就破口大骂:「草,我干爹会弄死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老公,我要他们下跪求饶,我还要他们把我的鞋舔干净。」
赵伟健连忙上前,要扶起高学莹。
而李隆基趁机抓了一人酒瓶,结结实实砸在赵伟健脑袋上:「你特么谁啊,敢在老子面前狂!」
结果这一酒瓶下去,赵伟健也趴在了地面。
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秦天赐惨淡笑笑。
而姗姗等三个女生则吓坏了,浑身哆嗦。
秦天赐主动站到她们前面,声道:「不用怕。我能解决他们的。」
姗姗三人望着他,无奈苦笑。
他就算再能打,能干的过对面四个壮汉
连赵伟健都在人家手里吃亏了啊,更何况他一卖茶叶蛋的了。
贼眉男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赵伟健。
只不过想了想,他还是站在原地没动:他也怕被闷酒瓶子啊。
赵伟健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草,你们特么的等着,老子要弄死你们。」
「老子认识这一片的大哥,乌鸦哥。等乌鸦哥来了,我要你们磕头给老子求饶。」
「乌鸦哥」李隆基听了,忽然狂笑起来。
他走到被赵伟健砸倒在地的男子跟前,用脚轻轻踢了踢他:「喂,乌鸦,有人要让你替他出头啊,你要不要帮帮人家。」
那名男子擦了把面上的血,定睛看了眼赵伟健。
只是一眼,赵伟健当场就给吓懵了:「卧槽,乌鸦哥……」
被他拿酒瓶爆头的,就是他的靠山,乌鸦哥。
自己竟然把乌鸦哥给打了,还口出狂言要让人家替自己出头……
扯淡呢啊。
他再把持不住,跪倒在地用力的磕头:「乌鸦哥,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
乌鸦哥气疯了,冲上来对着赵伟健一通拳打脚踢。
「草泥马逼,真特么日了狗了,竟被你这个龟孙给打了。草草草草草……气死老子了……」
赵伟健没多大会儿就被打成了猪头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可依旧不忘记求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伟健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是是是,老板,我答应您,只求您饶我一条性命。」
李隆基气定神闲的抽了支烟,笑呵呵的道:「饶了你,能够。不过你这女朋友,不,还有跟你同来的三个女人,要留下来陪老子。」
开玩笑,打了乌鸦哥,能保住性命就阿弥陀佛了,还在乎什么女人不女人,尊严不尊严的啊。
高学莹吓坏了,抱住赵伟健的大腿就苦苦求饶:「干爹,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我不要陪他们,他们能玩儿死我的。」
赵伟健一脚就把高学莹给踹翻在地:「草,你此物贱逼,你差点害死老子知不清楚。」
「别说让你陪人睡觉了,哪怕人要弄死你,老子也得答应。」
姗姗三人吓坏了,下意识的要逃跑。
不过李隆基身边两人眼疾手快,拦在了大门处。
三女吓的抱成一团,苦苦求饶:「老板,求求您饶了我们,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
秦天赐冲三女笑笑:「别惧怕,有我在。」
姗姗声道:「天赐,我们拖住他们,你快走,去叫警察。」
秦天赐耸耸肩:「不用。」
说着,他回身,幽幽的道:「李隆基,滚过来,给她们仨跪下道歉。」
姗姗三人顿时面露绝望之色:这家伙是疯了嘛,竟让李隆基跪下道歉。
别管秦天赐疯没疯,贼眉男是真的吓疯了,连忙远离秦天赐:「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他的事儿跟我们无关。」
赵伟健也连连道:「对,对,他不是跟我们一块的,他的言行跟我们无关。」
高学莹气的破口大骂:「秦天赐,你他娘的故意落井下石是不是。我们都这么惨了,你还想害我们,你究竟是何居心。」
不过,下一秒发生的事,却是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起来。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李隆基,看见秦天赐,顿时像老鼠见了猫,「妈呀」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在了地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之后他连滚带爬的「滚」到秦天赐跟前,咕咚咕咚的磕头。
磕的那叫一个响,众人真忧心他把地板给磕坏了。
「秦先生,是我该死,是我混账,我刚才没看清您,我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包厢里灯光昏暗,人员混杂,刚才他根本就没去注意秦天赐。
秦天赐一说话,他才勉强辨认出他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他都快吓疯了。
秦天赐是谁是自己老板的老板啊,一人招呼能把西莞市几个市区的大佬都给叫来,而且听说最近还跟佛爷杠上了,一点亏都没吃。
他简直比古代皇帝还威风。
惹怒了他,自己死一千次都不够啊。
秦天赐伸手,在他面上轻拍,像是老师教育学生。
「李隆基,你可真混蛋啊,玩弄女人,逼良为娼,你清楚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隆基连忙道:「秦先生,您饶命啊。其实我刚刚就是吓唬吓唬她们而已,并没有真的要睡的意思。」
「您也清楚,我平时都是花财物找女人,这种事儿我还真不屑去做。」
「万一别人给我搞个仙人跳什么的,我可就垮台了。这点见识我还是有的。」
秦天赐倒是听李贺提起过,说这李隆基比较好色,每年找女人的花销都在百万以上。
不过还真没听说他逼良为娼。
他这行为,顶多就是拯救失足妇女。
秦天赐追问道:「真的」
李隆基:「我拿我全家老的性命发誓,绝对是真的。」
秦天赐面色缓和了许多:「那好,这次就不重罚你了。只不过方才你吓到了我朋友,我就罚你扫一人月厕所吧。」
「记住,下次跟谁有仇,直接找当事人就行,别牵连无辜。」
李隆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
再看赵伟健等人,此刻都已经石化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姥姥的这啥情况啊这是!
李隆基连这一片的扛把子乌鸦哥都敢踢,却怕一个卖茶叶蛋的商贩怕成这样
人家让他跪他就跪,罚他扫厕所,他还感恩戴德的道谢……
这世道简直太特么疯狂了。
高学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在揉眼……她死都不愿意相信,此物本该跪舔自己的家伙,竟是自己都没资格跪舔的人。
姗姗三人更是傻眼。
秦天赐冲惊呆中的姗姗三人笑笑:「没事儿了,咱们走吧。」
她们可都知道秦天赐家里条件有多苦的,上学的时候每天三顿馒头咸菜……这才多长时间,他竟然成长的这么牛逼了
她们仨迷糊糊糊的点头,就要跟他离开。
赵伟健和贼眉男立即想要跟上去。
只不过秦天赐却拦住了他们:「抱歉。你们方才可说不认识我的啊,巧了,我也不认识你们。」
「李隆基,这仨跟我们不是一块的,你,恍然大悟」
傻子都能明白啊。
李隆基连连点头:「秦先生,恍然大悟明白,大原野明白。」
他面上露出一抹坏笑。
看样子这仨人跟老板有仇啊。
终究等来巴结老板的机会了。
赵伟健三人都绝望了,连连哀求起秦天赐来。
「我该死,我……我方才都说了何啊。我这破嘴,该抽。秦先生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说着,赵伟健抽起自己巴掌来。
秦天赐摇头叹息,不准备帮他们。
赵伟健这种人,应该没少逼良为娼,祸害了不少清纯少女。
要是这次帮他,那他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危害社会,他秦天赐良心上过不去。
「走吧。」秦天赐对姗姗三人说道。
而就在此时,包厢的门忽然被踹开了,豹子头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草,是谁敢欺负我朋友,活的不耐烦了吧。」
豹子头得知秦天赐在自家消费,那自然得第一时间赶来,亲自伺候他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只不过他刚来到,却从前台口中得知,包厢里贵宾都被堵在了此物包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可把豹子头给吓疯了。
秦天赐要是在自己场子有个三长两短,那绝对算罪孽深重啊。
他豹子头就算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以他匆忙赶过来救人。
赵伟健看见豹子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以前和豹子头吃过几次酒,还算聊得来。
这次他来这儿消费,豹子头直接给他开最豪华的包厢,甚至赶走了金牌顾客。
这说明豹子头真拿他当兄弟了啊。
有豹子头在,还用怕乌鸦
据他所知,乌鸦都是跟豹子头混的!
他兴奋的弹了起来来,指着秦天赐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草,秦天赐,今日你死定了,豹子头是我兄弟。」
「还有你们四个,我要你们给我磕头道歉。王八蛋,豹哥的兄弟被你们这般欺辱,不想活了吧。」
「豹哥,你这次可一定得帮我教训他们啊。我……我吃了大亏啊。」
高学莹澎湃的直落泪,伸手就朝秦天赐的脸打了去:「混蛋,以为认识一人乌鸦就了不起了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何才是真正的大权贵。」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