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菜的份量大,然而架不住何四海的食量大。
最后全都进了他的肚子,一点也没剩。
至于桃子和萱萱两个说她们是大肚肚,孩子的话,听听就行,不能当真。
饭前都觉得能吃下一头牛,真吃起来能吃下一条牛尾巴就算不错了。
特别是锅包肉是甜的,吃了会让人觉得有饱腹感。
而刘晚照也是浅尝即止,倒是吃了两块红薯,说这东西最健康。
桃子在旁边这样,→_→
她觉得她永远也不想再吃红薯了,她觉得她业已把一辈子红薯都吃完了,吃得够够的了。
虽然她也不清楚一辈子是什么意思。
吃过饭,何四海尽管脸皮厚,但终究没好意思让刘晚照付账。
毕竟今日她开车带着大家东跑西跑的,吃饭还让她付财物,就有点说只不过去了。
所以抢先把账结了,这让刘晚照好生埋怨,说好的她来请,作何能让何四海付钱呢。
不停的嘟囔着,因为她清楚何四海手头不宽裕,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早清楚就不提议吃什么大餐了。
实际上菜分量大,但价格并不高,一共才一百六十二,这价格,何四海觉着行,能接受。
「现在去哪里?」出了饭店门刘晚照问。
一副一切他做主的架势。
「自然是回家了,还能去哪里?」
吃饱喝足,何四海忽然有一种想要睡一觉的冲动。
人生实在太颓废了。
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的何四海心中念叨着。
「咦?」
忽然何四海回头向着车后看去。
「作何了?」正在开车的刘晚照奇怪追问道。
「是不是有一只狗跟在我们车后?」何四海疑惑问。
「狗?」刘晚照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没有啊。」
「难道我看错了?」何四海心里有些疑惑。
他再细细瞅了瞅的确没何狗。
他看错了?还是跟丢了?
后面原本昏昏欲睡的小家伙们闻言,也不瞌睡了,不停地向后张望。
「都坐好了。」刘晚照提醒道。
「仿佛是有一只狗狗吖。」萱萱说。
「在哪里,我作何没有注意到?」桃子急道。
「又不见了。」萱萱说。
「你用魔法把它变不见的吗?」桃子问。
「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魔法的啦。」萱萱试图解释。
(???)
小姐姐不是乖孩子,很会骗人的呢,我都看到过很多次了呢,咻~的出现了,咻~的没有了,还说不会魔法。
「夜晚你还去摆摊吗?」刘晚照忽然追问道。
「当然,不摆摊干何?对了,你怎么会要摆摊?」何四海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刘晚照闻言用眼神向后座示意了一下。
何四海有些恍然。
当年孙乐瑶是摆摊的时候把萱萱弄丢的。
实际上她清楚,这基本上不可能,但是人总要抱有一丝幻想地活下去。
是以刘晚照抱有一丝幻想,希望通过摆摊,卖着和母亲当年一样的东西,让某一天路过她摊位前的妹妹,勾起她的回忆,找到回家的路。
桃子在后座纠缠着小姐姐教她魔法。
萱萱被她烦得熄了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下子桃子更是能确定姐姐会魔法了。
再后面大声地嚷嚷着姐姐快点再次变出来。
何四海也不管她们两个闹,和刘晚照随便闲聊着。
很快就回到了御水湾。
何四海刚从车子上下来,就见旁边蹲着一条大黑狗,看到他随即冲着他「汪汪」狂吠。
何四海被吓了一跳。
刚下车的萱萱直接把身子藏在了何四海的身后,偷偷地瞧。
「你站在彼处干什么?回家啊?还有萱萱呢?下车了没有?」同样下了车的刘晚照一脸疑惑地招呼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桃子更是毫无畏惧地跑过来拉何四海的手。
何四海低头转头看向萱萱。
正好迎上抬头看过来的小家伙。
萱萱把腰上的灯笼举起来,让何四海点灯。
……
「姐姐,你今日为什么难过啊?」
丁敏看了她一眼,她没不由得想到唐小婉竟然能忍到现在才问。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
现在业已花灯初上,她们坐在摩天轮上,整个城市仿佛都在她们的脚下。
「你觉着叶博强怎么样?」丁敏想了想追问道。
只因丁敏的关系,唐小婉对叶博强也很熟悉,是以她才会有此一问。
「很好啊,大家都说他很好。」
「我是问你作何看,不是问大家作何看。」
「他的双眸很凶,我不喜欢。」唐小婉想了想说。
「很凶?」
「有时候他的双眸仿佛要吃人的样子,总之就是很凶的样子,我说不好啦,姐姐,我们下去吧,我肚子饿了呢。」
「一天到晚就清楚吃。」
「才没有,我日中都没吃饭呢,当然饿。」
「之前不是给你买了个玉米棒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怎么够,我还在长身体,我们走吧。」唐小婉抱着丁敏的胳膊撒娇道。
「等下去再说,难道我们现在跳下去不成。」丁敏满脸无可奈何地抽回胳膊。
此物妹妹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人,但却又让人生气不起来。
丁敏透过摩天轮的玻璃窗,看着下面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车灯组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河流,特别地美。
冷静下来的她一贯在考虑一人问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给她的?
真的是父亲吗?
当年她亲眼见到父亲被推进火葬场火化,而且还是她亲手捧的骨灰下葬。
此时还有不仅如此一个人,也在考虑同样的问题。
那就是叶益阳。
他自然不会觉得丁新荣没死,毕竟他亲眼注意到他倒在自己的面前,亲自把他抱上救护车,然后送进了火葬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是他惧怕有人发现他当年做的局。
尽管那局甚是完美,然而也不是毫无破绽,最起码他就不能保证死了的独犯那边是不是毫无纰漏。
是以这让他很是焦躁不安。
他通过自己的关系,调取了海华酒店的监控。
但是让他觉着古怪的是,从监控中,他并没有发现何小女孩
自然也没有何人给丁敏信。
他们是后下车的,并没有看到何小女孩,也没留意。
可是苏蔓蔓却坚持说是一个小女孩给了丁敏一封信,难道苏蔓蔓说了谎?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心头。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秦静美从房外走了进来。
「博强呢?」叶益阳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使劲撵了几下。
「跟朋友出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还有心思跟朋友出去?」叶益阳微微有些生气。
「那你让他能作何样?」秦静美声线高了许多。
等说完,大概察觉自己有点失态,又道:「我清楚当年你跟丁新荣亲如兄弟,也很喜欢丁敏这丫头,丁敏也的确是个好姑娘,然而没必要非要让她做我们的儿媳妇,你看今日做的都是何事?亏得没邀请何亲戚朋友,要不然脸都让她丢尽了。」
「博强不喜欢吗?」叶益阳幽幽地问道。
秦静美闻言不吱声了。
「博强要是不喜欢,我还能勉强他?」
叶益阳重新抽出一支烟点燃,走到窗台,望着下方合州的夜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
「小敏呢,回家了吗?」
「回了,不过跟蔓蔓拌了几句嘴,跑局里去了。」
「老公,要不……这事就算了吧?」秦静美小心地试探着追问道。
叶益阳没有回答她,而是夹着烟轻捏眉心。
PS:今天上班第一天,实在太忙了,忙的我都想吐,急急忙忙赶回来,饭都没吃码了一章,迟了点,抱歉,先吃饭,吃过饭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