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今日说何,也要陪我喝一杯。」
晚上刘中牟过来,还自带了一瓶五粮液,非要跟何四海喝上一杯不可。
「爸,吃饭就吃饭,喝何酒啊。」刘晚照在旁边不满地道。
「你是不希望我喝,还是不希望四海喝啊?」刘中牟笑吟吟地问。
自从大家熟悉以后,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爸。」刘晚照不满地跺着脚,一副小女儿姿态。
何四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去厨房看看鸡汤炖好了没有。」
「要不要我帮忙。」孙乐瑶跟上去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何四海赶忙出声道。
「跟阿姨这么客气干什么,又不是外人。」孙乐瑶径直跟着何四海进了厨房。
何四海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终究没说何。
「桃子,萱萱,过来吃饭,等会再看电视。」
两个小家伙并排地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望着零食,好不惬意。
「停一下,停一下。」萱萱焦急地道。
她的意思是暂停一下。
「好,妈妈来帮你。」孙乐瑶走过去道。
自从萱萱赶了回来以后,仿佛是为了弥补她这些年失去的人生,孙乐瑶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去把手洗一下,还有饭前吃这么多,饭能吃的下吗?」刘晚照走过去,拉着两个小家伙往洗漱间而去。
刘中牟看着母女二人,也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刘叔,吃饭,我陪你喝一杯。」何四海把酒杯放在他的面前道。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刘中牟反应过来,赶忙客气地道。
「都少喝点,意思一下就行了,四海酒量作何样啊?」孙乐瑶走过来问道。
「还行吧。」何四海挠挠头道。
实际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毕竟他才十九岁,喝酒的次数寥寥无几。
何涛在世的时候,过年和他喝过几回,另外就是他们和奶奶过世的时候,何四海喝过……
「吃饭喽。」两个小家伙从洗漱间冲出来,争先恐后地爬上椅子。
刘晚照笑吟吟地跟在身后方。
「吃饭……」
孙乐瑶一摆手,自己贴着女儿坐了下来。
「哈哈,好吃,爸爸好厉害。」
「老板,你以后天天给我做饭饭吃。」
「哈~,哪有老板做饭给员工的?」
「可是我还是小孩子~╮(╯▽╰)╭」
「也是,我这算不算雇佣童工?」
「自然算啊,报警把你抓起来。」
「不要抓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
「哈哈~」
满屋的欢嬉笑声……
……
「夜晚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桃子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
吃过晚饭,孙乐瑶在厨房帮忙收拾碗筷,何四海对刘中牟道。
「没事,交给我们就好,你去忙吧。」
刘中牟自然不会问何四海何事。
不过他想了想又追问道:「萱萱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
「那行,交给我们你放心。」
「我可能赶了回来有点迟。」
「没事,夜晚桃子跟我睡吧。」刘晚照在旁边出声道。
「我也要跟姐姐睡觉觉。」萱萱在旁边随即叫道。
「咦,你晚上不跟妈妈睡了吗?」孙乐瑶从厨房出来,闻言接口道。
「嗯……」萱萱闻言,皱着眉头看似纠结起来。
何四海快十点才从家里出发的。
根据丁新荣给的信息,范爷这套房子位置有点偏,但是环境好,在森林公园附近。
何四海叫了一辆出租车花了60多块财物。
不过环境是真的好,郁郁葱葱,空气中都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就是蚊子多了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因周围的树木多,竟然微微还有些凉意。
何四海找了一处偏僻阴暗的拐角处,微微一人跳跃,抓住墙沿,一个翻身就落到围墙上,动作轻盈仿若舞蹈。
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个技能能派上用场了,蹲在围墙上的他心中满是感慨。
随后看了一下周围环境,树木还挺多的,当然监控也多。
但这对何四海不是多大的事。
毕竟他不是小偷,只是来取一些「无主」之物而已。
他直接跳进小区,随后大摇大摆地向着一处住所走去。
之所以不走正门,是因为他没有门禁卡,免不了要被保安查问。
而进去后,即使保安看到他,也只当他是住户而已,何况现在,小区里还能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夜跑的。
虽然进楼里同样还需要门禁卡,然而何四海随便按了一家门铃,说了一声忘记带卡了,门就给打开了。
实在是太容易了。
随后就简单了,门锁是密码锁,丁新荣已经告诉了何四海。
直接输密码就能进门。
但等到门口何四海愣住了,只因门上贴着一大堆的欠费单。
有催缴物业费的,有催缴停车费的,还有催缴电费的……
关键催缴电费的,电子锁没电,门还能打开吗?
要是没电,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也白开心一场。
何四海忐忑地按了一下密码锁,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电,只不过却提示电量不足,尽快充电的提示。
想来要不是电停的时间不长,就是只因没人用损耗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何四海终于进去了。
只因没有电,何四海借助窗外小区的亮光和手机照亮,上下打量了一下房子。
房子其实并不是很大,装修也不是特别地豪华,而且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何四海从旁边鞋柜上拿了一双女士拖鞋给自己换上,随后走了进去。
接着直接来到室内,打开衣柜门,果然在角落里有一个保险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在保险柜的锁不是电子锁,要不然恐怕也没电了,只因清楚密码,是以很轻易地就打开了它。
里面整整齐齐地垒了两排百元大钞。
何四海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呼吸都有点急促。
掏出带来的黑色塑料袋,把财物一一放了进去。
其实钱并不多,一共也就才20万,一万一捆,共二十捆。
但最起码现在一下就解决了何四海的困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银行卡,可惜何四海不知道密码就没动它。
看来当年房爷大概也清楚自己贪的太多,早晚会出事,随时准备跑路,可惜现在便宜了何四海。
尽管银行卡里的财物肯定更多,但是何四海业已很知足。
于是拎着袋子顺着来路趟着地走了过去,地面的灰尘被他趟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根本看不出脚印,小心无大错。
出了门换上自己的鞋子,何四海又把那双女士拖鞋和手上的手套放在了袋子里。
随后顺着来路重新翻到墙外。
刚从墙上跳下来。
旁边就有一个声音笑言:「你还真够谨慎的。」
何四海并没有惊讶,平静地转过身去看向站在阴影处的老人。
PS:不好意思,迟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