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整个教学的过程中,虽然李修缘教的很认真,但虎长老却根本就不在状态。
只因她满脑子都不停地在想:「真是奇怪,怎么会我一到李修缘的面前,拿手的恶龙咆哮就变成了萌萌的小猫撒娇?」
而李修缘却看不透虎长老的想法,所以也压根不清楚眼前的真实情况。
只是觉着同一句经文,要教三四遍,虎长老才能勉强记住,这TM也太笨了吧!
你到底是怎么苦修成精的?这玄灵大陆,脑子不好的小猫也能成妖精了?难道是天道故意放水?
李修缘曾经见过无数的妖精,有蛇精、狐妖、灯芯怪等等,种类繁多不计其数。
甚至还见过抬杠苦修成的杠精和五谷之浊气苦修成的屁精。
跟前这只神兽龙须虎,虽然身材曼妙、面容俏丽......咳咳,重点不在这儿。
但她的智商天资,在此时看来皆为下等,她是凭何苦修成精的呢?靠卖萌?
看她傻乎乎的样子,也只能靠此物了。仅靠卖萌就修炼而成的萌精,确实是自己从未有过的遇到。
自己教她一句话,要说好几遍。况且不少时候虎长老还会时不时的发呆。
这难道是只因她,从前在野外生活了太久的缘故吗?那看来以后,还是把她变成自己家养的才能放心!
就这样,在李修缘的头疼式施教和虎长老的发呆式求学中。
两人在李修缘的小院里整整修行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清晨,虎长老才完整的记住了《龙象般若经》全篇。
注意到虎长老记住了全部经文,李修缘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嘛!这绝对是李修缘见过的最笨的妖精。
这三天可谓是李修缘,整个修行生涯最暗无天日的时光。
原本不论是生死相搏还是讲道说禅,就算形势再作何危急,最起码李修缘自己还能使得上劲。
但了三天虎长老,李修缘可是体会到了何叫束手无策!无论自己作何讲,她就是记不住,把李修缘急得抓耳挠腮。
都恨不得敲开虎长老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这几天就在李修缘在院里一筹莫展的时候,在外面的好几个人可着急坏了。
第二天,几人开始感觉不对劲了,这是何高深的功诀?整整两天了还没有教完?
第一天,外面的三人还都觉着没何异常,传授功法嘛,花点时间很正常。
又或者是李修缘是个语言功能障碍者,不会说话?还是这虎长老不识字啊?
第三天,所有人的态度都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第五灵均满眼的羡慕,自嘲道:「你说自己好歹也算是仪表堂堂吧?更何况还是正气书院的亲传弟子,长老的公子。
典型的玄灵大陆高富帅。
这都十六年了,还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这李修缘刚来多长时间?书院里到处是他的小迷妹。
不但眼高于顶的文小雅对他刮目相看,现在就连虎文龙长老都陷入了他的魔掌之中。
看来修缘兄真正的本事,并不是他的功诀和武技,而是他撩妹的本领。
我以后再也不学他的什么狗屁功诀了,我就要学他撩妹!」
文小雅此时业已出离大怒了:「前一段时间,腰膝酸软的从虎长老小院中出来也就罢了,勉强还可以原谅。
现在竟然还把人带回家去,好几天不出门?你们窝在里面干嘛呢?探讨人生和理想吗?」
脑海中想象着这几天,李修缘和虎长老在小院中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足足有好几十集爱情动作片。
三个人中现在只有李修心显得最为正常,照常打坐苦修,只是眼中的失落也渐渐的浮现出来。
到了第四天,第五灵均已经彻底的疯了:「书院中盛传李修缘天赋异禀、可拆卸可清洗,难道是真的?
这家伙身体也太好了!我前几天送的那么多滋补壮阳之物,算不算助纣为虐?」
此时就算李修缘和虎长老走出来,共同怀抱着一个新生的小老虎,第五灵均都不会觉得有丝毫奇怪,只会真心的祝福他们:喜得贵虎!
文小雅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双眸红红的,布满血丝。
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出来,但不知道在背后流了多少泪,望着还是毫无动静的小院,心像刀绞一样疼。
李修心早晨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出门看见李修缘和虎长老还没有出来。
嘴里何话都没说,眼中寒芒一闪,脚下一用力,就踏碎了几块青砖。
第五灵均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心想:「这李修心居然这么暴力,自己原来作何没发现呢?
辛亏自己还没有成功追到手,不然这不砸手里啊?
看看李修心这架势,一会肯定要出大事,到时候自己还是拦着点好。」
文小雅看见李修心的举动,兴奋地跳了起来!还是自己的闺蜜给力!这就要给自己报仇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修心捡起半块青砖,就冲到了李修缘的小院大门处,看这样子是要砸开门锁冲进去,一探究竟。
第五灵均和文小雅注意到李修心的举动,顿时一阵无语:「咋的?这打架使板砖,是你们书香城李家的祖传秘技啊?作何姐弟俩都是一人德行?」
眼望着李修心抡起板砖就要砸门锁,蓦然院门突然被打开了。
李修缘望着虎长老好不容易记住了全部经文,正要把她送回去。
刚打开院门,正暗自庆幸终于结束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一只板砖迎面拍来。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李修心的板砖就拍在了李修缘的头上,那脑瓜子是嗡嗡的。
这下大家都傻眼了,虎长老跟在李修缘身后张大了嘴,这......得多大的仇啊?
第五灵均看着眼前残暴的一幕,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文小雅看见闺蜜为了自己,拾起砖头狠拍渣男弟弟,又是动容又是解气。
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修心打得好!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修心其实在拾起砖头拍下去的那一刻,心中早就业已后悔了。
自己的弟弟业已成年了,想干什么就干何,作为一个姐姐,在弟弟的私生活上管那么多,真的合理吗?
谁曾料到,这一下没拍碎锁子,反倒是给了李修缘一砖头。
只不过李修缘的能耐,李修心一清二楚,这一砖头还不会造成何实质上的伤害,倒也没有作何忧心。
当初被曾无悲迎头一刀都毫发无损,自己这小小的砖头更是不在话下了。
只是现在作何才能找个合适的理由脱身呢?李修心的大脑在急速运转着。
此时最郁闷的就属李修缘了,自己整整三天才教会了一人笨学生。
这好不容易摆脱了虎长老,正要客气客气把她送回自己的院子中去,谁清楚刚一开门,迎头就是一砖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被笨学生气的死了无数的脑细胞不说,这脑袋也得被开了瓢啊?
等到脸上的砖头碎屑徐徐掉落,李修缘这才看清楚,拿砖头拍他的居然是自己的姐姐李修心?
李修心看着李修缘望向自己,回身就想逃走。
李修缘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李修心,开口说道:「凭何刚见面就给我一砖头?定要给我解释清楚!」
李修心发现自己逃跑未遂,心想:「既然现在已经逃不掉,那就只能智取了。」
便转过身来,瞪了李修缘一眼,准备倒打一耙。说道:「你们好几天了不出来,你自己的大门漏水了都不清楚?
我好心好意的拿块砖给你补上,谁清楚你突然出来了?那现在正好告诉你,门檐顶上漏水了,你自己补啊!」
说完不等李修缘反应过来,一阵风似的逃回了自己的小院中,紧紧地关上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