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心二人看见赶来的虎长老和第五灵均,这才放弃了使用暴力的手段,强行进入李修缘的院子这个念头。
等他们来到近前,李修心不等虎长老询问,抢先一步开口出声道:「虎长老,李修缘已经这么长时间不出来了,作何会要阻止我们进去?万一真的有事作何办?」
虎长老见到二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清楚业已拖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是彻底阻拦不住了。
要是现在不告诉她们部分实情,她们一定会进去自己找原因。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虎长老开口出声道:「修心、小雅你们两个小丫头别乱猜了,李修缘根本就不在里面!」
其余三人听到虎长老说的话,瞬间愣住了,都转头望向虎长老。
第五灵均等三人,听见虎长老就这么随口一说,也竟然都没有怀疑,不清楚为什么,好像所有人心中已经认定了,虎长老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虽然三个人此时都愣在彼处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各有思量。
文小雅脸上业已明显的布满了失落:「好你个李修缘,枉我还为你忧心这么久!你走的时候竟然也不告诉我。
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你要是是有特别要紧的事,蓦然要走,没来的及给大家说,我也能理解。
但你却唯独告诉了虎长老一个人,难道是她在你心里就比较重要吗?看你回来怎么跟我解释!」
第五灵均却是满脸的震惊,仿佛还藏着一点点的钦佩,心想:「李修缘,你小子真牛!连虎长老啥时候被你拐带跑的,我们居然都毫不知情?
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真给书院的男同胞们涨精神!」
李修心的心中,尽管也只因李修缘对自己的隐瞒,和对虎长老的区别对待而难免失落,但却没有从面上表现出来。
她瞅了瞅虎长老,眼神里满是复杂,迟疑了半天,还是决定刨根问底:「虎长老,那李修缘去了哪里呢?能告诉我们吗?也省的大家为他担心。」
文小雅一看李修心率先对着虎长老发难,也急忙跟着搭腔:「对啊,快告诉我们吧!别让我们忧心他。」
双眸的余光注意到第五灵均站在那纹丝不动,一脚就踹在第五灵均腿上。
第五灵均挨了一脚,瞬间恍然大悟了文小雅的意思,这是逼着自己选择站队啊!
瞅了瞅场上的局势,明显文小雅和李修心以二比一的优势占据上风,于是一面揉腿,一面开口说道:「虎长老,你就告诉她们吧,省的我再挨踹。」
文小雅表面上的理由是担心李修缘,其实是向虎长老表明了一个态度:「快点把你清楚的都说出来!
别想着隐瞒什么,大家都在等着呢!尽管不知道你靠何手段迷惑了李修缘,得到的消息暂时多一点,但现在这种形式下,定要做到信息共享!」
虎长老听着三个人的话,微微地掩口一笑。其余的人她倒不是很在意,唯独这个文小雅是个劲敌,不能让她清楚。
便拿着轻蔑的眼神扫了文小雅一下,出声道:「李修缘去了哪里,我的确比较清楚,但他临走前再三交代,他的行程只能我一人人清楚,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是以现在只好对不起大家了,要是你们是真的担心他,就请不要再多问。等到李修缘赶了回来,要是想告诉某个人,那大家自然就都清楚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文小雅,很显然此物「某人」指的就是文小雅。
其实虎长老只清楚李修缘去了镇魔塔,至于何时候走的,能不能让别人知道行程,她也是根本不知情。
但为了在与文小雅的较量中占得上风,所以才如此说。
却被李修心拦住了:「虎长老,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我们就不问了,只要李修缘是安全的就好。」
文小雅听到虎长老说的这些话,锋芒直指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刚想开口怼回去。
说完拉着文小雅就往回走。
走在半路上,文小雅开口对李修心说:「修心,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你看看虎长老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向我挑衅!」
李修心笑了笑,出声道:「我何尝看不出来她是在向你挑衅?只只不过现在和她争一时之长短,也没有何意义。
而且虎长老说的话,理应大部分都是真的,最起码她的确清楚李修缘的具体去向,不然也不会如此言之凿凿。
再说只要李修缘现在是安全的不就行了吗?。这也是我们的初衷,剩下的一切等李修缘回来再说。
虎长老为什么能在和你的较量中处处占上风?就是只因她更懂得以柔克刚的道理。
我们以后也不能太强硬了,没有男生会喜欢特别刚的姑娘,我们要学习虎长老的温柔,以其之道,还之其身。」
文小雅听了李修心的话,这才慢慢平复下心情,心平气和的说:「还是修心你有办法,我听你的,暂时先让虎长老嚣张两天,以后渐渐地再和她算账。」
而在李修缘的院门前,虎长老望着文小雅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胜利者所特有的得意的微笑。
正想转身回去,却注意到了还站在原地的第五灵均,想起了刚才他落井下石的表现,开口说道:「第五灵均,刚才你跟着文小雅,说的何来着?我没听清。」
第五灵均闻言撒腿就跑,边跑边解释:「虎长老,我说的是祝你和李修缘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虎长老听到第五灵均的话,俏脸微微一红,笑骂一声:「去你的!」。看着快要升起的太阳,带着好心情,准备回去补个美容觉。
这一天,李修缘在镇魔塔里像往常一样的打坐修行。
蓦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灵气翻涌 ,四肢百骸都说不出的舒服,随后从自己全身的毛孔里,流出了不少粘稠的黑色汗水。
李修缘霍然起身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叭叭作响,身体的灵敏程度和骨骼的强度有了很大的提升。
望着黑色汗水浸透了自己的衣衫,并且发出阵阵恶臭的味道。李修缘知道自己终于到了玄灵大陆的筑基期。
在极远处独自玩闹的李憨憨,看到李修缘终于结束了打坐,摇着尾巴急步过去,到了跟前纵身一跃。
这些流出来的黑色汗水,都是身体内的杂质,自己的肉身也随着筑基时的洗筋伐髓,而更加的强横。
还没等他扑到李修缘身上,就蓦然脸色大变,前爪猛地撑住地,虽然翻了好几个跟头,但还是甩着四个爪子,飞速的逃离了李修缘身旁。
跑到极远处,这才回过头来,对着李修缘说:「你身上作何这么臭啊!快去洗洗!」
李修缘望着动作夸张的李憨憨,满脸都是慈爱。轻声对李憨憨说:「你先过来,我有句话对你说,说完再去洗。」
李憨憨晃着肥嘟嘟的大肚子,走到李修缘面前,用爪子捏住自己的小鼻子:「有何话快说!臭死了!」
李修缘凑到跟前,看着一脸嫌弃的李憨憨,开口说道:「你听好啊,就是......你竟然敢嫌我臭!」
话音未落,一把抱住了李憨憨。李憨憨不断的挣扎,但看见越挣扎身上越脏,于是也就放弃了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