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憨憨听到这个地方,冲过来钻进李修缘的怀中,满眼都是崇拜:「李修缘,你原来这么老奸巨猾呀?我是不是已经被你套路了?」
李修缘闻言笑骂道:「老奸巨猾是个贬义词,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我这叫神机妙算!别打岔,我正和真人说正事呢。」
只不过,当时根据我的判断,只猜测你是书院中某位隐藏的高手,并没有想到你就是一戒真人。
随后接着对一戒真人说:「而那时的你却告诉我,你曾经见过有人擅闯禁地,但没有见过一戒真人,这明显非常不合理。
但是现在,在这镇魔塔的第四层注意到竟然是你,我就业已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从而确定了你的身份。
因为在你发出声线之前,就连元婴期的李憨憨,都没有提前发现你的存在。
所以在正气书院中,修为如此之高,又能任意出入镇魔塔各层级的,除了镇守镇魔塔的一戒真人,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
一戒真人听见李修缘缜密清晰的推理,哈哈大笑:「真是一人聪明的年轻人!
其实自从你方才进入镇魔塔,我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说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李修缘躬身对一戒真人施了一礼,出声道:「晚辈如今身负顶级功诀,但只因自身的实力弱小,难以自保。
又担心有歹人觊觎,故在史书中注意到前辈的事迹,就一直借助前辈的威名狐假虎威,还请前辈责罚!」
一戒真人闻言,并没有接着李修缘的话茬,而是抬了抬手,看着李修缘说道:「不必如此拘礼。
你能从刚开始进入镇魔塔,走到现在这一步,是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没有任何人能不由得想到,区区一个凝气期的修士,就能冲破层层阻碍,直达镇魔塔的第四层?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
镇魔塔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塔内暗流涌动。况且塔中囚禁的大多数都是十恶不赦的魔头,是以更加的杀机四伏。
因为你实力低微,我提前扫清了不少你注定无法通过的障碍。但为了考验你,在你这一路上,我都有意无意的设置了很多有惊无险的关卡。
第一道关就是那白光,其实说起来他算是我无意间放在第一层的。
只因那时我业已困在元婴大圆满多年,镇守镇魔塔之后,又到处寻找成仙的契机,没有心思细细查看,所以也的确没有注意到塔内的情况变化。
直到等你进入第一层,我才发现了白光已经成为元婴期修士。
于是我就来了个将计就计,先不提前将白光转移到第三层,而是用他来考验一下你的心智。
要是你连区区一人白光的阴险狡诈都应付不了,那以后在玄灵大陆上的腥风血雨中,只有死路一条,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去见你了。
可谁清楚,你竟然很顺利的度过了第一关,并没有和白光纠缠太久,这顿时让我刮目相看。
一个凝气期的小修士,就有着如此深沉的心思,不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倒像是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来说说第三层的华平安,他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第二道关卡。
只因我看你聪慧过人,再用结丹期的修士考验你,只怕很快就会暴露我的意图,所以我直接让你到了第三层。」
李修缘听到一戒真人这么说,不禁追问道:「请教真人,那第二层我业已进去过了,你为何说直接让我到了第三层呢?」
一戒真人笑了笑,就像是一人成年人在看孩子在进行自以为是的游戏:「你以为你注意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我只只不过是让你在镇魔塔内,一处封闭的小空间里闲逛了半天,真正的第二层其实你并未去过。」
但镇魔塔肯定不是他的神器,不然一戒真人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镇魔塔留在原地,应该是只有一部分的控制权。」
李修缘闻言,心中暗想:「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一戒真人的掌控中,看来守塔人对镇魔塔内的情况控制力很强。
一戒真人接着说:「华平安跟你讲述的所有的故事,都是他自己真实的经历,这一点他绝对没有骗你,是以他托付你的事情,你还是要认真去办。
除此之外,只有第三层和第四层,能借助镇魔塔的威压苦修,这一个信息是我特意让他透露给你的。目的是测试一下你的心性。
要是你在听了他的这番说法后,就停步不前,打定主意借用镇魔塔浓厚的灵气来进行苦修,说明你本性较为贪婪、自私,且没有持之以恒的决心。
一旦你做出那样的选择,我会随即将你排斥出镇魔塔之外,不但不能在塔中修炼,也就永远失去了见到我的机会。
但你却没有被这些诱惑所吸引,而是能够一贯坚持自己的目标,心无旁骛、一鼓作气的来到了第四层。
这种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的精神,让我对你的评价再次上了一个档次。
你来到第四层时,在这第四层中,只有这只毫无心机的小饕餮。说起来这是你经历的最简单的一关,却也是所有的考验中最难的一关。
你这一关过得最为轻松,是因为你天性善良。
要是你没有理会小饕餮,而是像通过第三层一样,继续往第五层走去,那么你就算找遍整个镇魔塔,我也不会现身见你。
因为一个人如此行事,说明他不但没有善心,而且更是薄情寡义。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托付。
但你却在发现小饕餮三观未立、善恶不辨的时候,能暂时置于继续寻找我这件事。
主动留下来,准备教育此物小家伙,树立正确的三观,在那时我就业已决定了要满足你的愿望。
更是允许你借助镇魔塔的灵力修炼,直到你到达筑基期,准备又一次前进的时候,我才现身见你。
一来是为了能让你安心修炼,二来是为了让小饕餮能多听听你的道理。
是以此时我出现在了你面前,想听听你的要求。只因像你这样一人心思缜密、持之以恒、又能善念存心的年轻人,难道不值得我帮一把吗?」
李修缘听见一戒真人这么说,顿时喜出望外:「真人,您的意思是?」
「我没别的要求,你尽管去放开手做吧!有什么事情就往我身上推,这个黑锅,我替你背了!」一戒真人笑着说。
就在李修缘和一戒真人正相谈甚欢的时候,李憨憨插嘴道:「真人,你以后能不能再别叫我小饕餮了。
我父亲给我取了名字,以后我就叫李憨憨!」
一戒真人听到李憨憨这么说,开心的捋着胡子,一面摸着李憨憨毛茸茸的头,一面对李修缘说:「其实这次你的到来,也帮了我一人很大的忙。」
李修缘听不明白了,追问道:「真人,如今我实力低微,没能帮上您何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