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是真的生气,头天夜晚她睡的很晚。
算下来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就算没有起床气的人,也忍不住了。
陆言修连忙道歉:「是我错了,你能够先睡,我帮你换衣服,等会车上也可以睡觉。」
他认错叫徐令仪气也消了几分。
最终两人五点半就业已到了,他们去的时候,民政局根本还没有开门。
徐令仪深吸一口气,原本想说什么,然而对上陆言修期待的眼神,她又何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他们是这一天第一人领证结婚的人。
刚回到陆家,陆言修就带着买来的喜糖,挨家挨户送了过去。
军区大院这边住着的人,基本上就没有不知道他们结婚的,所有人也能看出陆言修脸上的开心,知道他是真心喜欢。
————
结婚之后,陆言修就带着徐令仪从陆家搬了出去。
陆父陆母没有意见,老爷子虽然不情愿,但最后到底还是同意了。
直到搬出去住,两人同床共枕,徐令仪才有一种她真的跟陆言修结婚的真实感。
「这里东西怎么这齐全?」
徐令仪有些震惊。
「我叫着小方他们一起帮忙置办的,后面还有何缺的,以后我们再一起去买。」
徐令仪点头参观着房子。
这一处的新房子是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面积很大。
「陆言修这是你的房子?」
徐令仪知道以后四合院会很值财物。
不夸张的说,如果这套房子是陆言修的,靠着这房子,他们一辈子就不需要愁吃喝。
陆言修点头:「外公他们给我的,不止这一套,地契等会也跟财物一起给你。」
「好,我想看看!」
搬新家的第一天夜晚,徐令仪拿到了陆言修所有的钱,以及他的工资条。
「最近一贯在养伤,过好几个月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闲了。」
徐令仪清楚他是因为受伤严重,才退下来的。
尽管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他的左手还是不能恢复成以前那样。
「这是之前存下来的财物,我花销一贯很少,所以这些年的工资基本上就没怎么动过,爸妈他们也根本不需要我给他们任何财物,相反还是时不时给财物我。」
徐令仪点头,她清楚陆父陆母的大方,领证那天他们包的红包,叫她都有些意外,出乎意料的多。
老爷子也给的不少。
这辈子大手大脚估计都没任何问题,毕竟陆言修还有这么多房产地产。
加上陆言修现在给她的这些,她能够算得上异常有财物了。
「外公家世代从商,虽然已经前些年的些许事情,现在远不如从前了,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剩下很多东西。」
陆言修又谈到他外公的遗憾,遗憾家里没人从商,那些遗留下来的产业,也只能转卖给其他人了。
「老爷子总是说,我妈从小就聪明机灵,但可惜只喜欢读书搞研究搞何科学,好不容易生下了我,但我跟着爷爷一起,也被熏陶的不喜欢做生意。」
徐令仪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他们不喜欢做生意,但她有兴趣啊。
她又知道后世的些许事情,这时她的认知又超出这个时代。
「你带我去见见你外公吧,我想试试。」
陆言修外公身体不好,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他们刚到北城这边还没几天,也一贯忙着没时间过去看望。
「好。」陆言修没有任何迟疑:「过几天就带你去。」
「要不现在就去?」
徐令仪故意开口,她还依稀记得头天陆言修做的事情。
陆言修摇头,握拳咳嗽:「现在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徐令仪秒懂,但她心眼很小,还记恨着陆言修凌晨四五点喊她起床的事情。
她一人白眼翻过去过去,根本不搭理陆言修。
「你自己去别的室内睡。」
陆言修:「……」
陆言修也难得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厚着脸皮上了床,直到抱着徐令仪,他才觉得心满意足。
新婚第一晚,他们也的确什么都没做。
由于前一天没睡,徐令仪几乎是倒床就想睡觉,但身旁的某人却像是有不少话想说。
「打住,太困了,不许说了,睡觉。」
陆言修只能将那些想说的话咽下去。
前一天两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第二天刚醒,徐令仪就能感受到陆言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炙热的不像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令仪摇头:「现在是白天,爸妈他们说不定要过来了,你可别乱来。」
「昼间不行,晚上是不是就可以?」
徐令仪:「………」
「也不行,看我心情。」徐令仪故意开口。
不清楚作何会,她莫名从陆言修脸上注意到了几丝委屈。
徐令仪忍不住笑。
昼间的时候,陆家人果真都过来了,在新家里吃了饭,又一起去置办了些东西
等陆家人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去给你打洗脚水。」陆言修极为主动。
徐令仪并没有拒绝。
这天晚上也一切都水到渠成。
………………………
第二天徐令仪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可陆言修却满屋子忙前忙后,精力充沛。
徐令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注意到徐令仪醒了,陆言修立刻走过来,语气温柔:「我做了粥,要吃点吗?」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徐令仪翻过身去不看他,只是刚说话,她就发觉嗓子有些沙哑。
陆言修清楚她还在生气,伏低做小的哄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后徐令仪的确饿了,她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这才给陆言修面子端起了碗。
吃完粥,徐令仪才觉着嗓子要舒服一点。
徐令仪:「你清楚我为什么生气吗?」
陆言修点头。
「你根本不知道,你之前明明说过以后你都会听我的,结果头天晚上我说的话,你一人字都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我都说了不要,你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令仪没再说下去了。
陆言修握拳咳嗽一声,将徐令仪搂抱在怀里:「以后床下我都听你的,床上你听我的。」
「你……不要脸,之前我作何没发现你是这样的?」
陆言修眼里带着笑意,不说话。
「你以后床上也要听我的,不然你就等着我折腾你。」
陆言修宠溺看着她:「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答应的太痛快,徐令仪觉着不对劲。
果随后面一次,她就发现陆言修是说一套做一套。
表面上答应她,但真的在床上,她根本管不住他。
「你是属狗的吗?」
徐令仪气狠了,重重朝着他汗湿的肩膀咬去。
结果咬到的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除了床上不听话之外,陆言修其他方面的确事事都听她,算得上是一人模仿丈夫。
他们婚后的日子也过得平淡又幸福。
徐令仪算过,她最后还差两千积分。
是以在此物世界里,她和陆言修赶在计划生育前,一共生了四个孩子,是两对龙凤胎。
孩子们很可爱,虽然偶尔有些调皮,但完全能够算得上是天使。
陆老爷子包括陆父陆母都是异常稀罕孩子的长辈,爱孩子但又不溺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他们帮忙,养育孩子上,徐令仪和陆言修轻松了不少。
徐令仪在此物世界里活到八十岁,彼时她的四个孩子全都功成名就,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她和陆言修也恩爱了一辈子。
又一次醒来徐令仪便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系统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