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跑了出去,他敢跑出去,也是确定沈府是安全的。
打狗还需看主人,沈清淮母亲生病,沈清淮目前对她态度还行,徐令仪如今也算是站稳脚跟了。
皇帝一路小跑到沈柔的住所,昨日徐令仪还抱着他来给这个地方打扫。
她打扫布置的很用心,很忐忑这两个孩子会不喜欢。
「你外祖母他们身体作何样?」
皇帝听觉如今也灵敏许多,便听到了沈清淮问。
沈柔笑着:「爹爹他们身体都好,就是挂念您,让我下次去要把您也带上。」
他不禁展颜轻笑,想起来那两个慈祥的老人。
「等得空闲下来爹便去看他们,这段时日朝堂有些不太对劲。」
「啊,有何不对劲啊?」沈柔问。
她和沈肃一贯是沈清淮最疼爱的人,沈清淮对他们极其纵容。
朝堂上的事情,沈柔也毫无顾忌的去询问。
「爹最近总觉着陛下……」沈清淮停顿:「陛下不似以往那般,尽管每日上朝,可说话的次数很少,大臣们的争辩,陛下也不愿听,这些天下早朝的时间比起之前要提前许多。」
沈清淮不清楚什么缘故。
「爹担心陛下的身体出了问题,陛下自登基开始便事必躬亲,最近这段时间却懈怠朝政,若陛下有事,这京城之中的天就要变了。」
沈清淮语气担忧,皇帝对他不错,也重用他,但他和太子交集不多。
日后太子登基,沈家不一定能保持今日的荣耀。
沈柔眼睛一亮,她本就有些倾慕太子,太子身份高贵不说,长相更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可惜太子比她大五岁,两年前便业已娶了太子妃。
「爹爹,陛下如今也已经三十多岁,年纪这般大了,身体出问题再正常只不过,您或许也该和太子联络联络了。」沈柔开口。
沈清淮却摇头,「再说吧。」
皇帝听着,觉得更厌恶此物沈柔了。
他身强体健常年练武,正当壮年,这事之前,他的身体也并没有任何问题。
沈柔却把他说的快死一样。
皇帝又等了一会儿,无非是沈清淮对两个孩子嘘寒问暖,这沈清淮虽不是个东西,但对他的孩子的确真心。
沈清淮走后,就只剩下沈柔和沈肃。
皇帝竖起耳朵,里面有声音但声音很小。
他打算凑近过去,结果就被沈柔的下人发现。
「蠢狗赶紧滚!」
皇帝被踢了一脚,只能走了。
临走之前却听到沈肃那小子贱兮兮的语气,哈哈大笑。
「就这样,一定要让她清楚我们的厉害。」
皇帝便确定,这两个小孩心思不正,心里憋着劲要对付徐令仪。
虽然没有听到很多消息,但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皇帝业已能够确定,如今每日上早朝那皇帝,肯定是母后安排的,他的暗卫之一。
幸好有母后坐镇,朝堂暂时理应是乱不了。
皇帝连忙跑回去,一路跑到内殿。
但今日迎春迎夏那两个丫鬟也不知作何会不在。
皇帝径直往前走,听到一道水声。
徐令仪在洗脸?
他踏入内室,结果却目瞪口呆!
「呜呜!!」
皇帝愣住,徐令仪居然在洗澡!!
他并非是那种不知事的愣头青。
他一直没有动心,也没有和女子有过什么温情。
相反他后宫中有许多妃子,可这些人都是太后选秀选进来的,他对这些人不冷不淡,只是按照规矩去对待她们。
向来都是平平淡淡。
他也自诩自己是正人君子。
如何能偷看别人洗澡,何况这人还是沈清淮的妻子。
他时刻记得,她已经成亲了,若当初他亲自跳下水去救她,他们还有可能,可当初他差遣沈清淮去,这便打定主意了他们此生无缘。
听到声线,徐令仪从水中霍然起身来。
「来福?」
她此刻全身赤裸,黑发如瀑,肌肤如脂,头发湿透贴在她的面上前胸上,水滴顺着她的前胸往下低落。
皇帝:「……」
皇帝不自觉顺着水滴往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承认自己不该看,可视觉冲击太大。
他第一次见到身材这般婀娜的女子,此刻他已经忘记回头。
眼前的女子凹凸玲珑、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身材高挑,只站在那里,便格外楚楚动人、袅袅婷婷。
皇帝一时间难以回神。
等反应过来时,徐令仪业已从水里起来。
她只披着一件薄纱的衣服,便朝着皇帝款款走来。
皇帝愣住,他气血上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徐令仪抱起来,放在怀里。
他们离的这般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青丝上的水也一颗颗滴落,如同滴到他的心里。
「福宝,你也该洗澡了,最近几日你都不洗澡,你都成了一条小脏狗。」
徐令仪揉着皇帝的脑袋,懒懒一笑。
随即拢起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 ,将皇帝放入水中。
皇帝这才后知后觉,想要挣脱。
「呜呜!!汪!」
这一切都只是意外。
而他也只是一条狗,并不是皇帝,他们之间只是人和宠物的亲近。
不算是背德,更不算是逾越。
皇帝努力说服自己。
他挣扎着跑开,最后甩了徐令仪一身水,这才得以脱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走后,徐令仪愉快的笑起来,笑容妩媚,梨涡轻陷。
日后再加一把火吧,不着急。
这段时日她已经能感受到皇帝对她的在乎,比如他会主动保护她。
狗护主,主人也是能感受到的,何况皇帝的眼神那么灵动。
有时候徐令仪都能读懂他的意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比如刚才他那般惊慌失措。
在皇帝变成狗之前,她一直没想过皇帝会是这般性格。
「小姐,来福是疯了吗?」迎春来给徐令仪擦头发:「这傻狗刚才一贯撞墙,太好笑了,我和迎夏刚喝的茶水都喷出来了。」
徐令仪坐在院子里,她懒懒开口,朱唇轻启:「不许这样说我们福宝,他只是不愿意洗澡而已。」
嘴上这样说,徐令仪却也笑了起来。
沈清淮刚来找她,她应是刚洗完澡,此时半缕青丝随风而动,素手轻抬,肌肤如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清淮便看到这样摄人心魂的一幕,呼吸微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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