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红着脸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怕陆志远不恍然大悟,拉了拉陆志远的手。
陆志远恍然大悟了田虎的意思,这小子只牵了人家的手。
「嗯,好样的,男人不能心急,等到结婚以后都是你的。」陆志远称赞道。
田虎笑笑点点头,专心开车。
蔬菜大棚一天天建好,走了学的日子也近了。
陆志远此刻正家里的时候,蓦然接到了刘琪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笑着追问道:「琪美姐,找我有何事吗?」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陆志远仔细一听,顿时心里一惊,那头传来的是压抑的哭声。
除夕晚上,两人聊了一会,他并没有发现刘琪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知她现在出了何事。
陆志远紧张的追问道:「琪美姐,你怎么了,有事你说啊。」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陆志远焦急的说道:「你先吱一声,让我清楚你人是安全的。」
「嗯。」刘琪美低泣着回应了一声。
「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大事了?」陆志远清楚刘琪美本人没什么安全问题后,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过依然关切的问道。
「我…他…他死了。」刘琪美听到陆志远担忧的声音,哽咽着出声道。
「谁?」陆志远顿时一愣,不恍然大悟谁死了。
陆志远想了一会也没不由得想到是谁去世了,安慰了一阵后,见刘琪美没有好转,陆志远一阵着急,想了想决定去看看。王楠那边也开工了,先把丫丫与雀雀送过去,这段时间里,他们三人都以最快的迅捷拿到了驾照。
电话那头的刘琪美没有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正好快开学了,和家里人打招呼时他们也没说何,叫上陈龙年,开着银白色的五菱,一行几人就向晋阳赶过去,每过两个小时陆志远就给刘琪美打个电话。
在下午四点的时候,他们赶到了晋阳农大那边,陆志远让张宇将几人安排新租的房子后,他自己则开着车匆匆忙忙的走了。
打听好刘琪美的住址后,陆志远向里面开去,只不过被门卫拦了下来,陆志远再给刘琪美打过去的时候,电话未接听。
陆志远焦急的站在下面,最后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办法。
「宇哥,让丫丫开那辆奔驰过来,对,现在、旋即,回头我再和你说。」陆志远直接打给张宇交待道,随后坐在车子里煎熬的等待,他祈祷着刘琪美不要出何意外。
刘琪美的家离晋阳农大不远,大概十分钟,丫丫开着车赶了过来。陆志远将五菱扔在马路边,上了奔驰车,正如陆志远料想的一样,保安人员连盘查都没盘查直接让进去了,对于此,他感到很无可奈何,是不是下次自己也配辆好车,这样的事就不用忧心了吧?
「砰砰--」陆志远拍向房门,可是过了几分钟,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来吧。」丫丫见陆志远很着急,出声出声道。
「对呀,那你来。」经丫丫一说,陆志远才不由得想到旁边站着个****,刚才他太着急,没有不由得想到丫丫的身上。
做为空空门的嫡传弟子,开锁这事对丫丫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到半分钟就打开了。
在陆志远惊诧的眼神下,丫丫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出声道:「不好意思,你提前没和我说,要是有专业工具十秒之内就开了。」
陆志远连连摇头,这业已超出他的认知范围,尽管梁军和他说过,毕竟没有当场见到。
想到刘琪美还在里面不知情况怎么样,考虑到刘琪美此物时候处于极度悲伤的时刻,丫丫做为陌生人在场并不太好。
「你先开车回去吧,我在这边还有点事。」陆志远说道。
「好。」丫丫没有多想,陆志远让她开锁她就开锁,让她走了,她就立马离开。
待打发走丫丫后陆志远便急冲冲的向室内进。
当他迈入屋内,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烈的白酒味。而刘琪美头发散乱,面上挂着泪痕,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陆志远看到地上少了一半的白兰地,皱了皱眉头,她不能喝酒,却喝了那么多烈酒,身体能吃得消吗?
陆志远将刘琪美抱起来,来到她的室内,将她外套脱掉后放倒在床上,掩好被子,向厨房走去,他要熬些暖胃醒酒汤,等她醒来时给她喝一些。
「唔…嗯…」
此刻正打盹的陆志远听到刘琪美痛苦的呻#吟声,立马醒了过来,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立刻端起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将刘琪美扶起来,嘴对着垃圾桶,不多时,刘琪美大口大口吐了出来。一阵过后,陆志远递给刘琪美一杯水,等刘琪美漱完口,他先将垃圾处理了,进来后端着熬的汤水,一口一口的喂着刘琪美。
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喂完后,刘琪美突然抱住陆志远低声的哭泣。
被刘琪美抱住,陆志远先是尴尬的支着手,犹豫了一下后,手亲亲的放到刘琪美的背部轻拍。
过了好一会儿,刘琪美停住了哭泣,声线沙哑的出声道:「他死了,在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外面有应酬不回来了,我当时没多虑就同意了,第二天我接到警局的电话,说他溺水身亡了。我听了这话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当我带着侥幸心理去到现场的时候,那竟然是在公园的湖里,根据警方的模糊描述,车里面不止他一个,还一个他机构的女秘书,两个人在车里没有穿衣服,据说是车刹可能被蹬开,车子顺着坡溜进了湖里。」
听到这,陆志远便大致恍然大悟了,这是一个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小三插足事件,关键还被这么扯淡的暴漏出来。
「你清楚吗,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实,我都不清楚作何描述我当时的心情,那群警察那眼神…」刘琪美痛苦地抓着头发,无语的凝噎。
陆志远微微拍打着刘琪美的肩膀安慰着,他知道刘琪美此时的痛,她不仅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伴侣,这时悲哀的是,他竟然背叛了她。估计那帮警察办案也忍不住对此物可怜的女人表示无可奈何,遇到这样的事,对于谁来说即悲痛又悲哀。
陆志远想不恍然大悟的是,刘琪美要样貌有样貌,温柔又贤惠,真不知那人作何想的。真是男人的劣根性吗?陆志远不清楚,只是无可奈何于刘琪美这样的人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今日我收到通知,机构现在基本成空壳了,财物早被他们俩挥霍光了,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怪不得他最近一贯不来家,而我还那么信任他。」刘琪美声音沙哑的说道。
「哎,是他不懂得珍惜,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吧。」陆志远苍白的劝出声道。
「我清楚,可是我不甘心,为何总是我一次次受到伤害?」刘琪美痛苦的呻#吟道。她想不明白,上天为何这样捉弄于她。
「我不相信命,但有时又无法预知和改变何。」
陆志远和刘琪美聊了很多,一直宽慰着她,只是有些痛,需要时间才能抚平。
刘琪美这几天坚持着将丧事料理完,现在的她才有时间痛苦,几天的身心劳累在这一刻彻底的垮下。
陆志远忧心刘琪美的身体,就一直陪伴照顾着她。
几天后,身体好些的刘琪美,抱着双腿卷缩在沙发上,看了看四周,出声道:「我准备把这处房子卖了,你要是还有财物的话,再借我一百万,我想把机构留住。」这个地方曾是她的甜蜜暖窝,在这时却成了她难以抹去痛的回忆。
「有,只是你不教书了?」陆志远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拉,只是他还没弄恍然大悟她作何做什么。
「嗯,我的第二学位是广告设计,实际此物机构在创立之初,我也占了一半的股份,只是想着两个人都忙,就没人照顾家了,所以我才退了出来,现在我想留下来自己做,这样忙起来应该会减轻些痛苦吧。」刘琪美点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通过几件事后,她发现女人不能依靠男人,要有自己的经济地位,即使没有男人也一样能够生存下去。
「好。」陆志远没有劝说,他知道此刻的刘琪美需要做些事情来麻木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西先搬爱宠那边吧。我想在忙碌之前,出去走走。」刘琪美轻声说道。
「可是---,我陪你吧?」陆志远担心她的情绪,迟疑了下,出声道。
「谢谢,我一个人能行,我就是随便走走。」刘琪美勉强笑了笑,之后盯着陆志远,认真的出声道:「志远,以后一定不要辜负心爱的女人,你能够花,也能够拥有好几个女人,但不要这样伤害一人女人。」
「嗯。」陆志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东西搬过去之后,打听好刘琪美要到美国,陆志远把刘琪美送到飞机后,给在那边站稳跟脚的青龙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照顾下。青龙在回国之前,本身业已在美国待了不少年,此次又一次返回美国,很顺利的发展起来。想必刘琪美在那边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