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堂澄微微颔首,觑了一眼,怀中仰头望着他的小女人。
两只粉拳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神志不清的双眼,像是想要把他看个细细。
淡绯色的脸红的跟苹果一般,粉嫩的红唇嘟着,透出几分妖精一样的妩媚。
长手一捞,将怀里昏昏沉沉的傻女人扛上肩。
「你是谁啊?放开我,我不认识你。」喝醉的海韵死命拍打着他的后背,身体的躁动迫使她在他的肩膀上更加的不安分。
这还没逃出这一狼窝,这又陷入另一人虎口。
海韵,你真是捅了八辈子蚂蜂窝,才会如此倒霉。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
她的耳朵里似乎隐约听见电梯外面传来惨叫声。
「啊,饶命啊,别打了。」
「嗷呜……疼疼疼,我真是有眼无珠,不清楚这女人是澄少的女人,我真是该死。」
「求求你,别打了。」
……
随着电梯下行,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把她扛肩上,后来又塞进了车里,过了好久,她又被人抱出了车子,扔到了一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
「热。我真的好热。」
彻底失去理智的海韵,两手胡乱的勾住一副冰凉的躯体,希望能够解决她身体里火烧火燎的滋味。
她躺在在床上,闭着眼眸,嘴里一贯嘟囔着勾人的字眼。
细嫩的胳膊从身后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硬是不肯松手。
「要了我,我好难受。」
软绵绵的话像是跳动的音符,蛊惑着男人的魂魄。
北堂澄悠然回身,伸出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然后俯低身子,吻上那娇艳的粉唇。
「唔……」冰冰凉凉又甜甜的味道袭遍她的全身。
她不自觉的拾起双臂,抱住他冰凉的脖颈,努力的回应着他的吻。
吻像雨点一般片片落下,海韵忽然觉着身体像被何分裂了一般,疼的她全身发抖,整个身体似是在暴风雨的海面上泛舟荡漾,摇曳,又似乎被一辆大卡车来回碾压,又碾压。
这个吻时而霸道,时而粗暴,似是在惩罚,又是在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那种感觉,又痛苦,又刺激。
「海韵,你终究是我的女人了。」
……
翌日清晨。
阳光穿过交织的云层撒进窗子,将房间内淡雅的白色帘幕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金色。
「唔……」
海韵小嘴轻微蠕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冒着青烟,嗓子也略带沙哑,似乎昨天只因什么叫喊过度导致的。
头疼欲裂的小脑袋一直重复着昨晚的那场噩梦,这一夜,她睡的极度不安稳。
身侧的男人,拾起缠在她腰间的手,单手撑起,侧卧在她身旁。
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舒展她那深皱的秀眉。
恍然睁开,刺眼的光亮扎进她的眸中。昨晚男女疯狂绞缠的画面断断续续的钻进她的脑子里。
「啊……」她捂着脸从床上炸毛而起,全身酸涩的痛感疼的她直抽冷气。
A市一人全是混混的角落。
「何鬼东西,你们这么多人,搞不到一个丫头片子!」
「老大抱歉。」说话的人正是那昨晚称呼为万总的胖子。
而这胖子叫的老大,则是当初把林逸云撞进医院的人。
「干何吃的!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