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林家正厅,没不由得想到刚进门,就正好碰见林晓筠要出来,与林晓筠撞了一个正着,骆绍东吃了一惊,林晓筠更是意外无比,失声道:「你……你怎么会来这儿?」
林夫人笑着说:「骆总刚好路过,碰见了就邀请他进来坐坐。」
林晓筠转头看向骆绍东,心有疑惑,说:「路过?」
骆绍东笑着说:「是啊,刚好路过遇到林夫人。」
林晓筠瞪大了眼睛,蠕动嘴唇,问骆绍东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林振南听到骆绍东来了,走过来招待。
只因林家的人也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骆绍东,所以也没有怀疑骆绍东的目的,还热情招待骆绍东。
骆绍东笑着和林振南客气了几句,随即在林振南的邀请下,在客厅坐了下来。
骆绍东和林振南随即闲聊起来,话题都是围绕商业上的投资,互相交流心得,还有谈到江南道商会。
说到江南道商会,林振南笑呵呵地说:「现在商会里你的威望可是比秦爷在的时候还要高,那冯敬尧尽管不服,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憋着。」
骆绍东笑言:「其实也没什么,能让大家赚财物比什么都重要。」
说起来很现实,但实际上就是这么一回事,再多的拉拢,再多的小动作,也抵不了确的确实的好处。
刚开始竞选会长的时候,骆绍东因为以前和商会接触不多,所以遭到了排斥,要不是李清华出手帮忙,骆绍东根本当不了此物会长,随着流川开发区的好转,投资流川的商会成员们都获得了好处,自然改变了对骆绍东的态度。
林振南却是对骆绍东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年少人,近乎于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流川的境况,也改变了江南道的局势。
和林振南聊天尽管开心,只不过骆绍东更加关注的还是那孩子。
不过林夫人不多时就把孩子带到楼上去了,林家对于孩子还是采取保密的态度,即便是有人问起,也只是说是亲戚家的,绝不承认是林晓筠的。
林晓筠也在客厅陪骆绍东,只不过却没作何说话。
她一直在看骆绍东,想看骆绍东有什么目的。
随后林振南邀请骆绍东留下来吃晚饭,骆绍东答应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孩子哭了,林晓筠急急忙忙地走了餐厅,去看孩子,估计是喂奶了,骆绍东更加肯定孩子就是自己的。
吃完晚饭,林晓筠抱着孩子,骆绍东找了一个借口,说:「这孩子好可爱,林小姐,能不能给我抱抱。」
林振南笑道:「晓筠,骆总可不是外人,没事。」
林晓筠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将孩子递给了骆绍东,骆绍东抱着孩子,摇了摇,看了看,心中喜爱得不行,又说:「这孩子是谁家的啊,有干爹没有,我和他很投缘,相认他做干儿子,不清楚他父母同不同意。」
林晓筠生怕林振南夫妇会答应,急忙说:「他业已有干爹了。」
林振南夫妇面面相觑,不清楚林晓筠作何会这么说。
骆绍东心下灰心,本来还想就算不能认孩子,当干爹也不错,可是却没不由得想到遭到林晓筠的一口拒绝。
林晓筠随即找了一人借口将孩子要了回去。
骆绍东也不好再死赖在林家,只能向林振南夫妇告辞。
林晓筠主动说:「骆总,我送你。」
骆绍东心知林晓筠是想找机会和自己单独说话,当下点头说:「好。」
林晓筠随即就亲自送骆绍东出去。
出了林家大门,林晓筠回头看没人跟出来,便追问道:「你到底想干何啊?」
骆绍东回头望着林晓筠,说:「我还想问你呢,你在想何?」
林晓筠说:「我之前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孩子我会承担,不希望你骚扰他,也不希望你骚扰我,打扰我们的生活。而且他以后会姓林,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别再来了,要是让我爸妈知道,对你对我,对他对大家都不好。」
骆绍东说:「你爸妈还不知道?」
林晓筠说:「要是清楚了,刚才还会对你客气吗?骆绍东我不恨你,但希望你保持距离,别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骆绍东听到林晓筠的话,闭上眼睛,深深一个呼吸,旋即说:「我恍然大悟了,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母子的生活。」
林晓筠嗯了一声,说:「那你快走吧。」
骆绍东点了点头,回身上了车子,开车离开。
尽管心里有些难受,自己的孩子却不能认,但骆绍东也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
开着车,望着后视镜里的林晓筠,只能默默地祝福。
或许等孩子长大了,林晓筠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谁吧?
……
两个孩子都出生了,然而却没有一人在身边,骆绍东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只不过业已想好了,也没想去争取什么。
秦可晴本来还想利用孩子挽回骆绍东,可是听到骆绍东的话,一时气愤又和骆绍东谈崩了,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冷战。
骆绍东本来想去找赵倩,但只因流川大名广场出了一点意外,又耽搁了下来。
就这样,一晃又是三个月过去,这天半夜骆绍东忽然接到秦可晴的一人电话。
「喂,骆绍东,你快过来,秦晓发烧了,业已三十九点五度,快点。」
电话一通,秦可晴焦急的声音传来。
骆绍东当场吓了一大跳,虽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可新闻上看过不少,小孩子发烧是异常危险的,很容易烧坏脑袋,当下也顾不得问秦可晴,秦晓作何会发这么高的烧,发现发烧理应早点送去医院什么的,急急忙忙就起了床,披上一件外衣,急急忙忙赶往秦家。
到了秦家,在秦可晴的卧室里看到了秦晓,秦晓在昏睡,满脸通红,骆绍东伸手一摸,有种烫手的感觉,急忙抱起秦晓,就往外冲去。
秦可晴跟在后面,她已经慌了手脚,在骆绍东来之前,已经试过了所有降温的办法,冰袋,洗澡,温水擦身体,可温度就是降不下去。
到了医院,医生一听说是高烧,急忙做了检查,随即采取紧急措施,给秦晓打了一针,过了一会儿,温度总算是降了下去。
骆绍东和秦可晴都是虚惊了一场,长吁一口气。
秦可晴说:「还好没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骆绍东有点埋怨地道:「作何回事啊,发现高烧就往医院送啊。」
秦可晴听到骆绍东的语气更是不爽,说:「你这是何话,意思还怪我了?他出生后你管过吗?换过一次尿片?何都是我一人人,你还怪我?」
一顿话说得骆绍东哑口无言。
秦可晴的情况和林晓筠全然不一样,林晓筠尽管是单身带孩子,可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是林夫人在带,林夫人又有经验,而秦可晴只是一人十九岁的丫头,为了孩子还申请了休学。
骆绍东说:「抱歉。」
秦可晴看了看骆绍东,下面的话就再也没骂出来。
孩子温度降下来后,没出现反复,医生说小孩子发烧是正常现象,只要不超出危险温度就不要太惶恐,让骆绍东和秦可晴先把孩子带回去,要是再有反复再送来医院做彻底的检查。
骆绍东谢过医生,随即开车送秦可晴和孩子回去。
秦可晴抱着孩子坐在后排,一句话也不说。
骆绍东也不清楚该说何。
她很辛苦,骆绍东知道。
可是他真的不能回去
到了秦家,秦可晴抱着孩子下了车,说:「你回去吧。」
骆绍东说:「要不我明天再回去,万一孩子出现反复,你一个人应付只不过来。」
秦可晴说:「那你睡客厅。」
骆绍东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