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产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会反反复复,可没有这么顺利。
当天夜晚,骆绍东便在VIP病房里的沙发上休息,将病房里的两张床让给了秦可晴和苏颖。
才睡下没多久,秦可晴又一次疼醒,骆绍东急忙起身去照顾,并喊来医生为秦可晴做检查。
过了一会儿,医生走了出来,骆绍东迎上去说:「医生怎么样?」
骆绍东是男的,不方便留在病房里,便只能在外面等待。
骆绍东说:「感谢医生。」旋即又折返回病房里。
医生说:「还不到时候,接下来还会反反复复的折腾,骆总,你多给她一点鼓励,这种疼痛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坚持。」
秦可晴痛过了,神情轻松了很多,注意到骆绍东进来,就恨恨地说:「骆绍东,我现在恨死你了。」
骆绍东皱眉,无辜地道:「我作何了?」
秦可晴说:「你们男人永远不会明白生孩子的痛苦,你对我还不好。」
骆绍东涩笑道:「我还能作何做啊,从搬回秦家,我就没睡过一天的好觉,一直照顾你。」
秦可晴说:「反正我就是恨你。」说完又哎哟地痛叫起来。
骆绍东急忙走到床边,说:「作何样?」
秦可晴说:「把你的手给我。」
骆绍东业已做好了挨咬的准备,将手伸过去,但还是痛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出来。
可能咬骆绍东会让秦可晴心里好受些许,接下来的叫声就小了不少。
这一晚一直折腾到天亮,苏颖注意到秦可晴反复受折磨,心疼得不行,说:「东哥,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可晴太可怜了。」
骆绍东说:「没有办法,除非选择剖腹产,否则的话这种痛楚没人能替她承担。」
「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剖腹产。」
秦可晴听到骆绍东说剖腹产,随即改变了主意,暗自思忖这种罪受不了,干脆破腹算了。
骆绍东事先查过资料,清楚剖腹产虽然在生产过程中比顺产要轻松不少,但事后却得花至少一人月来恢复,相反,顺产的话三天就能够出院。
当下说:「你都坚持了一天,现在放弃,之前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秦可晴叫道:「反正我受不了了,我要剖腹产,你去帮我把医生叫来。」
骆绍东随即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还好苏颖在边上帮忙,才让秦可晴打消了破腹的念头。
熬到天亮,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出现的时候,终于秦可晴疼得受不住,骆绍东再喊了医生来检查,医生检查后,急急忙忙地说:「要生了,快送去产房。」
听到医生的话,骆绍东全身放松,终究松了一口气。
护士将秦可晴抬上行动担架,急急推进产房,骆绍东和苏颖只能在产房外面等候。
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秦可晴的撕心裂肺一般的惨叫声,那种惨叫和平时的叫声全然不一样,各种产房的门都能想象到里面的秦可晴所承受的痛楚。
虽然有骆绍东此物因素,但苏颖和秦可晴的姐妹感情一贯没变,还是那么好,不由在外面急得握紧了粉嫩的小拳,来回踱步,问骆绍东:「东哥,会顺利吗?」
骆绍东笑道:「放心吧,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生孩子业已没那么危险了。」
苏颖说:「可我前段时间才听说有个妇女生孩子生不下来,医生也束手无策,最后硬生生把孩子的脑袋割了下来,好恐怖。」
听到苏颖的话,骆绍东也是心中恐惧,这事是真事,不过事情并非苏颖说的那么简单。
那妇女在医院,医生就检查到孩子体位有问题,并且体型过大,可能会难产,于是建议破腹,可是家属以为医院是想变花样多赚财物,毕竟破腹和顺产的收费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所以坚持不同意,以至于最后酿成这样的悲剧。
骆绍东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可也被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漫长的等待,秦可晴本来就没吃过苦,况且没什么毅力,是以叫声比其他的妇女生产的时候更大,听起来更是凄惨,苏颖听得心惊肉跳,好几次想拍门进去看秦可晴的情况。
骆绍东之前不紧张,可被苏颖也搞得紧张无比。
终究,里面传来哇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苏颖不由得大喜,说:「东哥,生了。」
骆绍东也是甚是澎湃,急忙冲到产房门外,迫不及待想看孩子。
那种喜悦,就像是打赢了一场艰难的大仗一般。
产房的门打开,一个护士先抱着孩子出来,笑着说:「恭喜骆总,是个公子,很健康。」
骆绍东说:「快给我看看。」随即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查看起来。
刚出生的孩子其实并不好看,还带着血,并且很小,只不过那双灵动的眼睛却是让骆绍东喜欢无比。
终究有了自己的孩子。
尽管林晓筠在一个月前已经生了一人,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机会看到,此物孩子几乎等便他的第一个孩子。
苏颖走过来看了一眼,笑言:「东哥,那鼻子很像你。」
骆绍东笑言:「嗯。」
护士说:「来一个人跟我去登记一下。」
骆绍东当即把孩子交给苏颖,请苏颖抱孩子去登记,跟着进入产房去看秦可晴。
秦可晴刚刚从手术台上被护士抱下来,放在轮椅上。
人已经很憔悴了,满头的汗将头发都浸透了,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
骆绍东走过去,说:「我来推吧。」
秦可晴注意到骆绍东,有些失控,说:「骆绍东。」
骆绍东点了点头,说:「你辛苦了。」说着不由得想到秦爷的遗嘱,意识到自己走了秦家和大名集团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送秦可晴到了病房里,将秦可晴安顿在病床上,又去找苏颖,将相关的手续办完,随即回到病房,秦可晴说:「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骆绍东当即将孩子抱了过去,放在秦可晴旁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可晴看到孩子,眼中也露出了笑容。
这个孩子可把她折腾得够呛。
苏颖望着骆绍东和秦可晴,还有孩子,莫名地感伤,他们好像才是一家人。
苏颖随即挤出笑容,说:「东哥,可晴,孩子还没干妈吧,我认他当干儿子作何样?」
骆绍东说:「好啊,顺便再请你给他起个名字。」
秦可晴也是表示赞成。
……
孩子生下来了,骆绍东和秦可晴的约定完成了一半,也就意味着,骆绍东离开大名集团的日子业已指日可待。
从医院出来,将秦可晴和孩子送回秦家,骆绍东本想旋即搬离秦家,可看秦可晴一个人照顾孩子应付只不过来,而其他佣人秦可晴又排斥,便只能改变主意,继续留在秦家,暗自思忖等孩子满月再跟秦可晴说。
一转眼,孩子就满月了,苏颖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秦晓,意思是他是在破晓时分生下来的,也代表着生机。
至于姓秦,则是早就商议好了的,孩子生下来会成为秦家的继承人,自然得姓秦。
骆绍东对此也没有反对。
毕竟是第一个孩子,这满月酒肯定要办,况且还要大办特办,骆绍东提前发了请帖,远在流川的骆建立夫妇早早就来了,注意到孩子很开心,可是听到姓秦,难免又有些不悦,不过他们早知道骆绍东是做上门女婿,尽管不高兴,可是也不好再说何。
只不过随后刘明芬就把骆绍东叫到一面,小声说:「小东啊,这第一人孩子姓秦我们不好说何,但第二个孩子定要得姓骆,咱们骆家也只有你一根独苗啊。」











